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仙,被人所殺,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就像是一個待宰的羔羊似的。
更關鍵的是,怒火金仙眼睜睜的看著,卻是根本沒有感應到絲毫的仙力波動,沒有發現一丁點的異樣。
如今被殺的是雷豹金仙,若是殺自己的話,那自己豈不是也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一個小小的丹藥鋪子,誰能夠想到竟然有如此大的背景。
一陣黑光閃過,一個萬魂幡出現在了虛空之中,直接將那雷豹金仙的神魂收入其中。
聽著耳邊傳來的系統的聲音,陳鋒並沒有真正的現身,而是直接離開了。
有時候,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也是很好的。
「好了,戲看完了。那雷豹金仙實在是太過於狂妄,如今被殺也是活該。怒火金仙就不一樣了,你畢竟是我店鋪的坐鎮金仙,他還是很看重你的,只要你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處的。」東方飄雪一臉淡然的說道。
若是在剛開始的時候,怒火金仙自然是滿臉不屑,心中對於東方飄雪的這番話必然是嗤之以鼻的。
可剛才看到了那雷豹金仙那悽慘的樣子,眼神都瞬間清明了。
「是是是,在下知道,在下知道,在下必然是忠心耿耿,絕對不會有其他的心思的。大掌柜的,你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自從成為了我們店鋪的坐鎮金仙之後,那是從來都沒有懈怠的。」怒火金仙連忙說道。
看他那急切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是忠心耿耿呢。
東方飄雪淡淡一笑,說道:「怒火金仙你的忠心,不單單我看到了,就連那位也看到了。那位讓我告訴你一聲,若是你好好的效力,千年之後,必然會全力幫助你突破到金仙巔峰。以你的資質,想要自己突破到金仙巔峰,恐怕是痴人說夢,可若是有著無盡的財富和相應的丹藥的幫助的話,那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金仙巔峰?
怒火金仙自己人知道自家事,他能夠突破到金仙便已經是邀天之倖了,想要突破到金仙中期都是遙遙無期的事情,更不要說其他了。
如今,眼前之人竟然給他許諾讓他成為金仙巔峰?
怒火金仙的呼吸都有點急促了,那可是金仙巔峰呀,大羅之下最為強大的存在。
整個仙界的大羅有多少?
若能夠成為金仙巔峰,那也能夠成為一方強者了。
至於說千年的時間,那過的真的是太快了。
「真的?」怒火金仙一臉急切的問道。
東方飄雪淡淡一笑,說道:「自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騙你嗎?我就算是不說這個,我想你也不會離開我們這裡了吧。」
怒火金仙點點頭,這倒是真的。
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之後,他就算是想要離開這裡那也是要深思熟慮的。
就算是沒有千年之後的約定,他也不可能輕易的離開的。
「大掌柜說的是,小老兒到是小人之心了。大掌柜放心,小老兒必然好好做事,必然能夠護住整個店鋪的安全的。」怒火金仙沉聲說道。
東方飄雪笑了笑,說道:「前輩若是有什麼相識的金仙,玄仙之類的也可以喊來,別看我們店鋪小,可我們需要的人手並不少。」
金仙?
玄仙?
