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仙舟沒有在意那些目光,匯報完畢之後便退回座位,面色平靜如常。
他心中清楚,這份戰績擺在眼前,從今日之後,那些對他有意見、質疑他實力的人,恐怕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是趁休整的五年時間,將自己的實力再往上推一步——煉製聚靈淬元丹、完成兩套陣法的融合陣盤、將千鍊金鼎的仿製靈寶提上日程。
五年時間,足夠他將千鍊金鼎和融合陣盤煉製完成。
即便不能在這期間突破化神,只要這兩樣底牌煉成,他的實力便足以再上一個台階。
到那時,即便真的遇到化神鬼修,對方手段詭異,他也有足夠的底氣正面一戰。
述職結束之後,林仙舟與韓北峰、謝婉婉、陸元鋒、趙鐵山、周文遠、魚聽瀾六人一同走出軍機大殿。
殿外的陽光灑落下來,帶著幾分南域特有的暖意,與大殿內凝重的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幾人沿著青石鋪就的道路緩緩而行,各自都在消化方才殿內的所見所聞。
就在這時,魚聽瀾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眾人,眉眼含笑,語氣帶著幾分神秘和期待:「諸位道友,方才在殿上聽說了坊市的消息,不過妾身倒是知道一個更好的去處——三日之後,鎮南關外百里處有一處山谷,會有元嬰修士私下的交易會。
據說都是些有門路的道友拿出來的好東西,尋常坊市里可買不到。諸位若是有興趣,不妨一同去看看?」
她說著,目光在林仙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顯然最希望的就是他能點頭。
趙鐵山第一個來了興致,咧嘴笑道:「元嬰修士的交易會?那倒是有意思。閒來無事,去看看也無妨。」
韓北峰沉吟了片刻,也微微點頭:「既然是元嬰同道私下組織,想必確實會有一些坊市里見不到的東西。去看看也好。」
周文遠搖了搖摺扇,笑呵呵道:「魚道友既然開口了,想必是知道些內情的。在下便陪諸位走一趟。」
魚聽瀾掩唇一笑:「妾身也是聽人說起過,據說這交易會每隔幾年便會舉辦一次,不少道友都在裡面換到過好東西。」
謝婉婉和陸元鋒對視了一眼,顯然對這件事並不了解,但見眾人都應了下來,便也沒有多說什麼。
林仙舟心中本就對坊市有興趣,此刻聽到魚聽瀾提起,更是不想錯過。
他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期待:「那便說定了,三日之後一同前去。」
魚聽瀾見林仙舟答應,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又補充道:「諸位放心,這次交易會是由天機閣和天璇宗幾位化神前輩共同擔保的,地點在關外一處隱蔽山谷之中,安全方面不需要擔心。到時候咱們只需要憑令牌進入便可。」
眾人約定好時間和匯合地點之後,便各自散去,回到鎮南關為輪休修士安排的臨時洞府之中。
林仙舟回到洞府,石門合攏,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他盤膝坐在石床上,沒有急著修煉,而是先將自己儲物袋中的財物大致盤點了一番。
這一盤點,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這些年他斬殺鬼修無數,特別是東營那一戰,光是元嬰鬼修就斬殺了近二十位,加上此前在封冥大陣和南蠻之地積累的收穫,他手中的靈石數量已經極為驚人——中品靈石堆積如山,上品靈石也有數萬之多,更別說那些珍稀靈材、法寶、鬼丹、陰屬性礦石。
那些鬼修在入侵人界的過程中劫掠了無數宗門坊市,積攢的家底遠超尋常元嬰修士的想像,如今這些財富全都落入了他的手中。
可以說,他如今的身家,即便是中洲一些大宗門的庫府也未必能比得上。
他將儲物袋重新收好,心中對三日後的交易會多了幾分期待。
有這樣的家底在手,只要交易會上有他需要的東西,他就有足夠的底氣換到手。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日清晨,林仙舟與韓北峰等六人在鎮南關北門匯合,七人一同化作遁光朝著關外飛去。
數千里距離對於元嬰修士來說不過片刻功夫,很快前方出現了一座隱蔽的山谷,谷口處布置了層層隱匿陣法,若非有人帶路,從外面看去只是一片普通的亂石坡,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裡別有洞天。
眾人穿過陣法光幕,眼前豁然開朗。
山谷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數層高的閣樓,通體由靈木和青石搭建而成,飛檐斗拱,雕樑畫棟,雖然談不上金碧輝煌,卻也頗為氣派。
閣樓四周布置了嚴密的防禦陣紋,靈光流轉不息,門口站著數名金丹修士,個個面色沉穩,顯然是負責守衛和接待的。
林仙舟幾人落在閣樓門前,一名金丹修士上前一步,抱拳道:「幾位前輩請出示身份令牌。」
韓北峰取出令牌遞了過去,那金丹修士仔細查驗之後,又恭敬地取出幾隻面具,雙手奉上:那金丹修士仔細查驗之後,又恭敬地取出幾隻面具,雙手奉上:「前輩請戴好面具。此地交易會所售之物大多極為珍稀,為了避免諸位前輩被有心人盯上,還是掩飾一下身份為好。」
林仙舟接過面具,入手微微冰涼,觸感細膩。他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面具內側刻著細密的紋路,而外觀則是一隻栩栩如生的銀狐造型,雙目微合,狐尾舒展,透著幾分靈動和神秘。
他隨手戴在臉上,面具與面頰貼合得極為緊密,仿佛天生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他神識不自覺地探出想要感知面具的材質,卻發現自己堪比化神修士的神識竟然被面具隔絕了大半,無法穿透查看佩戴者的真實面容。
他心中微微一動——這面具的品階比他想像的要高得多。
林仙舟看了一眼身旁的韓北峰等人,發現他們各自也戴上了面具——韓北峰是一隻灰狼,趙鐵山是一頭黑熊,魚聽瀾則是一隻赤狐——不僅面容被遮蔽,連原本熟悉的氣息都變得陌生起來,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
他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邁步走進了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