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一線間,錦衣衛小旗官爆發出全身的力量,將所有的內力都灌注到了手中的繡春刀上,雙臂交叉,猛地向上架去!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擋住!
只要能擋住這一擊……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
小旗官臉上的驚駭,永遠地凝固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把削鐵如泥的百鍊繡春刀,在接觸到狼牙棒的瞬間,從中間斷裂,然後寸寸崩碎開來!
而那根猙獰的狼牙棒,在砸斷了他的刀之後,去勢沒有絲毫的減弱,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頭頂。
嘭!
小旗官直接被一棒子砸得稀爛。
死得不能再死了。
秒殺!
「稍稍動用一點九轉金身訣的力量,就強這麼多?」
徐然還沒真正戰力全開過。
「現在感覺,我特麼強得有點變態啊!」
【叮!成功斬殺六品錦衣衛小旗,爆出二十五年功力,一流功法《游龍刀法》】
聽著腦海中響起的提示音,徐然笑了。
「一流?看來這游龍刀法,倒是不錯的功法,可惜,用的人是個廢物。」
徐然不再停留,扛起狼牙棒,轉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這片破敗的宅院之中。
徐然確認四周安全後,才緩緩停下腳步。
這些時日,收穫不小。
心念一動,打開了系統面板。
【宿主:徐然】
【身份:錦衣衛總旗】
【境界:五品武師】
【功法:血殺刀法(天品)、九轉金身訣(天品)、大力金剛掌(玄品)、大力金剛腿(玄品)、歸元訣(一流)、游龍刀法(一流)……】
【可提取功力:1352年】
還有許多二流三流的功法,徐然壓根都懶得看。
「那只有六品境界的錦衣衛小旗官,實力卻比一般的六品武師強得多啊!」
徐然心中有些觸動。
自己以前的想法,可能太簡單了。
天品功法當然牛逼,像血殺刀法,以及九轉金身訣,簡直逆天。
可是,太難得了!
想爆出來,只怕要去殺那些名門大派的絕頂高手,才有可能!
就連一流功法,都不多見!
也就那逍遙法王,乃是金剛寺逃出來的叛徒,偷了金剛寺的功法。
否則,自己根本爆不到。
剛才一戰,徐然還是感覺到了自己現在的一個弱點。
輕功身法不行!
一旦被身法高超的敵人攻擊,自己不暴露實力,靠這一身蠻力,根本只有挨打的份!
「那就修煉飛燕功吧!」
徐然決定不再追求去爆出天品功法。
自己多消耗功力,推演到極致也是一樣。
爆別人的,不如自己創造!
【消耗十年功力,你將飛燕功修煉到了大圓滿境界!】
這一瞬間,徐然感覺自己在另一個時空,不斷的修煉輕功,負重訓練,飛檐走壁……
回到現實,卻是感覺身體陡然一輕。
他腳下一點,人已輕飄飄的飛出三丈開外。
「繼續!」
【消耗二十年功力,你將飛燕功修煉到了極限,這時,你感覺到了這一門輕功的不足……】
【消耗三十年功力,你將飛燕功進行了改良,功法提升為二流!】
徐然心中一喜,果然。
修煉到極限,便可以改進,提升品級,與當初九轉金身訣一樣。
【消耗三十年功力,你將飛燕功再次修煉到極限!但仍感覺無法發揮自己全部實力!】
【消耗五十年功力,你將飛燕功再次推演,創造出了更適合自己本身的輕功——飛雲步(一流)】
徐然心頭一喜。
繼續。
「老子有一千多年功力,給我拉爆!」
【叮!消耗八十年功力,【飛雲步】提升為黃品!」
……
【叮!消耗一千年功力,【飛雲步】提升為天品功法——飛仙步!】
又多了一門天品功法。
徐然心中感慨。
太奢侈了!
自己積攢了這麼久的可提取功力,已只剩下11年了。
不過,值得!
徐然腳下一點,人已向前飄去,如天外飛仙。
這飛仙步,不愧是天品輕功!
「現在我的實力,還無法發揮這天品輕功的厲害,境界越高,這天品功法就越恐怖!」
徐然簡單嘗試過後,便停了下來,靠腿一路飛奔。
畢竟,得隱藏實力嘛!
一路上,他在思索!
「一個區區六品的錦衣衛小旗,竟然就擁有游龍刀法這樣的一流功法!」
「這樣的高手,卻心甘情願地給黑虎堂當狗,充當他們的保護傘!」
這青龍幫和黑虎堂,看來比自己想像的還要不簡單。
徐然想起了費天洪所言。
兩大幫派的首領,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人物,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費天洪甚至猜測,那兩方首領的實力,很有可能達到宗師境界。
雖然徐然對自己有信心,五品境界,足以讓他力敵尋常的四品!
可但凡能修煉到四品境界的,又有哪個不是心智手段都堪稱人傑的天才?
誰還沒點壓箱底的絕活?
自己雖然有系統,但要是太過大意,在陰溝里翻了船,那可就虧大了!
快到了。
徐然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冰冷緩緩褪去,再次變回了那個看起來有些爆脾氣的莽夫。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故意留下的傷口,扛起那根沾滿了血跡的狼牙棒,大搖大擺地朝著城南分舵走去。
剛走到分舵門口,就正撞見一臉焦急,行色匆匆的盧長風。
盧長風身後還跟著十幾個手持兵刃,殺氣騰騰的幫眾,看樣子是準備出門去干架。
當他看到迎面走來的徐然時,整個人都愣住了,臉上的焦急,瞬間化為了巨大的驚喜。
「徐然!你……你回來了!」
盧長風快步走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徐然,看到他渾身是血,身上還有幾道刀傷,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你小子,可算回來了!剛才小五連滾帶爬地跑回來報信,說你為了救他,一個人斷後,被四個錦衣衛圍攻,差點沒把老子嚇死!老子正要帶人去救你!」
盧長風的語氣里滿是後怕和慶幸。
他拍了拍徐然的肩膀,看著他身上的傷,眉頭緊鎖地問道:「傷得重不重?那個錦衣衛小旗實力可不弱,是六品武師,你是怎麼從他手底下逃出來的?」
在他看來,徐然能在那種情況下從一個六品武師和三名錦衣衛的圍攻中逃出生天,已經是天大的奇蹟了。
錦衣衛,可都不是善茬!
然而,徐然只是隨意地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渾不在意地撇了撇嘴。
「逃?」
他扛著狼牙棒,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
「逃什麼?錦衣衛而已,宰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