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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金丹初成

2026-08-29 00:05:49 作者: 文午昌

  林仙舟在洞府中調息了三日,傷勢才漸漸痊癒。

  玄金甲在第八道雷劫中靈性大損,原本淡金色的甲身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靈光黯淡,幾近熄滅。

  林仙舟將其收入丹田,以金丹之氣緩緩溫養。

  法寶通靈,只要靈性不滅,早晚能恢復如初。

  「可惜了。」他喃喃自語。

  不過,和結丹相比,一件法寶算不了什麼。

  林仙舟盤膝坐定,心神沉入系統面板。

  面板果然變了。

  系統彈出一行提示:

  【檢測到宿主境界提升,以下有兩種選擇,請宿主謹慎選擇。】

  一、【檢測到宿主修為突破金丹,掛機系統升級。可以增加一個掛機位。】

  二、【檢測到宿主修為突破金丹,掛機系統升級。雙倍掛機模式下,經驗獲取效率翻倍。】

  林仙舟看著境界提升之後,掛機系統給予的二選一。

  他沉思一番,決定還是選擇二,多一個掛機位對於他來說幫助不大,而選擇二可以加快他的境界提升。




  【宿主:林仙舟】

  【修為:金丹初期(0/60000)】

  【煉體:二階大圓滿(9723/50000)】

  【功法:《三轉玄元功》(化境)】

  【掛機狀態:雙倍開啟中(消耗120靈石/日,效率×2)】

  【煉體功法:《金剛煉體訣》(大成)】

  林仙舟盯著面板看了片刻,微微點頭。

  雙倍掛機的靈石消耗,從每天12塊漲到了120塊,翻了十倍。

  每天16點修為,16點煉體。

  兩個掛機位,進度翻了一倍。

  林仙舟嘴角微微上揚。

  每天120塊靈石,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這些年他在坊市煉丹、制符、做生意,攢下的家底少說也有上百萬靈石。

  

  這點消耗,根本不算什麼。

  真正讓他滿意的是修煉速度。

  每天16點,金丹初期到中期需要60000點,算下來不過十年出頭。

  十年,就能從金丹初期到中期。

  這個速度,放在整個東洲修真界,都是駭人聽聞的。

  就算是天靈根的天才,從金丹初期到中期,少說也要二三十年。

  而他,只需要十年。

  而且他有掛機系統,不需要像其他修士那樣四處奔波尋找機緣,不需要閉死關苦修,更不需要擔心瓶頸。

  每天照常生活,修為自動上漲。

  這就是系統的好處。

  林仙舟退出面板,站起身,走出洞府。

  山谷中陽光正好,草木蔥蘢,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氣息。

  雷雲從洞口飛出來,落在他肩頭,蹭了蹭他的臉。

  林仙舟抬手,心念一動。

  一道雷光在掌心凝聚,沒有掐訣,沒有念咒,甚至連靈力運轉都不需要刻意引導。

  術法隨心,意到法隨。

  他隨手一揮,雷光脫手而出,轟在遠處的山壁上。

  「轟——」

  山壁炸開一個丈許寬的大洞,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餘波震得山谷中的樹木劇烈搖晃,雷雲驚得從他肩頭飛起,在空中盤旋了一圈,才重新落下來。

  林仙舟看著那個大洞,心中暗暗吃驚。

  這一擊的威力,比築基巔峰時強了十倍不止。

  而且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需要任何準備動作。

  這就是金丹修士的實力。

  他又試了幾門術法——火、木、金、土,每一種都是心念一動便施展出來,威力遠超從前。

  就連御劍飛行,也比以前快了數倍。


  林仙舟收回青雷劍,負手而立,望著遠處的山巒。

  金丹。

  他終於走到了這一步。

  五十歲出頭,金丹初期。

  金丹修士壽元五百歲,他還有四百多年的時間。

  四百多年,足夠他做很多事情了。

  金丹之後是元嬰,元嬰之後是化神。

  林仙舟轉身走回洞府,在洞口布下了幾層禁制,又讓雷雲守在洞口。

  盤膝坐下,打開系統面板,設定好掛機。

  他閉上眼睛,靈力在經脈中緩緩運轉,金丹在丹田中緩緩旋轉。

  雲山谷。

  陳瑤坐在洞府門口,抱著膝蓋,望著遠處的山巒發呆。

  自從飛舟撤回宗門,已經過去快半年了。

  師父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消息。

  她知道師父還活著——師徒之間的感應還在,但那種若有所失的感覺,讓她日夜難安。

  「陳師侄,你又坐在這裡發呆。」

  王飛鶴從山道上走來,手裡提著一壺靈酒,在她身邊坐下。

  他如今已經築基二層了,面容比幾年前成熟了許多,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

  陳瑤沒有說話。

  王飛鶴嘆了口氣,將酒壺遞過去:「喝一口?」

  陳瑤搖了搖頭。

  王虎跟在王飛鶴身後,憨厚的臉上滿是擔憂。

  他在陳瑤另一邊坐下,撓了撓頭,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是悶悶地說了一句:「林師兄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

  陳瑤聲音悶悶的,「我就是……擔心,師父好多年沒有消息了。」

  王飛鶴和王虎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他們何嘗不擔心?

  林仙舟是他們的兄弟,一起從雜役處爬出來的兄弟。

  但他現在不知所蹤,他們除了等,什麼也做不了。

  「瑤兒。」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山道上傳來。

  三人同時抬頭。

  白靈兒一襲白衣,從山道上走來。

  幾年不見,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眉目間多了幾分冷艷。

  築基後期的靈壓隱隱外放,讓人不敢小覷。

  「白師叔。」陳瑤站起身,行了一禮。

  白靈兒擺了擺手,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師父的事,我聽說了。」

  她聲音平靜,但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我已經跟師父說了,我要出宗去找他。」

  陳瑤眼睛一亮:「白師叔,你……」

  「不行。」

  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了她們。

  玄塵子從山道上走來,負手而立,面容清癯,目光如電。

  他看了白靈兒一眼,語氣不容置疑:「你剛出關,境界還不穩固。外門鬼患肆虐,現在出去,是想送死?」

  白靈兒咬了咬嘴唇:「師父,林師兄他……」

  「他不會有事的。」

  玄塵子冷哼一聲道,「醉道人那個老傢伙都不急,你急什麼?宗門的魂牌好好的你瞎擔心什麼。」

  白靈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師父的表情,又把話咽了回去。

  玄塵子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回洞府修煉。不到金丹,不許出宗。」

  白靈兒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陳瑤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與此同時,醉道人的洞府。

  醉道人盤膝坐在蒲團上,面前擺著一壺靈酒,自斟自飲。

  周景山坐在他對面,眉頭微皺。

  「師父,林師弟他……」

  「死不了,說不定在那裡躲著默默苦修那。」

  醉道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周景山愣了一下:「您怎麼知道?」

  醉道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老夫給他那枚金輪符寶,可不是擺設。那東西威力相當於金丹中期全力一擊,保命足夠了。」

  周景山恍然,點了點頭。

  「再說了,」

  醉道人放下酒杯,「那小子比猴還精,知道什麼時候該跑,什麼時候該打。你擔心他,不如擔心那些鬼修。」

  周景山苦笑一聲,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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