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被一個後輩如此輕視,歐陽易和歐陽瑞徹底暴怒!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有任何保留,同時發起了最猛烈的攻擊!
「血煞掌!」
歐陽易怒吼一聲,雙掌齊出,兩道比之前更加凝實的血色掌印一前一後,封死了徐然所有閃避的空間!
歐陽瑞則身形一晃,手中長刀詭異地劃出一道弧線,刀鋒上血光大盛,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取徐然的脖頸!
掌風與刀氣交織,化作一張網,將徐然徹底籠罩。
整個地窟都因為兩人全力出手而劇烈震動起來,碎石簌簌落下,聲勢駭人至極!
面對這絕殺的合擊,徐然卻不退反進,手中長劍一抖,挽起一抹妖異的血色劍花。
飄血劍法!
他要親自感受一下黃武境強者的真正實力。
一連串密集的交擊聲響起。
徐然的身影在掌風和刀光中穿梭,劍光飄忽不定,時而如鬼魅般從刁鑽的角度刺出,精準地點在掌風的核心。
時而又化作一片綿密的劍網,將凌厲的刀氣盡數格擋在外。
以一敵二,他竟是顯得遊刃有餘。
然而,僅僅交手了幾個回合,徐然眼中的那一絲興致便漸漸褪去,反而有著一抹毫不掩飾的失望。
「就這啊?」
徐然一劍震開歐陽瑞的長刀,身形飄然後退,輕輕搖了搖頭。
「兩個黃武境,就這點實力?太讓我失望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徐然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
如果說剛才他還只是在試探,那麼現在,他有點認真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殘影,仿佛同時出現了七八個徐然,將歐陽兄弟二人團團圍住!
血殺刀法的第四式——血影無蹤!
這一招其實是身法,配合血殺刀法來施展,如虎添翼。
但用飄血劍法,已經足夠了。
徐然都懶得用自己最強的刀法!
歐陽易和歐陽瑞二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無法捕捉到徐然的真身,耳邊只剩下密集如同雨打芭蕉般的聲音。
當一切聲音平息,徐然已經站在了兄弟二人的身後,收劍入鞘。
歐陽易和歐陽瑞還保持著出招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駭的那一刻。
下一秒,他們的身上,從脖頸到胸膛,再到四肢,同時爆開無數道細密的血線,整個人瞬間化作了一團血霧,飄散在空中。
二人轟然倒地,已是面目全非。
這就是飄血劍法。
【叮!成功斬殺黃武境強者,爆出一百年功力,爆出地品功法《血奴控魂大法》,爆出地品功法《天蟾神功》】
【叮!成功斬殺黃武境強者,爆出一百年功力,爆出……】
其餘的一大堆各種功法,有玄品,有黃品,甚至一些一流的功法。
徐然都懶得看了。
傳承千年的武道世家,所掌握的功法秘籍,是何等之多。
對徐然來說,大多數都沒什麼用。
這《血奴控魂大法》是一門地品功法,準確來說並不算是功法,而是一種秘術。
血神教的秘術!
主要便是控制血奴,煉製血奴的秘法。
徐然對此倒是很感興趣。
只有掌控了這一種秘法,才能更清楚地了解血神教的核心秘密。
還有,便是歐陽世家賴以成名的家傳絕學《天蟾神功》。
至於其他零零散碎的功法武技,根本不值一提。
徐然此刻也來不及仔細看,目光便投向了大殿中那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石棺!
這裡面,都是養的血奴。
如果換了旁人,自然要好好研究一番這《血奴控魂大法》,將這些血奴,控制起來,為屍所用。
但徐然對此不感興趣。
一個血奴,二十年功力,豈不是更直接?
自身強大,才是最主要的。
下一刻,徐然的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鬼魅般的流光,在地窟中瘋狂穿梭起來。
直接用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
轟!
一掌拍出,一具剛剛打開的石棺,連同裡面的血奴一同炸成了漫天碎屑。
砰!
一腳踹去,堅硬的石棺蓋直接被踹飛,將後面的另一具石棺砸得粉碎。
整個地窟,徹底變成了徐然一個人的屠宰場。
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所過之處,石棺爆裂,血肉橫飛,沒有一個血奴能在他手下走過一招。
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具石棺被徹底摧毀,整個地窟終於安靜了下來。
看著滿地的狼藉,徐然長出了一口氣,隨即目光落在了支撐著整個地窟穹頂的四根巨大石柱上。
「這裡,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身形一晃,出現在一根石柱前,猛然抬起右腳,匯聚全身功力,狠狠一腳蹬了出去。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那需要數人合抱的巨大石柱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隨即轟然斷裂!
徐然不做停留,身形再閃,以同樣的方式,將另一根支撐柱也一腳踹斷!
轟隆隆!
失去了支撐,整個地窟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巨大的石塊如同雨點般從頭頂砸落,大地崩裂,天崩地裂般的末日景象降臨。
徐然卻早已化作一道殘影,沿著來時的路,瘋狂地向外逃竄。
與此同時,地窟之外。
剛剛逃出生天的一眾江湖客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到腳下的大地傳來劇烈的震動。
他們駭然回頭,只見身後整座山都在瘋狂震顫,無數山石滾落,煙塵沖天而起!
「天吶!山……山要塌了!」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看著眼前這如同天神發怒般的恐怖景象,一個個臉色慘白,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後怕。
就在眾人驚魂未定之際,一道身影猛地從滾滾煙塵中沖了出來。
正是徐然。
「是那位恩公!」
「恩公還活著!太好了!」
徐然之前一己之力,擋住歐陽世家兩大高手,殺死眾多血奴。
這些人可以說都是徐然救下來的。
否則,他們只怕已淪為血奴,生不如死。
或者成為血神教的走狗,任人驅使。
看到徐然的身影,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胡彪第一個沖了上去,急切地問道:「恩公沒事吧?裡面……那歐陽家的兩個雜碎,怎麼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住了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