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成了這場比武的第一名,也是前三名中唯一留在現場的人。
樓船之上,妙緣姑娘看著徐然,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羞澀的笑意,對著他盈盈一拜,隨即轉身回了船艙之內。
「公子,裡邊請!」
老鴇子滿臉堆笑,客氣地對著徐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徐然在無數男人羨慕的眼神中,悠然邁步,跟了進去。
船艙之內,裝飾極盡奢華,空氣中飄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
徐然一腳踏入,便見到了那妙緣姑娘的真容。
面紗摘下,果然是一張足以傾倒眾生的絕美臉蛋。
只是,徐然覺得,這女子,有點稚氣未脫的樣子。
老鴇子和丫鬟們識趣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閨房內,妙緣姑娘走到一張古琴前緩緩坐下,素手輕抬,似乎準備彈奏一曲以助雅興。
「不用這麼麻煩了。」
徐然直接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懶洋洋地開口:「我喜歡更直接一點!」
妙緣撫琴的動作一頓,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眸子,掩嘴輕笑:「公子也太猴急了,這般唐突佳人,可真不解風情!」
徐然嗤笑一聲,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笑道:「現在不急,難道要等你把我吸乾了再急嗎?」
妙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深處閃過一絲
難以置信的驚駭。
徐然的嘴角微揚,慢悠悠地問道:「你在合歡宗,是個什麼身份?」
妙緣迅速恢復了鎮定,眼神里充滿了無辜與茫然,柔聲說道:「公子在說什麼?奴家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徐然懶得再跟她廢話。
他右手猛地探出,五指成爪,掌心一股無形的吸力瞬間爆發。
吸功大法!
正裝模作樣的妙緣,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將自己籠罩,身體不受控制地從座位上飛起,被硬生生吸到了徐然的面前。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驚駭。
「這是什麼功法?這般可怕?」
妙緣本欲反抗,卻忽然靈機一動。
她嬌軀一軟,便順勢倒在了徐然的懷中,臉上不見絲毫怒意,反而一臉驚恐的樣子。
「公子,你……你好壞……」
她一邊說著,手指還不老實地在徐然的胸口畫著圈,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徐然覺得有點怪。
這女人如此姿態,看著不太自然,像是在強裝淡定。
都到這份上了,還在演戲?
他懶得再浪費時間,扣住妙緣肩膀的大手直接下移,按在了她的丹田之上,吸功大法施展。
「你!」
妙緣臉上的媚笑瞬間凝固,一臉驚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純陰內力,正在飛速流失,通過那隻手掌瘋狂地湧入對方體內。
這下,她是真的裝不下去了。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是合歡宗的?」
妙緣臉色煞白,再也不復之前的柔媚。
徐然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哦?你告訴我的啊!」
妙緣又驚又怒,瘋狂催動體內的合歡宗功法,試圖掙脫那隻如同鐵鉗般的手掌。
可她的那點功力,在徐然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反抗的內力剛一湧起,就被更快地吸走,完全身不由己。
妙緣大驚失色。
她能感覺到,自己苦修了多年的純陰內功,正以一個恐怖的速度被對方鯨吞而去。
再這麼下去,不出片刻,自己就要被徹底吸乾,淪為一個廢人。
「住手!快住手!」
妙緣的聲音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尖聲喊道。
然而,徐然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手上的吸力反而又加大了幾分。
他好整以暇地問道:「說吧,你在合歡宗,到底是什麼身份?」
妙緣死死咬著牙,擠出一句話:「我……我只是合歡宗一名普通的弟子!」
「普通弟子?」
徐然笑了,笑聲里滿是譏諷。
「普通弟子能在這青陽城搞這麼大的場面?既然是普通弟子,那你一定吸了不少男人,與人雙修過了吧?」
徐然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忽然道:「正好,我來看看你還是不是清白之身?」
話音未落,他扣住妙緣的手掌內力一吐。
「撕拉——」
一聲輕紗撕裂的聲響。
妙緣身上的羅裙瞬間被一股巧勁扯開。
「啊?」
妙緣驚叫出聲。
「你再叫,外頭的人可就要都聽見了。」
徐然玩味道:「到時候,那些人衝進來,可就不光我一個人看了!」
妙緣的驚叫聲戛然而止。
她死死咬住下唇,充滿血絲的眼睛驚恐地瞪著徐然,身體因恐懼和羞憤而不住地顫抖。
徐然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竟覺得有些好笑。
這女人,看著也不像什麼身經百戰的妖女,反應居然有些天真。
這樣的人,怎麼會成為合歡宗的弟子?
心裡的念頭一閃而過,徐然手上的動作可沒停。
吸功大法持續運轉。
妙緣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被抽走,生命力仿佛都在隨著功力流逝。
「嗚……」
終於,她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別吸了……求求你……別吸了……」
她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哀求著,「我說,我什麼都說!」
徐然這才停下了吸功大法,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妙緣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閉著眼睛顫聲道:「我是……我是合歡宗的聖女。」
「聖女?」
徐然的眉毛猛地一挑,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見到徐然臉上的驚訝,妙緣還以為他怕了,頓時來了底氣。
她挺了挺本就沒什麼遮掩的胸脯,色厲內荏道:「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們合歡宗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徐然怔了一下,然後笑了。
「本來還真不想對你怎麼樣,但你這麼一說,我還就偏偏要怎麼樣了!」
話音落下,吸功大法毫無保留地全力施展。
妙緣臉上的那點得意瞬間化為灰敗。
她感覺到自己丹田裡的內力像是決堤的江河,以一種比剛才快幾倍的速度被抽走,最後一絲不剩。
然後,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徹底癱軟下去。
她呆住了。
多年的苦修,一朝化為烏有。
什麼都沒了。
下一秒,這位合歡宗聖女,竟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孩子,張開嘴「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毫無形象可言。
徐然本想一掌斃了她,永絕後患。
畢竟這合歡宗聖女,來頭可不小,斬草除根啊!
不過,見到這副景象,徐然揚起的手掌卻有點落不下去了。
「你這個混蛋!強盜!人家辛辛苦苦修煉好多年才有這點功力,這下全沒了!嗚嗚嗚……」
妙緣一邊哭,一邊用小拳頭捶打著徐然的胸口,只是那力道,跟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這憨傻又可愛的模樣,哪還有半點魔門聖女的影子。
徐然被她搞得哭笑不得!
「合歡宗聖女?就這?」
還是說,這是一種另類的媚惑之術?
「行了行了,別哭了。」
他有些頭疼地揮揮手:「不殺你了,以後不准再用邪功吸人功力,聽見沒有?」
徐然說完,便打算抽身離去。
功力都吸光了,殺了也爆不出來什麼了,頂多是一些功法,沒什麼用。
徐然剛一轉身,腿上就是一緊。
妙緣竟是手腳並用,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仰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哭喊道:「不准走!你還我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