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師,如今那七夜魔君雖然被誅殺了,可這洪通城之中可是還有很多他的黨羽的,我們是否現在便行動,等不了拍賣會以後了。」
陳鋒剛剛將那七殺真君的屍體收起來,那司徒南便一臉凝重的說道。
陳鋒看了一圈,四周的空中有著不少的強者,全都看向了這邊。
剛才喊話的那個還是一個大羅呢,除此之外,倒是有幾十個金仙,還有數不清的玄仙。
隨著拍賣會和那九品仙丹的出現,如今的洪通城可以說是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機遇。
陳鋒他們原本是準備等到拍賣會之後才將整個洪通城掌握在手中的,為的便是怕出現什麼亂子。
如今,七夜魔君被殺,已經不能等了。
「那就動手。」陳鋒冷聲說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司徒南沉聲說道。
籠罩在整個拍賣場之上的陣法消失了,可籠罩在整個洪通城上空的陣法卻是並沒有消失。
「所有人無故不能胡亂走動,違者格殺勿論。所有人注意,沒有我的調令,任何人不能離開洪通城。」
司徒南那浩蕩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洪通城,一股浩蕩的威壓直接籠罩在整個洪通城的上空。
司徒南的速度很快,洪通城之中時不時的便能夠感受到一陣波動,那是有人在抵抗。
不過,大部分崗位的人都能夠平安的交接,畢竟七夜魔君死了,洪通大羅並不在洪通城,沒有了大羅金仙這個最為頂尖的戰鬥力,那司徒南的威懾力便是最大的。
當然,也有不少人是存著等著那洪通大羅回來的那點小心思。
陳鋒的神識也將整個洪通城給籠罩其中,他可以不親自動手,可卻是要了解整個洪通城的動靜。
「嗯?」
陳鋒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虛空之中。
下方,一個防護罩將一座巨大的莊園籠罩其中。
這裡是那洪通大羅的莊園,下方生活著的都是他的後人,弟子,親信等,全都是他的死忠。
「司徒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犯上,你等著,我家老祖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洪通城是我洪家的,你們誰都搶不走。」
「司徒南,你敢對我們動手,我師父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是洪家人,所有洪通城的人都要聽從我們的指揮,一起殺了司徒南這個小人。」
「哪位前輩願意出手將這司徒南殺死,我洪家有厚禮相贈。」
「我們這可是七品陣法,你們破不開的,等到我家老祖回來,你們這些亂臣賊子都要死。」
...
一聲聲怒罵聲從那莊園之中傳出,可卻是抵擋不了外面已經聚集了更多的人,都在等著一聲令下,然後便要破開陣法。
陳鋒只是看了一眼便直接消失了,他的身影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那是七夜魔君居住的地方。
可此時,七夜魔君居住的地方卻是喊殺聲震天,交戰的餘波卻是整個洪通城都能夠感應得到。
就連司徒南都親自動手了,他主要是殺那些金仙,以防自己這邊出現什麼巨大的傷亡。
七夜魔君和洪通大羅居住的地方是註定要被清洗的,畢竟能夠住在這兩個地方的人都是和那兩個大羅關係很親密的人。
只要將忠於那兩個大羅的人全都殺死,就算是那洪通大羅回來了,那也好辦的多了。
虛空之中有著不少人在遠遠的看著,可卻是沒有人動,就是那麼靜靜的看著。
這是洪通城內部的事情,就算是有人看不慣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個時候只要有人插手,那便是不死不休的結果,沒有第二種結果。
僅僅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那七夜魔君居住的地方便已經被夷為平地,曾經住在這裡面的人卻是一個不留,全都殺了。
將這個地方清理乾淨之後,司徒南便帶著人直接去往那洪通大羅的莊園去了。
「陳大師,還請留步。」
