黎時雨躲開他:「我今天沒有興致。」
男人和女人到底是不一樣。
男人可能會因為視覺上的刺激,繼而產生欲望。
但女人,可能更需要感情加持。
沒有感情,做這種事情,只能稱得上痛苦。
拒絕也是打心底拒絕的。
霍潯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果我說,我就是想要呢?」
黎時雨:「如果你真的很需要,我不介意幫你叫個小姐。」
她看著他,說得一本正經。
霍潯洲被氣到了。
他湊到她耳邊,有些惡劣地說:「別逼我對你用那些花樣。」
黎時雨想起過去那些,輕輕顫抖。
她褪去自己身上的睡衣,面無表情:「既然你要,那就來吧。」
霍潯洲看著她一潭死水的臉,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挺沒意思的。
他從床尾坐起,有些嘲弄地說:「我現在沒興致了。」
抬眼瞥見了床頭櫃。
上面放著上回那個神秘人送給她的小玉兔。
她還特意用了個精緻的透明盒子裝著,可見是非常喜愛。
霍潯洲伸手一奪,拿起。
「這麼喜歡?」
黎時雨想搶,但耐不住他個高,她根本就不是他對手。
「還我!」
送她的人她還沒弄清是誰,說不定她日後還要還給那人的。
就這樣被霍潯洲拿走,算什麼事兒?
霍潯洲冷眼看她:「你哪個情郎送的?這麼重視?」
「我說了,我不知道。」
黎時雨看著霍潯洲根本沒半點想要還她的意思,忽然覺得很累。
由內而外的累。
霍潯洲將東西直接帶走了。
沒過兩天。
他拿著個盒子回來找她。
盒子打開,裡面裝著四對小兔。
仿上回雕刻的。
但是用料不俗。
就算是不怎麼懂玉的人,都能看得出,是上等品。
「送你的。」霍潯洲裝作漫不經心道。
「哦。」黎時雨接過,打量了下,隨手放在了化妝檯上。
「不喜歡?」
「還好吧。」
黎時雨說的是真心話。
霍潯洲想要她感動,但她卻一點也不感動。
她最討厭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了。
霍潯洲看著她這樣,心裡頭也不舒服。
他想著她喜歡,巴巴地找師傅定製,還加了錢趕工期。
沒想到倒成了熱臉貼冷屁股了。
兩人冷戰數天。
平日就算是兩人都在家,也互不打擾。
轉折來到江岫寧婚禮前試紗。
他倆都被邀請當伴娘伴郎。
卿卿也被選作小花童。
只能一起去了禮服店。
黎時雨能看出來,江岫寧的狀態好了太多。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
江岫寧辦的是草地婚禮,整個基調都是淺色明亮系的。
伴娘的禮服是一件淺綠的長裙。
黎時雨皮膚本就白,穿著這個顏色顯得更為好看。
搖身掐的還細,很顯身材。
江岫寧也忍不住驚嘆:「你穿這身出去,估計霍潯洲都有危機感了。」
黎時雨笑笑,沒當回事。
從試衣間出去的時候,霍潯洲的目光就挪不動了。
「換套吧,這套太惹眼了。」
霍潯洲看著她白皙的皮膚,和漏出來的脖頸線條,有些眼熱。
他找不到別的男人不看的理由。
想著,他又覺得悶,解開了襯衫扣子。
一旁的江岫寧說:「惹眼才好呢。」
「我們家時雨又沒結婚,婚禮上若是有優質的單身男性,還是可以認識下的。」
霍潯洲給了她一個白眼。
江岫寧全然不在乎。
「我閨蜜穿得漂亮,給我長面。」
「就這套了昂。」
黎時雨眼見著霍潯洲臉黑了下來。
他的伴郎服為了和她搭,是白色的。
她基本沒見過他穿這個顏色。
倒是還挺好看的,顯得人氣質很好。
內里的領帶夾嵌著鑽,整個人看上去很是矜貴。
霍潯洲伸手,將她帶坐到自己腿上。
江岫寧和檀硯初相視一笑,帶著孩子們去樓下挑選花童禮服了。
黎時雨看著霍潯洲染著欲色的眼,下意識要起身。
霍潯洲從身後圈抱著她:「穿這個太招人了,不合適。」
黎時雨:「可是我喜歡。」
「那就買回家,在家裡穿給我一個人看。」
「你想的美。」
兩人挨得很近,霍潯洲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鼠尾草香氣。
她最近經常用這個味道的沐浴露。
他也喜歡上了。
「為什麼我送你的那八個小兔子,你不喜歡?」霍潯洲有些哀怨地問她。
他自認無論是用料還是做工。
他送的那八個,遠超於神秘人送她的那一個。
可她不喜歡。
黎時雨一愣,「不一樣。」
「是因為那個有人搶?」
黎時雨搖頭。
霍潯洲給她的八個小玉兔和那個尺寸大到驚人的粉鑽項鍊一樣,都不是第一時間內的選擇。
就算後面再好,於她而言也是無用。
「是因為,送給你的人,是我。」
「對嗎?」
黎時雨嘆息了聲:「是因為你根本沒有站在我的角度思考問題。」
「當時得到,和事後補償是不一樣的。」
「是因為,我讓你讓許清致的粉鑽項鍊?」
「嗯。」
「她當時說,看到那條項鍊想起了她媽媽之前被祝太太弄丟了的那條。」
「我想著我這裡還有條品質更好的,才讓你讓她的。」
「對不起。」
黎時雨怔愣,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看著霍潯洲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她才知道自己沒聽錯。
「往後,不會這樣了。」
「你若是喜歡,就和我說,我給你買。」
「許清致那邊,我不過是對她心中有愧,並不是真的喜歡她。」
霍潯洲想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都將給她聽,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他撫了撫她的發:「時雨,你以後若是有什麼心裡不舒服的,直接和我說好嗎?」
「有時候,我真的猜不透。」
「好。」
兩人解開心結,黎時雨正要起身下樓找卿卿。
忽然被他拉住,壓在門板後。
他瘋狂和她接吻。
黎時雨覺得這樣很不合適:「他們還在底下等我們呢。」
「沒事,等急了他們會自己走的。」
霍潯洲將她托起,放到了桌子上,然後一點點吻著她。
很溫柔。
可...也累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