怒火金仙沉吟片刻,說道:「金仙倒是沒有,可若是說到玄仙的話,我這邊還真的有一個。那是我的一個老友劉備,相識已經上萬年的時間了。他是地靈根,從小便是一個天才,悟性很高,從小便是一個真正的天才。也正因如此,他的心中卻是有著傲氣的。原本,他早就可以突破到金仙境界,可就是不突破,想要築下大羅道基。如今卡在那玄仙巔峰的境界已經有數千年的時間了。雖然尋找到了十大至尊規則的功法,可卻是等級不高,是以一直都沒有真正的領悟出來十大至尊規則。若是大掌柜有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將此人喊來。」
東方飄雪眉毛一挑,說道:「不知此人秉性如何?」
「大掌柜放心,他的性格自然是很好的,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敢介紹過來。只是,想要打動他的話,恐怕需要拿出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最好是能夠幫助他感悟規則的。」怒火金仙說道。
那劉備是真的,劉備的事情也是真的,可怒火金仙這麼一說,也是想要驗證一下這東方飄雪背後之人到底實力如何。
能夠讓人感悟出十大至尊規則的東西,無一不是很好的東西,若是他們能夠輕易拿出來,那便說明了她背後之人果然是手眼通天,他日後便安安心心的在這店鋪之中也就是了。
「你回去問問他,我們這裡倒是有幾門關於十大至尊規則的功法,你問問他需要哪種規則的就是了。」東方飄雪說道。
怒火金仙一愣,隨即聽明白了東方飄雪話語之中的意思。
若真的這邊說出來一種,他便能夠拿出來那門的功法不成?
「他如今修煉的是那種不怎麼入流的,我想,隨便一種好一點的十大至尊規則功法,他都很滿足了。」怒火金仙說道。
「你還是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吧,到時候將他帶來,我看看。時間不早了,若是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回去吧。」東方飄雪說道。
怒火金仙連連點頭,直接離開了。
看著怒火金仙的背影消失,東方飄雪這才笑著說道:「出來吧,人走了。」
陳鋒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東方飄雪的對面,坐在了那凳子上。
「剛才他說的那個劉備,你覺得可行嗎?」東方飄雪問道。
「只聽那怒火金仙的一面之詞,你讓我如何判斷。再說了,你都拿出來十大至尊規則的功法了,恐怕在沒有拿到那功法之前,他就算是裝也會一直裝下去的。」陳鋒說道。
東方飄雪點點頭,這倒是真的。
「那你說怎麼辦?一個巔峰玄仙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若是他在你不在的時候發瘋,我們可要倒霉了。」東方飄雪笑著說道。
陳鋒淡淡一笑,一伸手,手中卻是多出來了兩個金環。
「能夠控制金仙的手段少之又少,這是兩個金靈環,是我在上官家之中兌換來的,有玄金打造,平日裡待在手環,腳環之上,不但沒有任何的不適,還能夠幫助聚攏仙力,可以幫助修行。這種金靈環是收人控制的,只要控制之人心念一動,便能夠讓著金靈環直接爆炸,威力驚人。能夠對金仙造成巨大的傷害,足以將玄仙炸死了。這東西,你先拿著,或許有用。」陳鋒說道。
東方飄雪點點頭,直接將那金靈環拿在手中。
陳鋒直接教了用法,順便讓東方飄雪直接祭煉了。
這東西對金仙的威懾力有限,畢竟金仙就算是被炸死了,也能夠重生。
可對於玄仙來說,這東西便是致命的,只要戴上了,那就是生死掌握在了其他人的手中。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陳鋒便直接回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上官家的氣氛倒是越來越詭異。
一邊是不少人整天喊著要打回去,要殺了對方的人給自己這邊的金仙老祖報仇,一邊是不少人都保持著沉默。
可只有陳鋒知道,丹院的任務被接連的提升,到了如今,就連他這個丹院的院長都需要煉製一些低等級的仙丹了。
原本庫房之中的那些仙丹都被陳鋒給偷走了,沒有了庫房之中的那些仙丹,如今又發生了戰事,丹院的壓力自然是很大了。
「上官驚鴻,你個老東西,老朋友來了,怎麼不出來迎接呀。」
這一日,陳鋒正在煉丹,卻是突然聽到了一個戲謔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便是那種鋪天蓋地,如江河一般浩瀚的威壓。
陳鋒只感覺心頭一悶,雙肩之上就像是背壓了萬噸巨石似的,壓力陡然增加。
他只感覺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體內的仙力奔涌不息,身體卻是慢慢的穩住了。
這絕對大羅金仙。
陳鋒並不是那大羅的目標,可即便是如此,他也感受到了那種恐怖的壓力。
這便是大羅嗎?