就在陳鋒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急切的聲音卻是將他喊住了。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陳鋒的面前,那是一個長得很是喜慶的人,很胖,像是一座肉山,身上穿著一件很寬大的紅色袍子。
最讓陳鋒意外的是,他的腦袋竟然的光禿禿的,像是一個和尚似的。
這,就是剛才那個出言阻止陳鋒的人。
「有事?」陳鋒冷聲說道。
那光頭嘆息一聲,一臉慈悲的說道:「陳大師,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如今你既然已經掌握了整個洪通城,何必還要趕盡殺絕呢。不如就放其他人一馬算了。洪通大羅若是知道了,想來也會感念你的這份心意的。」
陳鋒冷笑一聲,看向這光頭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你是誰?」陳鋒冷聲說道。
洪通大羅畢竟是一號人物,能夠有幾個朋友,陳鋒是一點都不意外的。
「在下圓融,還請陳大師能夠給在下這一份薄面。」圓融沉聲說道。
「我若是不給呢。」陳鋒冷聲說道。
圓融眉頭微皺,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陳鋒,沉聲說道:「陳大師何必咄咄逼人呢,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也是為你自己積累福報。更何況,這不僅僅只是我自己的意思。」
說著,又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圓融的身邊。
那是一個劍客,背後背著一把巨大的寬劍,身上有著一股巨大的劍意升騰,給人一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就算是沒有出劍,依然是劍氣驚人。
「你又是何人?出身什麼門派?」陳鋒冷聲問道。
「萬道劍宗,何所求。只要陳大師住手,我願意向陳大師保證,以後那洪通大羅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和陳大師生出什麼嫌隙。至於那洪通大羅的家人,弟子,我們也會帶走,從今以後這洪通城便交給陳大師你了。」何所求一臉淡然的說道。
他說話的時候,看向陳鋒的眼中是帶著一種倨傲的,就好像能夠和陳鋒說話已經是對他莫大的恩賜似的。
「萬道劍宗...」陳鋒低聲說道。
這所謂的萬道劍宗陳鋒還真的知道,只知道是一個以劍修為主要的門派,門派的底蘊很深,強者的數量也不少。
如今看來,這所謂的萬道劍宗和那洪通大羅的關係真的不淺了。
「圓融,你是哪裡來的?」陳鋒毫不客氣的問道。
「無門無派,散修一個。在下了無牽掛,不像是陳大師這般,背後有著一個宗門,在下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軟肋。」圓融笑著說道。
陳鋒點點頭,他自然是聽出來了那圓融話語之中的意思和威脅。
「不知道還有誰想要說情的?」陳鋒冷聲說道。
他的目光環視四周,不少人在他看過去的時候,都是忍不住的後退,生怕牽連上了。
「很好,看來只有你們兩個了。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陳鋒一臉淡然的說道。
「這麼說,陳大師是準備同意了?」圓融問道。
陳鋒淡淡一笑,說道:「只要將你們兩個殺了,不就沒有人反對了嗎?」
圓融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何所求也是一臉譏笑的看著陳鋒。
他們既然敢站出來,可不單單是因為和洪通大羅之間的關係,很大的可能是因為他們對自己的身手有著絕對的自信。
只要他們想,他們便能夠阻止即將發生的一切,可他們沒有。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七夜魔君的家人,後輩被殺死,為的便是讓陳鋒等人消氣,然後保住洪通大羅的家人。
畢竟,七夜魔君和他們沒有多少交集,那七夜魔君也已經死了,而那洪通大羅可是還活著。
「真沒想到陳大師竟然也能夠說出來這樣可笑的話來。」圓融輕笑著說道。
轟...
