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楚國、金國,乃至周邊數十個國家。
一個不到兩百歲的元嬰修士。
一個以元嬰初期之境,硬撼成名六百年元嬰中期強者的天才。
一個一天之內連滅血道門兩大坊市、斬殺血道門掌門之子的狠人並且血道門拿其絲毫辦法沒有的元嬰初期修士。
林仙舟的名字,在短短几個月內,傳遍了東洲東部數十個國家。
「不到兩百歲的元嬰?東洲千年未遇!」
「厲蒼天成名六百年,金國就是靠他才一直壓著周邊各國打,連天劍宗的元嬰老祖都吃過他的虧,這個林仙舟竟然能把他打跑?」
「不是打跑,是打平!一個元嬰初期和一個元嬰中期打平,這跟贏了有什麼區別?」
「聽說他還是法體雙修,肉身硬接中品法寶,只是皮外傷。」
「法體雙修?那豈不是同階無敵?」
「何止同階。厲蒼天是元嬰中期,不也拿他沒辦法?」
議論聲在每一個坊市、每一座酒樓、每一個宗門中迴蕩。
有人驚嘆,有人質疑,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但是不管怎麼說,千年以來,他是東洲結嬰最快,實力最強的元嬰初期修士,絕無僅有的存在!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人家才一百多歲,已經是元嬰了。我一百多歲的時候,還在築基苦苦掙扎。」
「這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區別。我們拼死拼活幾百年,人家輕輕鬆鬆一百多年就做到了。」
「輕輕鬆鬆?你以為是躺著修煉就能進階元嬰的?人家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嗎?」
「反正我是服了。」
修士們茶餘飯後的話題,幾乎都圍繞著林仙舟。
他的名字,成了天才的代名詞,成了無數年輕修士奮鬥的目標。
雲青宗山門外,訪客絡繹不絕。
消息傳開後,周邊數個國家紛紛派出使者,前來雲青宗拜訪。
有的想結盟,有的想依附,有的想聯姻,有的只是想看看林仙舟長什麼樣。
第一個來的是天劍宗的使者。
天劍宗,魏國宗門,以劍道著稱,宗內有元嬰初期修士坐鎮,在周邊數國中實力數一數二。
使者是一位金丹後期的老者,面容清瘦,氣質凌厲,身負長劍,走路的步伐都帶著一股劍意。
「林前輩。」
老者抱拳行禮,不卑不亢,「我天劍宗與雲青宗同氣連枝,血道門勢大,你我兩家聯手,方能在金國的壓力下立足,我家老祖說了,若是林前輩願意結盟,天劍宗願意與雲青宗共進退。」
林仙舟坐在主位上,八面金鏡懸在頭頂,金光流轉。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老者。
老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金丹後期的修為擺在那裡,他還不至於失態。
「結盟之事,本座自會考慮。」
林仙舟淡淡道,「不過,要讓天劍宗掌門或是當家親自來談。派一個金丹修士來,不夠誠意。」
老者臉色微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林仙舟抬手,制止了他:「回去告訴你們掌門,本座不是當年的雲山谷金丹修士。如今的雲青宗,也不是昔日宗門,有本座坐鎮,結盟不是施捨,是合作。既然是合作,就該雙方掌門親自談。派一個金丹修士來,本座覺得不夠尊重。」
老者沉默了。
有的高高在上,有的平易近人,有的脾氣火爆,有的沉默寡言。
但像林仙舟這樣,直接要求掌門親自來的,還是第一次見。
但他無法反駁,雲青宗有元嬰修士,天劍宗也有元嬰修士。
兩個元嬰宗門結盟,確實應該掌門親自談,而不是派一個金丹修士來。
「晚輩會將前輩的話帶回去。」老者抱拳,告辭離去。
第二個來的是萬法閣的使者。
萬法閣,齊國宗門,以術法繁多聞名,宗內有元嬰初期修士坐鎮。
使者是一位金丹中期的中年女子,面容和善,說話圓滑。
「林前輩,金國狼子野心,厲蒼天更是凶名在外,雲青宗既然能擊退厲蒼天,說明實力不凡。我萬法閣願與雲青宗結盟,共抗金國。」
林仙舟看著中年女子,淡淡一笑:「萬法閣想結盟,本座不反對,但要讓萬法閣掌門親自來談。派一個金丹修士來,像什麼話?」
中年女子臉色一僵,連忙道:「林前輩,我家太上長老事務繁忙,實在走不開……」
「走不開,就別談。」
林仙舟打斷了她,「本座不是在求人結盟,是你們來找本座,不是本座去找你們。若想結盟,讓你們太上長老親自來。若不想,請回。」
中年女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林仙舟看了一眼,那一眼平靜如水,卻讓她渾身一顫,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晚輩告退。」中年女子抱拳,匆匆離去。
第三個來的是九靈宗的使者。
九靈宗,趙國宗門,以御獸聞名,宗內有金丹後期修士坐鎮,沒有元嬰,不過他們宗門有著一位元嬰靈獸坐鎮。
使者是九靈宗宗主,面容方正,說話誠懇。
「林前輩,我九靈宗雖無元嬰修士,但宗門上下數十萬弟子,願與雲青宗同進同退。」
林仙舟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九靈宗沒有元嬰修士,但有元嬰靈獸,派使者前來,說明誠意很足。
「結盟之事,容後再議。」
林仙舟淡淡道,「不過,本座可以給你一個承諾。若是九靈宗有難,只要本座在,不會坐視不理。」
九靈宗宗主大喜,連忙抱拳:「多謝林前輩!晚輩回去一定稟明掌門!」
他頓了頓,猶豫了一下,低聲道:「林前輩,我家掌門說了,若是前輩不嫌棄,九靈宗願意依附雲青宗。」
林仙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依附之事,以後再說,這樣吧,到時候金國周邊宗門到時候齊聚此地的時候,你再來!」
九靈宗宗主不敢再多說,告辭離去。
隨後,星衍宗、天星宗,以及周邊幾個小宗門和家族,都派了使者前來。
有的想結盟,有的想依附,有的想聯姻,有的只是想來看看林仙舟長什麼樣。
林仙舟將這些人一一打發回去。態度明確——結盟可以,但要讓掌權者親自來談。
他沒有拒絕任何人,但也沒有答應任何人。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固宗門的根基,而不是盲目擴張。
這些宗門到底是真心結盟,還是想拿雲青宗當擋箭牌,誰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