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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骨頭錘子

2026-09-12 22:00:36 作者: 佚名

  雖然不知道師父給的這根骨頭錘子是什麼做的,但這玩意兒對邪祟好像有很強的克製作用,一錘子下去,差點把牛三樂從海棠灣堂口小弟的身體裡打出來。

  「這是什麼東西?」

  牛三樂也沒見過這麼怪的骨頭錘子,怒氣沖沖地發問。

  我冷笑一聲,握著錘子沖了上去,又一錘子砸在了牛三樂的身上,牛三樂噴出一口黑水,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另一隻手對著我胸口狠狠打了一掌,不過這一次我早有準備,它出手的剎那,我立刻一腳蹬在了它的身上,腿比手長,我這一腳蹬過去之後,它的手掌硬是碰不到我。

  「噗!」

  我張口對著它噴出一口血霧,由於師父相助,我身體裡的陽氣恢復了不少,這一口血霧灑在牛三樂的臉上,陽氣入體,它再次發出滲人的慘叫,抓著我手臂的那隻手也因此鬆開了,我抓住機會,揮動師父給的骨頭錘子對著它的腦袋狠敲了三下。

  這三下一敲,牛三樂待不住了,從這名海棠灣小弟的身體裡飄了出來,化作一道陰風想找另一個人奪體。

  我怎麼可能給它這個機會,快步上前,又一口血噴出,陰風被我的血又打散了一大半,剩下少量陰氣落到了地上,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在地上逃竄,我衝上前去,骨頭錘子再次砸下,牛三樂所化的這團最後的陰氣被骨頭錘子鎮住了。

  「小兄弟,饒命啊。」

  到了這步田地,牛三樂終於不敢再逞凶,反而央求我放了它。

  

  我沒搭理它,趁著身體還能動,我趕緊拿出黑符和竹片開始做法。

  「小兄弟,我修了這麼多年,從人修成陰仙,我若是被你吞了,那一切皆如黃粱一夢,求你高抬貴手。」

  我依舊不說話,以血畫符,將黑符和竹片含在口中,開始默念法咒運轉心術。

  「你到底聽沒聽到老子說話,你要是肯放了老子,老子可以傳你很多失傳的秘法,這些秘法不僅能讓你有錢,而且還能讓你延年益壽,任家耀那個老東西就是我用秘法才幫他延的壽。」

  我全身心運轉心術,完全沒有放過它的意思,牛三樂更著急了,大喊道:「你會不會盜墓,或者對盜墓感不感興趣,我知道幾處隱藏起來還沒被發現的大墓,裡面可都是寶貝,保證能讓你發大財。」

  心術運轉起來,我俯下身子,湊近牛三樂所化的最後一團陰氣。

  「你等一等,我還沒說完,我們鬼八仙雖然彼此之間關係不算好,但是如果你把我封了,它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湊到了牛三樂面前,深深一吸,這一次身為鬼八仙的牛三樂終於沒有了抵抗能力,陰氣盡數被我吸入口中,然後轉而封入竹片內。

  完事之後,我用鎮邪符和紅線將竹片包裹起來,徹底將牛三樂封死,然後把竹片揣進了兜里。

  到了這一步,我總算鬆了口氣,一下子癱倒在地,沒過多久傳來了鄭東鶴等人的聲音。

  「小張師傅,你怎麼樣?」

  鄭東鶴把我扶了起來。

  「死不了,就是沒辦法動了,一動就疼。」

  十分鐘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體內的氣重新歸於死寂,胡偉找了兩個小弟把我抬上了車,緊急送往了就近的醫院。

  之後就診的整個過程我是非常清醒的,雖然很疲憊,身體全身都很痛,但並沒有昏迷,檢查結束,我被安排住院。

  我讓胡偉給周秘書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後面的情況,周秘書馬上趕到了醫院,打點好了一切之後才離開。

  等到我真正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我拉上病床邊的帘子,耳邊傳來同一個病房裡其他病友交談的聲音,心中沒來由地安靜了下來,至少現在的我不用擔心會被牛三樂追殺了。

  心中安寧,困意襲來,我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時,又是深夜了,我腹中飢餓難耐就按下了呼叫鈴,沒多久一名護士走了進來,我說我餓了,護士小姐姐抿嘴一笑說:「你的朋友在外面守著呢,我跟他們說,讓他們去幫你買點清淡的食物。」

  「我的朋友?」

  我心中疑惑,護士小姐姐走了出去,沒過多久兩名海棠灣堂口的小弟走了進來,見到我後立刻恭敬地說:「張哥,有什麼吩咐?」

  「你倆怎麼叫我張哥?」

  「是師父交代的,他讓我們以後看到您都尊敬點,誰要是敢對您不尊敬,他就扒了誰的皮,他還讓我們這群小的輪流給您守夜。」


  我點頭說:「胡師傅有心了,我有點餓,你們能幫我去買點吃的嗎,清淡一點的。」

  「我去,你留在這裡陪著張哥。」

  一個小弟跑了出去,另一個小弟留下來繼續陪著我。

  我剛好問了剩下那個小弟,後續的情況。

  他說,我封了牛三樂之後,任伯就坐車跑了,韓青松早就不知去向,鄭東鶴帶人被我送來了醫院,胡偉留下來收拾殘局,如今殘局已經收拾好了,該看病的也都看了病。

  沒過多久,那名小弟拎著幾盒點心跑了回來,他滿頭大汗笑著說:「對不住張哥,附近只有一個點心鋪子還開著,您將就吃吧。」

  「沒事,我喜歡吃點心,你倆也一起吃吧。」

  「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你們師父不是讓你們聽我的話嗎,我讓你們陪我一起吃,再說你買這麼多我也吃不掉。」

  二人這才坐在了病床邊上,跟我一起吃起了點心。

  我手裡夾著蝦餃,有一搭沒一搭地詢問著海棠灣堂口的情況,牛三樂雖然封了起來,但是海棠灣堂口的水還很深,任伯和那個叫韓青松的老頭肯定不簡單,說不定他倆也和觀瀾園事件有關係,所以我打算先從這兩個海棠灣堂口的小弟嘴裡問問情況。

  「我聽說任伯身體不好,是嗎?」

  「是啊,任伯之前總是病怏怏的,我聽師父私下裡說任伯是什麼大限將至,壽元將盡,還說任伯命中有一個生死劫,若是渡不過去,今年八月八之前就會死的。」

  「可我現在看他不是好好的嗎?」

  我試探性地問道。

  另一個海棠灣的小弟低聲說:「我聽說是鄭師傅找了一個什麼邪門的法子,幫任伯把這個劫給瞞過去了,所以任伯如今重煥生機,我都感覺他比之前年輕了十歲都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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