就在此刻,一聲巨大的聲音傳來,那守護著洪通大羅家園的那個陣法卻是在司徒南的攻擊之下搖搖欲墜,可好在還是抵擋住了。
圓融和何所求臉色微變,他們是想要示好洪通大羅,若是洪通大羅的親人都被殺了,那還有什麼用啊。
「住手...」
「兩位道友,何必這麼著急呢。」
圓融怒吼一聲,正準備趕過去,一道蒼老的身影直接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那是一個老嫗,手中拄著一根拐杖,身上穿的也是普普通通。
可就是這麼一個看起來很是普通的人竟然敢攔住兩個大羅的去路。
「五花鬼婆,是你。你可知道攔住我們的去路到底得罪了誰嗎?」圓融冷聲說道。
五花鬼婆呵呵一笑,說道:「你們可知道你們得罪的誰嗎?九品仙丹師陳大師。一個九品仙丹師也是你們能夠得罪的?何所求,若不是看在老身和你們萬道劍宗還有點淵源的份上,我也不可能管你的破事。那圓融和尚孤身一人還好說,可你若是敢過去,便是為你們萬道劍宗招惹了一個惹不起的存在。話盡於此,看你們的選擇了。」
說著,五花鬼婆卻是直接讓開了道路,一臉笑意的朝著陳鋒走去。
「陳大師,老身五花鬼婆,來自五花仙宗,這裡有禮了。」五花鬼婆笑著說道。
陳鋒淡淡一笑,說道:「你話太多了,像這種不安定的因素,我一向都是直接殺死的。」
五花鬼婆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苦笑之色,她倒是沒想到這陳鋒竟然絲毫不領情。
「是老身唐突了,老身這裡賠罪了。」五花鬼婆一臉歉意的說道。
陳鋒卻是看都不看五花鬼婆,目光卻是直接落在了那圓融和何所求的身上。
只要他們兩個有什麼異動,陳鋒便直接出手,先將兩人弄死再說。
今天,誰敢阻攔他拿下洪通城,誰死。
聽完五花鬼婆的話,何所求卻只是淡淡一笑,一臉傲嬌的說道:「我輩劍修豈會因為強者改變自己的主意,我之劍心一往無前,豈可沾惹塵埃。」
說罷,整個人都化為了一道劍光直接朝著司徒南殺去。
圓融和尚倒是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發言,可行動卻很是迅速,跟在了那司徒南的身後。
「找死。」
一聲厲喝從陳鋒的嘴裡面傳來,充滿了無邊的殺意。
陳鋒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那司徒南的身邊。
陳鋒和司徒南站在一起,何所求和圓融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
不少人看到這一幕卻是兩眼放光,這是又要打起來了呀。
「有種的到外面去打,免得將整個城池給打壞了。」陳鋒冷聲說道。
圓融和何所求相視一眼,兩人化為了兩道流光直接朝著外面飛去。
那守護著整個洪通城的陣法卻是沒有阻礙,便讓兩人通過了。
陳鋒兩人緊隨其後,直接追了過去。
如今,四個大羅離開,不少人都追了過去。、
這可是大羅之間的戰鬥,數千年都未必能夠見一次,自然是要好好觀看一番了,說不定還能夠得到一些啟發呢。
那小陣法之中,洪通大羅的那些家人都在祈禱圓融兩人能夠勝利,那樣的話他們的小命不但能夠保住,這洪通城依然在他們的手中。
可就在此時,這莊園之中的植物卻是開始瘋狂的生長,全都像是成精了似的。
離得最近的那些人沒有絲毫的防備,一個個的都被困得結結實實的。
那些藤條之上生長出來了無數的小刺,直接扎入到了每一個被捆住的人的身體之中,在快速的吸收那些人的血肉,骨骼,神魂等等。
「什麼東西?」
「滾開。」
「救命啊,快來救我。」
...
整個莊園之中瞬間亂成一團。
那些真仙,玄仙和金仙自然是能夠抵擋,可其他人便沒有那麼幸運。
那些藤條的生長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短短時間便將整個莊園都籠罩了起來。
那些藤條很是堅韌,想要破開並不容易。
僅僅只是片刻時間,便有大部分的人死在了那藤條之下,只剩下了一張乾枯的皮囊。
外面有大批的人在虎視眈眈,裡面竟然有出現了這種情況,還在堅持抵禦的那些人卻是心中發慌,十分實力也用不到九分出來。
一朵鮮花之中,一道身影從那花朵之中緩緩走出。
那不是青衣還是那個。
在陳鋒離開的時候,為了夜長夢多,陳鋒便讓青衣將整個莊園之中的人全都殺死,如今,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