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眼眸深處閃過了一抹殺意。
三十斤靈米?
呵,這周熊還真是敢張口!
「呵呵,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可聽說了,你收了不少人的靈米,幫他們處理氣血丹。」
「三十斤靈米,不過分吧陳凡師弟。」
「你也不想你幫其他人處理氣血丹的事情,被宗門知道吧。」
周熊坐在了椅子上,一臉冷笑著的盯著陳凡。
「我沒有那麼多靈米。」
陳凡淡淡道。
衣袖中,他藏著一把匕首,是從劍冢之中帶出來的。
「沒那麼多靈米?」
「你有多少?」
周熊皺著眉頭道。
「一粒都沒有!」
陳凡平靜地道。
靈米?
造化空間中的那點靈米,他已經用了一半多了。
現在他也很缺靈米。
周熊霍然起身,惡狠狠的瞪著陳凡。
「媽的!」
「你耍我呢!」
他可是聽別人說了,陳凡這傢伙身上靈米至少有好幾十斤呢。
「若是周師兄願意,我以後可以免費幫你處理氣血丹,不收你靈米。」
「但若周師兄不願意,要舉報還是咋的,你隨意。」
陳凡淡然一笑,一臉無所謂。
這雜役院中,現在至少有十多人給他交了靈米,讓他幫忙處理氣血丹。
舉報他,呵呵,那會得罪很多人。
果然!
此話一出,周熊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你以為我怕他們!」
「陳凡,你在找死!」
周熊走到了陳凡跟前,滿臉殺氣低吼道。
同時,身上那凝氣五重的氣息釋放,一把短刀悄然出現在了周熊手中。
鐺鐺鐺!……
突然,外面一陣急促的鑼聲響起。
「新管事來了!」
「所有雜役全部集合……快!」
有人在外面大喊。
周熊臉色微微一變,收起了手中的短刀。
「陳凡,你給我等著!」
「你要能在雜役院混下去,我周熊特麼的跟你姓!」
周熊恨恨地拉開門走了出去。
陳凡悄然鬆開了衣袖中的匕首。
「這個周熊……不能留了!」
陳凡心中暗自道。
時機未到,忍讓窩囊。
時機若到,斬草除根!
他一直都很信奉這句話。
不多時,雜役院的雜役全部聚集了起來。
當看到那新管事時,陳凡愣住了。
那人……他認識!
「盧大正?」
陳凡心中暗道不好。
「哎,聽說沒,這次來的新管事,之前可是外門仙師,據說資質太差,又被趕來雜役院了。」
「好像說,他好幾年沒能煉出什麼丹藥!」
「完了,他鐵定會把火發在我們身上。」
……
旁邊的雜役低聲議論著。
陳凡悄然往後面移了幾步,將頭埋得很低。
盧大正一來,先是將所有人每月的靈米減量,活翻倍!
眾雜役雖心有怨言,可也不敢說什麼。
盧大正的目光掃過人群,忽然,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凡!」
盧大正臉上掛著冷笑,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
陳凡心中暗罵,娘的!
這狗娘養的,果然一來就準備整他。
自己沒能煉出丹藥來,怪他啊!
「盧管事!」
陳凡平靜地朝前了兩步,行了一禮。
「呵呵呵,還真是你啊!」
「真是……太好了!」
盧大正冷笑著走到了陳凡跟前,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要是那日這該死的雜役承認偷了他的洗髓丹,他豈會淪落到如今地步?
從雜役院到外門,多少人要爬半輩子。
可他卻從外門,被降到了這雜役院!
周圍的雜役不明所以地看著盧大正和陳凡。
盧大正拍了拍陳凡的肩膀,用僅能兩人聽見的聲音道:
「放心,我會慢慢折磨死你……不會讓你死得太舒服。」
「從今天開始,你去割靈稻。」
「你可得好好努力啊,你負責的那幾十畝地,靈稻若出任何問題,我可是會拿你問罪的。」
陳凡點頭答應。
割靈稻是個力氣活,苦點累點,其實沒什麼。
最重要的是……
不能讓自己負責的地里的靈稻出問題!
後山,大片的靈稻已經成熟,金黃金黃的。
火辣辣的太陽高懸,曬得大地都冒煙。
「幹活吧!」
陳凡低聲呢喃了一句,提起鐮刀,開始收割。
死了一個宋管事,卻來了一個更狠的。
「這地……能不能抽取土之精華?」
忽然,一個念頭閃過了陳凡腦海。
掃了一眼四周,見無人。
陳凡從地上抓起了一把土。
種植靈稻的這土壤極為肥沃,而且蘊含靈氣,所以靈稻才能長得這麼快這麼好。
毫不誇張地說,這是青玄宗最好的土了。
「抽取五行之精!」
陳凡心中默念了一聲。
片刻之後,手中的土開始變白變硬,變得毫無肥力,沒有絲毫的靈氣。
「可行……」
陳凡眉頭微微一皺。
雖然可行,但若是他將這地里的土之精華全部抽離,宗門估計會立馬處死他。
就在此時,周熊帶著一群人走進了田裡。
這群人橫行無忌,手中的鐮刀胡亂地揮動著。
大片的靈稻被踩倒。
「你們幹什麼?」
陳凡攔住了這幾人。
「陳凡你什麼意思?」
「我要去自己負責的田裡割靈稻,怎麼?你不讓?」
周熊冷笑著瞪著陳凡。
「就是!陳凡,你什麼意思啊?」
「你要是阻攔我們幹活的話,我們就要找盧管事來評評理了啊。」
一名跟在周熊後面的雜役,冷笑道。
「你們故意踩我的靈稻!」
陳凡寒聲道。
「誰踩你靈稻了?你少放屁!」
「我們是正常路過,這分明就是你自己踩的!」
這雜役梗著脖子冷笑道。
「讓開!怎麼的?」
「想動手啊?」
「呵呵,全靈根的廢物!遲早我弄死你!」
周熊嘲諷地冷笑了一聲,一鐮刀將一片靈稻劈亂,大搖大擺的帶著人從陳凡的田地里走了過去。
好好的田,頓時東倒西歪地倒了一大片。
很多成熟的靈米更是掉落一地。
「呵呵呵,本來不想整你們。」
「既然你們這樣……」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們地里的土之精華,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看著幾人囂張遠去的背影,陳凡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