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之後,這個名字,將徹底響徹整個天南大陸。
也為他,帶來了一個全新的,讓無數人為之顫抖的稱號。
金丹無敵!
徐然的身影,靜靜的立於東涯城的廢墟之上。
他的腳下,是上百名金丹高手的屍骸。
就在此時,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那是元嬰期層次的威壓。
天空,在這一刻,都仿佛暗淡了下來。
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如水,讓徐然的一舉一動,都感到無比的遲滯。
他猛的抬頭。
只見高天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血色的王座。
王座上,一個身穿暗紅血袍,面容模糊,周身環繞著血霧的身影,正漠然的俯瞰著他。
僅僅是一道目光,就讓徐然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戰慄。
強!
強到離譜!
這是他自來到天南大陸以來,遇到的,最恐怖的敵人!
血神殿殿主!
他竟然親自來了!
在那血色王座的兩側,還站著兩名氣息同樣深不可測的血袍老者。
他們的威壓,雖然不如殿主那般毀天滅地,但每一個,都比之前被他斬殺的血煞二老,要強大數十倍不止!
元嬰期!
這二人,同樣是兩位貨真價實的元嬰期高手!
「跑!」
徐然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字。
他沒有任何猶豫,腳下劍光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遠方,瘋狂遁去。
他雖然自負,但不是傻子。
金丹無敵,不代表能硬抗元嬰期大圓滿,更別說,還有兩個元嬰後期的高手!
「想走?晚了。」
王座上,傳來一聲冰冷的嗤笑。
只見血神殿殿主,只是輕輕抬了一下手指。
「轟!」
徐然前方百里之外的空間,驟然坍塌,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旋渦,將他的去路,死死堵住。
與此同時,那兩名元嬰後期的副殿主,已經化作兩道血光,以一種極快速度,追了上來。
「小子,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今日,你必死無疑!」
冰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徐然臉色一變,不敢有絲毫怠慢,拼命的催動靈力,改變方向,繼續奔逃。
一場橫跨了整個天南大陸的追殺,就此展開。
徐然在前面跑。
兩位元嬰後期的副殿主,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追。
他們就像是貓戲老鼠一般,時不時的發出一道攻擊,將徐然轟得氣血翻湧,卻又不直接下死手。
他們似乎很享受這種將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快感。
而在他們身後,還有大批的血神殿金丹期弟子,結成戰陣,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不斷的壓縮著徐然的逃跑空間。
徐然左衝右突,狼狽不堪。
他身上的玄武鎮山甲,光芒明滅不定,顯然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轟!」
又是一道血色的掌印,從天而降。
徐然拼盡全力躲避,卻依舊被掌風掃中,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狠狠的砸進了一座山脈之中。
「噗!」
他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幾天幾夜的奔逃,不眠不休的戰鬥,讓他身心俱疲。
他殺了不少追上來的金丹期弟子,但那兩位元嬰副殿主,卻像兩座無法逾越的大山,讓他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小子,怎麼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嗎?」
其中一位身材幹瘦的副殿主,出現在山谷上空,居高臨下的看著徐然,眼中滿是戲謔。
另一位副殿主,則堵住了另一個方面。
他們已經徹底鎖死了這片空間。
徐然看著他們那貓戲老鼠般的眼神,心中的怒火,終於被徹底點燃了。
他被追殺了整整一天。
憋屈啊!
他猛的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跡,眼中再無一絲逃避之意,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殺意。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功力值:3984000。
還不夠啊!
徐然陡然看向了這兩位副殿主的身後,那裡,是血神殿的其餘手下。
金丹期來了不少。
「拼了!」
殺一個金丹後期的,應該就夠四百萬年功力了。
徐然立即出手,不退反進,沖向了那老熟人,副殿主血落。
「找死!」
血落不屑地一笑,一掌拍下。
這小子,還真扛揍啊!
被虐了這麼久,竟然還不死,傳聞他身上擁有極品靈器級別的防禦寶物。
果然不假。
徐然不閃不避,卻陡然借力,被一掌拍飛的同時,朝著血落身後的金丹期手下飛去。
亂星劍,直接全力一劍斬下!
哧!
「什麼?」
血落大吃一驚,卻來不及擋下。
這一劍,直接斬殺了三名金丹前期的手下。
【叮!斬殺金丹前期修士,爆出功力10000年!】
【叮!斬殺金丹前期修士,爆出功力10000年!】
【……】
終於夠了。
攢夠四百萬年功力了。
徐然心中大喜。
「系統,消耗四百萬年功力,提升九重煉刀訣!」
【叮!消耗四百萬年年功力,九重煉刀訣提升至第四重!】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間從徐然的四肢百骸中,爆發開來!
他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熔爐,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瘋狂的淬鍊!
一道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刀意,從他身上,沖天而起!
那兩位元嬰副殿主,臉上的戲謔,瞬間凝固了。
他們感覺到了一股讓他們都為之悸動的恐怖氣息。
「他在做什麼?他的氣息,怎麼會突然暴漲?」
「不好!殺了他!」
身材幹瘦的副殿主血練,心中警鈴大作,再也不敢有絲毫托大。
他怒吼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光,手持一柄血色長幡,朝著徐然,當頭罩下!
「死!」
面對這元嬰期高手的全力一擊。
徐然緩緩的抬起了頭。
他的眼中,一片漠然,甚至沒有去看那落下的血幡。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並指如刀。
然後,對著那道撲來的血光,輕輕一揮。
只有一道細如髮絲的刀芒,一閃而逝。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名乾瘦的副殿主血練,還保持著前沖的姿勢,臉上的獰笑,也還未散去。
但他的身體,卻停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
一道細細的血線,從他的額頭,一直蔓延到下身。
緊接著。
噗嗤一聲。
他的身體,連同他手中的血幡,以及他那想要遁出逃命的元嬰,都被整整齊齊的,分成了兩半。
一刀。
斬殺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