「上官驚鴻,你個老東西該不會不在家吧,還是說傳言是真的,你真的不行了。」那個聲音又一次喊道。
好在,陳鋒的肉身很強,忍受著那種恐怖的威壓,直接走出了門外。
天上,一道身影靜靜的站立。
原本,很是熱鬧,人來人往的上官家,此時卻是鴉雀無聲。
一尊大羅親自來到了上官家,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這必然是引起轟動的一件事情。
一個巨大的陣法護罩悄無聲息的將整個上官家居住的地方全都覆蓋,而後又有各種大小不一的陣法全部啟動。
面對著一個大羅,任何的防備都不為過。
有著陣法護罩的保護,下面的人才算是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那種恐怖的威壓雖然感受不到了,可壓在每一個人心頭之上的那種感覺卻是揮之不去。
一道身影飛出,直接飛到了那陣法護罩的邊緣,看著那站在空中,很是隨意的身影,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上官劍南見過白先生,不知道白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白先生見諒。」上官劍南沉聲說道。
白先生,白虎一族的大羅老祖。
前一段時間,殺死上官家金仙的那個大羅就是他。
他一臉淡然的看著上官劍南,說道:「上官驚鴻呢,老子來了,他怎麼不出來迎接呀。」
「老祖來去無蹤,在下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麼地方。若是白先生有什麼事情的話,在下可以代為轉達。」上官劍南說道。
白先生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上官劍南,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上官劍南,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老子獨自一人來訪,你竟然還開啟了這麼多的陣法,難道說,你就不害怕惹怒我嗎?還是說,你感覺眼前的這個東西真的能夠擋住我。今日若是能夠見到上官驚鴻還好說,若是見不到上官驚鴻的話,你這上官家...」白先生一臉戲謔的說道。
話雖然沒有說完,可那種威脅的意味卻是在明顯不過了。
一個大羅,想要破開上官家的陣法是有點困難,可不是破不開。
上官劍南的心直接沉入谷底,如今可是到了上官家很是危急的關頭了,可老祖的行蹤他真的不知道。
關於老祖的傳言他也很清楚,也派人去尋找了,可根本就找不到。
「白先生,這裡是我上官家。我上官家作為古族,豈會沒有一點手段。白先生若是不相信的話,倒是可以試一試。」上官劍南沉聲說道。
他可是上官家的族長,自然是有傲氣的。
就算對方是一個大羅,他也沒有任何懼怕的。
白先生哈哈大笑,看向上官劍南的眼中滿是不屑之色。
「看來,上官驚鴻是真的出事了。這樣也好,沒有了大羅坐鎮,你們上官家以後便聽從我白虎聖地的命令吧。有我白虎聖地庇佑你們,絕對讓你們很是安全。」白先生笑著說道。
「白先生說笑了,我上官家何須其他人的庇佑。更何況,我族中的大羅老祖只不過是雲遊而已,還會回來的。若是到時候老祖見到我上官家遭受的磨難,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上官劍南說道。
白先生淡淡一笑,說道:「那我在白虎聖地等著他就是了。我這一次來,只有一個要求,若是你能夠滿足的話,我轉身就走。若不然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
不用說,上官劍南便能夠明白這白先生想的到底是什麼。
無非是為了那建木而來而已。
「白先生說笑了,我上官家能夠屹立數萬年的時間,靠的永遠只有自己的本事,而不是什麼別人的施捨。白先生雖然貴為大羅至尊,可想要破開我上官家的陣法,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上官劍南沉聲說道。
白先生冷哼一聲,天空之中直接凝聚出來了一個巨大的手掌,直接朝著下方的陣法護罩壓了過去。
那看上去堅固無比,能夠擋風擋雨的護罩卻是在這一掌之下變得岌岌可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