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腦海中,冰冷的系統提示音瘋狂響起。
【叮!擊殺黃武境強者一名,爆出100功力!】
【叮!擊殺黃武境強者一名,爆出100功力!】
【叮!……】
一連四道提示音,爆出四百年功力。
這感覺,太爽了!
「散開!快散開!」
被吸功大法影響的歐陽封,來不及相救,眼珠子瞪得快要裂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這刀法,太可怕了。
自己這些家族的後輩,根本擋不住。
那十幾道血色鬼影的速度,已經超出了在場所有人能夠理解的範疇。
刀光亮起,人頭滾落。
再亮起,又是一具無頭屍體噴著血柱倒下。
追殺!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屠殺!
不過眨眼之間,又是六道身影僵在原地,他們的動作還保持著攻擊或防禦的姿態,但眉心處,卻無一例外地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撲通……
六具屍體接二連三地倒下。
歐陽家所有黃武境以上的高手,除了家主和兩位玄武境長老,在短短十幾個呼吸間,全軍覆沒!
死光了!
漫天的血影緩緩合一,徐然的身影重新凝聚。
他手持暗紅長刀,刀尖上,一滴鮮血緩緩滑落,滴在地上。
徐然的目光,落在了僅剩的歐陽雲海和那兩名玄武境長老身上。
三人瞬間心底發寒。
「到你們了!」
徐然冷笑一聲,身影再次化作血光,一刀劈出,刀氣縱橫,同時將三人籠罩。
就在這時,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響起!
「住手!」
歐陽封一聲怒吼。
狂暴的氣浪,將他從徐然的吸力中掙脫出來。
這一下,他付出了近三成功力。
歐陽封魁梧的身影快如閃電,瞬間擋在了歐陽雲海三人身前,一掌拍出,將徐然那驚天動地的一刀震散。
巨大的力量將歐陽雲海三人震得連連後退,脫離了戰場中心。
歐陽封死死護住家族最後的三個頂尖戰力,一雙赤紅的眼睛,如同要噬人的野獸,死死盯著徐然:「你該死!」
徐然的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露出一口白牙:「就憑你?」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猛地一晃,竟化作一道模糊的血線,直接繞過了拼死護衛的歐陽封,直撲他身後的歐陽雲海三人!
「不!」
歐陽封目眥欲裂,轉身就追,可那道血線的速度快到了極致,他一個地武境強者,竟然連對方的影子都跟不上!
歐陽雲海只覺得一股死亡的寒意將自己徹底籠罩,他驚駭欲絕,想也不想便將全身功力匯聚於雙掌,朝著那道襲來的血光猛然拍去。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血殺刀法第五式——血刀無痕!
徐然揮刀。
一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血色刀光一閃而逝。
甚至沒有人看清那道刀光。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庭院中所有人都保持著原有的動作,只有風聲在嗚咽。
下一瞬,站在最前面的歐陽雲海,身體中間出現了一道細不可察的血線。
血線從他的天靈蓋,一直蔓延到胯下。
隨即,他的身體,無聲無息地分成了兩半,朝著左右兩邊滑落,內臟和鮮血流了一地。
一刀,歐陽世家的家主,死!
這一刀,太可怕了!
歐陽封的臉色瞬間煞白如紙,身體僵在原地,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而剩下的那兩名玄武境長老,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看著家主被整齊斬開的屍體,連動一下手指的勇氣都沒有了。
剛才那毀天滅地的一刀,幾乎抽空了徐然所有的力量。
但他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是默念一聲。
【提取一年功力!】
剎那間,磅礴的功力填滿,甚至比之前更加洶湧。
全部恢復!
他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目光轉向了其中一名已經嚇傻的長老。
那長老渾身一激靈,求生的本能讓他怪叫一聲,轉身就想逃跑。
可惜,晚了。
又是一道血光閃過,一顆頭顱高高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色的拋物線。
「快逃啊!」
歐陽封狀若瘋魔,對著僅剩的那名長老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那名長老如夢初醒,拼了命地催動身法,化作一道流光向山莊外逃去。
「逃得掉嗎?」
徐然冷笑一聲,身體微微下蹲,一股金色的氣勁猛然爆發,全身仿佛有一道虛幻的金蟾虛影。
一閃而逝。
正是歐陽世家的天蟾神功!
徐然這一刻的速度,暴漲了三倍!
身形如同一道青色的閃電,後發先至,瞬間就追上了那名長老,手中長刀毫不留情地從其後心貫穿而過。
秒殺!
又爆出一百年功力。
轉眼之間,歐陽家所有高手,盡數伏誅。
只剩下了那位歐陽世家的老祖宗,一名地武境的超級強者。
整個山莊,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一片死寂。
徐然緩緩轉過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個狀若石雕,滿臉絕望的歐陽封。
「好了,現在清淨了。」
他用刀尖指著歐陽封,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到你了,你剛才不是要戰嗎?」
歐陽封堂堂地武境強者,此時被嚇得臉色發白。
他沒有動。
徐然也沒有動。
二人相對而立,徐然持刀。
歐陽封終於捏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怕了?堂堂血神教外圍護法,怕我一個黃武境的後生小輩?」徐然嘴角一撇,滿臉的嘲諷。
他還真怕這歐陽封扭頭就跑,地武境強者一心想逃,自己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豎子狂妄!」
歐陽封被徹底激怒,周身血色氣勁轟然炸開,如同掀起一陣血色狂風。
可徐然就像是狂風中的一棵勁松,紋絲不動。
這點氣勢壓迫,撓痒痒都算不上。
就在歐陽封氣勢攀至頂峰的瞬間,徐然動了。
沒有花里胡哨的起手式,只是簡單地前沖,揮刀。
血刀無痕。
一道細微的血線在空中一閃而逝,無聲無息,快到了極致。
歐陽封的瞳孔驟然縮成一個針尖。
這一刀,他根本看不清軌跡。
身為地武境強者,此時卻是心中膽寒,一股死亡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躲不開!
他心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倉促間只能將全身的血色氣勁匯聚於胸前,形成一面厚重的血色護盾。
嗤啦!
一聲布帛撕裂般的輕響。
堅不可摧的血色護盾,在血線面前脆弱得像一張薄紙,瞬間被洞穿。
血線划過歐陽封的肩膀。
歐陽封整個人僵在原地,一動不動,額頭上冷汗密布。
噗!
一道血箭從他的左肩飆射而出,帶起一串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