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血殺刀法》!」
【將《血殺刀法》推演至修仙級別刀法,預計消耗十萬年功力,是否確認?】
「確認!」
又是一個十萬年功力,消失不見。
另一股充滿了殺伐之氣,凌厲無匹的刀道感悟,湧入了他的神魂!
至於剩下的那些駁雜武學,徐然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沒用了。
從他踏入修仙之路的那一刻起,那些凡俗的武功,就已經被徹底淘汰了。
做完這一切,徐然再次看向自己的功力值。
【剩餘可提取功力值:七萬年】
他看了一眼這個數字。
緩緩閉上了眼睛,開始消化腦海中那兩部,已經脫胎換骨的無上功法。
徐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兩部剛剛推演出爐的修仙功法,已經徹底融入了他的靈魂,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那麼,該重新修煉了。」
他心念再次沉入光幕。
「提升至真元境中期。」
【確認消耗三萬年功力,晉升真元境中期?】
「確認!」
這一次,再無阻礙。
一股磅礴的熱流,憑空從他丹田氣海中炸開,瞬間沖刷過四肢百骸!
他體內的真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凝實,更加精純。
周身的氣息,也隨之節節攀升,很快就穩固在了真元境前期的層次。
「越是往後,這提升所需要的功力值,就越多啊。」
從中期到後期,就要五萬年。
後期到圓滿,又需要多少?
這剩下的功力值,怕是只夠塞個牙縫。
可惜,京城這一波,把能殺的都殺光了。
上哪再去爆這麼多功力來呢?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想起了兩個名字。
血神教,合歡宗。
當初攪動江湖風雨的三大邪派,幽靈宮已經被自己連根拔起。
可這兩個,還好好地存在著。
他站起身,推開了書房的門。
門外,忠叔和三女依舊守在那裡,見他出來,都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徐然沒有廢話,直接對忠叔下令。
「忠叔,你動用所有能動用的力量,給我去搜集兩個門派的情報。」
「血神教,還有合歡宗。」
忠叔還沒來得及應聲。
一旁的妙緣,聽到「合歡宗」三個字,眼睛卻是猛的一亮。
她往前一步,有些興奮的開口問道:「夫君,你要對合歡宗出手了嗎?」
徐然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咋了?」
他眉毛一挑,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你不願意啊?」
妙緣聞言,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不!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她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不願,反而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潮紅。
那是一種混雜著興奮,期待,以及刻骨仇恨的複雜神情。
她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一想到合歡宗那個人,那個將她當做工具,隨意打罵羞辱的宗主,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夫君!我要那個變態,給我當狗!」
「我要他跪在我面前,學狗叫!」
看著妙緣那雙充滿了恨意的眸子,徐然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好。」
一個字,雲淡風輕。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那就走吧。」
徐然的笑容,帶上了一絲玩味。
「你來帶路。」
說走就走。
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準備直接出發。
一旁的蘭兒和徐影見狀,頓時急了,連忙圍了上來。
「少爺,我們也要去!」
「對!帶我們一起去!我們也能幫忙的!」
看著嘰嘰喳喳的兩個小丫頭,徐然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次不行。」
他看著兩人,解釋道:「我們是去滅門,不是去郊遊,帶著你們不方便。」
見兩女的臉上還是寫滿了不情願,徐然又補充了一句。
「放心,最多三天。」
「三天後我們就回來。」
聽到這個保證,蘭兒和徐影才撅著嘴,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
安撫好了家裡,徐然不再耽擱。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妙緣,淡淡一笑。
「站穩了。」
話音未落。
他一把攬住妙緣纖細的腰肢。
下一刻。
在蘭兒,徐影,還有忠叔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
徐然帶著妙緣,雙腳離地,沖天而起!
沒有藉助任何外力,就那麼筆直的,如同利箭一般,射向了漆黑的夜空!
「啊——」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妙緣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地面上的亭台樓閣,在她眼中飛速的縮小。
她下意識的,死死的抱住了身邊那個堅實的胸膛,把臉深深的埋了進去,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徐然低頭看了一眼懷中像只受驚小貓一樣的妙緣,嘴角微微上揚。
他心念一動,一層淡淡的真元護罩,將兩人包裹了起來。
瞬間,那迎面而來的狂風,便被隔絕在外。
「好了,沒事了。」
徐然溫和的聲音,在妙緣耳邊響起。
妙緣這才顫抖著,緩緩的睜開了一隻眼睛。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另一隻眼睛,也隨之猛的睜大。
只見他們正身處萬丈高空之中。
腳下,是連綿不絕的夜色山河。
遠處,是層層疊疊的雲海。
一輪皎潔的明月,仿佛就掛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
遨遊於天地之間,俯瞰著壯麗山河。
徐然的心情,也變得無比舒暢。
這,就是修仙者的世界。
凡人窮其一生,也無法領略的風景。
兩人化作一道流光,在夜空中急速穿行,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不知飛了多久。
徐然的身形,忽然緩緩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向下方。
只見一座巍峨入雲的巨大山脈,橫亘在大地之上,如同沉睡的巨龍。
山脈之上,仙霧繚繞,隱約可見無數亭台樓閣,宮殿廟宇,在月光下閃爍著點點燈火。
一股浩然正氣,沖天而起。
「這裡是……玄天宗?」
徐然看著下方的山門,眼神微微一動。
他想起了那位神神秘秘的國師,想起了兩人之間的那個約定。
既然路過了,那就順便下去看一眼吧。
他心中如此想著,便控制著身形,帶著還在發呆的妙緣,朝著那片巨大的宗門建築群,緩緩降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