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5章 :上門道歉

第95章 :上門道歉

2026-09-21 19:04:39 作者: 拒絕內耗

  等田甜睡下,青嵐囑咐了春杏一番後,抬腳離開了青梧院。

  她拐過遊廊,直直向著廂南院而去。

  廂南院裡,段誠安還沒睡,拿著一本遊記在那翻看。看到青嵐的到來,段誠安停下看書的動作:

  「這麼晚了,怎麼突然來本王這了,難道是田氏出事了?」

  青嵐搖搖頭:「稟王爺,王妃沒事,她已經睡下了。」

  「那是?」

  青嵐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緩緩把白天宴會一事細細說了一遍,尤其重點講了田甜怒懟多嘴夫人的事。

  段誠安得知田甜那般為自己說話,心裡沒由來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欣慰?

  他從未當她是妻子,可是她在外人面前真把自己當成她男人了。

  她沖在所有人面前,叉著腰替他罵回去,一是一二是二地把那群看熱鬧的夫人堵得啞口無言。

  林文反應比較大,當即一拍大腿,笑道;

  "好!說得好!王妃這話可太解氣了!屬下早就看不慣那些長舌婦了,表面裝得溫婉賢淑,背地裡成天嚼人舌根,今日王妃這一頓罵,往後看她們還敢不敢。"

  青嵐暗中瞪了林文一眼,示意他閉嘴,隨後目光轉向段誠安。

  外面珍珠從窗戶鑽進臥室,落地無聲,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輕巧地鑽進段誠安懷裡,段誠安下意識抬手去摸它,一下一下地順著毛。

  "多嘴。"

  男人忽然開口,聲音不大,悶悶的,像是在對懷裡的貓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有什麼好吵的。誰讓她替本王出這個頭了。她一個新婦,頭一回出席宴席就跟人鬧成那樣,往後怎麼在那些夫人們面前走動?"

  

  珍珠"喵"了一聲,聲音軟軟的,像是在回應他。

  林文與青嵐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王爺,夜涼了,奴婢先告退了。"

  「屬下告退。」林文也行了一禮,跟著青嵐,一前一後地離開了臥室。

  珍珠在他懷裡翻了個身,露出圓鼓鼓的肚皮,扭來扭去的。

  段誠安看了它一會兒,忽然低聲說了一句:"你說她是不是傻?"

  珍珠沒理他,只是翻了個身眯上眼睛。

  ......

  翌日一早,王府門前停了一輛馬車。車簾垂得嚴嚴實實,像是生怕被人看見裡面坐著誰。

  車夫轉頭對裡面的人說道:「夫人,王府到了。」

  楚清露坐在馬車裡,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旁邊的嬤嬤見了,輕輕拍了她肩膀一下:

  「夫人,提起精神來,老奴陪您去,您別怕。」

  楚清露抬起頭,不過一個晚上,她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老嬤嬤先下了車,然後等了好一會楚清露也沒下來。

  老嬤嬤嘆了一口氣,在窗邊小聲說道:「夫人,時辰已經不早了,我們速去速回。」

  終於,馬車裡的人總算有動靜了。車簾慢慢掀開一條縫。楚清露低著頭從車裡鑽出來,老嬤嬤扶著楚清露小心下了車。

  楚清露抬眼瞥了一眼門匾,襄陽王府,四個大字金光閃閃,晃得她眼睛疼。她沒有多話,抬腳往大門走去,老嬤嬤拿著一個大盒子跟在後面。

  楚清露每一步都走得極其沉重,像走在刀刃上,管事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微微躬身行禮:

  「吳王妃,裡面請。」

  楚清露走到門檻前時,她忽然停住了腳,回頭看了一眼,似乎在做最後的抵抗。

  「夫人...」老嬤嬤輕輕地喚了她一句

  楚清露回過神,咬了咬唇,攥緊了手中的帕子,把那股堵在胸口的氣硬生生咽了回去,抬腳走進了那道門檻。

  穿過迴廊花廳,楚清露跟著管事的腳步走過一道又一道拱門,最後來到了花園。

  花園裡,段誠安坐在涼亭里休息,手上捧著一本林文新買來的話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管事走到涼亭前停下,拱手稟告:「啟稟王爺,吳王妃到了。」

  段誠安聽聞停下翻書的動作,抬眸看了一眼,楚清露低著頭站在那,緊張地揪著手裡的帕子。

  「弟妹來了。」

  男人的聲音讓楚清露猛地回過神,抬起頭與段誠安的視線四目相對。對上那雙冰冷的眼眸,楚清露感覺後背汗毛倒豎,似乎自己的那點小心思都被看穿了,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她張了張嘴,半天才吐出一句:「三哥。」

  老嬤嬤在身旁看主子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輕嘆一聲,立刻行禮作揖:「老奴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她拿過手上的盒子,打開盒子,雙手捧上:

  「稟王爺,這顆百年老人參是夫人特意準備的,送給王爺。希望王爺網開一面,原諒夫人這次,夫人她真的知道錯了。」

  段誠安拿起茶盞,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到底是誰道歉?是你?還是她?」

  男人手指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不滿之心不言而喻。

  楚清露攥著帕子,咬著嘴唇。老嬤嬤皺著眉,知道這哈哈是打不過去了。走到主子身邊,把盒子遞到她面上,眼神示意她上。

  楚清露站在那裡,兩隻手絞著帕子,目光飄來飄去就是不肯看老嬤嬤。老嬤嬤見此,悄悄看了涼亭里的男人一眼。

  他坐在那喝著茶水,表情依舊淡淡的,看不出情緒多大變化。老嬤嬤收回目光,瞧著眼前還在做『垂死掙扎』的主子,輕嘆一聲,輕輕地踢了她一下。

  楚清露的身體微微一僵,依舊沒動,老嬤嬤眉頭一皺,索性直接把盒子塞進她手裡,眼神不停示意她快去。

  楚清露捧著盒子,向前走了幾步,雙手微微顫抖著,嘴裡不情不願地擠出了幾個字:

  「三哥...昨日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這個....還請三哥收下...」

  楚清露感覺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身上剜下來的一塊肉。

  段誠安沒有說話,目光落在楚清露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重要的東西。那種沉默比任何指責都讓人難受。

  楚清露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

  放下茶盞,段誠安收回目光,說出了一句讓楚清露想把東西砸在他臉上的話:

  「你要道歉的人不是我,是田氏。」

  三哥這是什麼意思,既然如此那剛才為什麼不攔著自己,這分明就是藉機羞辱自己!

  段誠安對著身側的小廝說:「去把田氏叫來。」

  「是,王爺。」

  小廝領命離開了涼亭,向青梧院奔去。

  很快,田甜就知道了楚清露居然來王府道歉了,這讓她整個人受寵若驚。

  她本以為冰塊臉最多讓人去敲打警告一番,沒想到還讓人親自上門來給自己道歉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