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陳凡平靜地抬頭看了看盧大正。
「盧管事有事?」
造化空間內,他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
而在盧大正踹門的那一刻,他剛好衝破了凝氣十四重。
「周熊呢?」
盧大正像一頭髮狠的瘋狗,目光兇狠地瞪著陳凡。
這雜役院中,誰都知道周熊是他的人。
現在周熊沒了,這讓他的臉面無處擱。
「不知道啊。」
「會不會被責罰後心有怨恨,連夜離開宗門了?」
陳凡一臉認真的道。
盧大正咬牙切齒地瞪了半晌,最終撂下兩句狠話離開了。
畢竟他也沒有證據證明周熊被陳凡殺了。
傍晚時分。
經過一天的閉關,陳凡已經將修為提升到了凝氣十五重。
雜役院中,吃完飯的雜役們都紛紛開始排隊。
今天是發靈米和丹藥的日子。
除了靈米和丹藥之外,大家才知道,原來每個雜役每月還有五個銅板。
銅板可以去器具閣那邊購買靈米、劣質療傷丹藥等生活物資和勞動工具等等東西。
「宋管事真黑啊,之前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還有銅板!」
「嗨,哪有不黑的,盧管事倒是給銅板了,可靈米……直接減半,丹藥倒是多了!」
……
幾個雜役低聲議論著。
盧大正目光掃過眾人。
「每個雜役,按宗門規定,每月十枚銅板。」
「但,為了讓你們能好好幹活,幹活有力氣,每人我扣下五枚銅板,全部給你們換成了氣血丹。」
「感謝的話,大家留在心裡就行了!」
盧大正的聲音在雜役院迴蕩。
眾人嘴角扯了扯,感謝,感謝你八輩祖宗。
陳凡領到了十五斤靈米,當然盧大正的稱上稱出來是三十斤,還有二十枚氣血丹外加十枚銅板。
畢竟是個小管事,漲了點。
除此之外。
盧大正還宣布了一個消息,那就是不久之後,將會開始雜役考核!
若能在考核中勝出,將會晉升為外門弟子!
夜晚。
陳凡房間中,擠著七八個雜役。
為首的是一個已經凝氣六重的青年,叫徐年。
徐年淡然掃了一眼陳凡。
「陳凡,我就直說了。」
「我們的氣血丹,你想辦法處理掉,不過一粒靈米都沒有。」
「你現在是靈田的小管事,但你……呵呵,連凝氣境都不是吧。」
「說難聽的,我們願意聽你的安排,你這個小管事就能做,我們要是不聽,你這個小管事……」
「當不下去!」
另一名女子靠著窗口站著,看著陳凡的眼神之中滿是鄙夷。
這女子叫杜月霜,他記得,最近也在靈田幹活。
「陳凡,我現在可已經凝氣五重了!」
「等再過一段時間,雜役考核一過,我們幾個可是要成為外門仙師的人!」
「現在這是給你提前巴結我們的機會,你別不知好歹!」
相比徐年,杜月霜就不客氣多了,語氣中自帶幾分傲意。
陳凡微笑著看了看杜月霜。
「你就那麼確定,你們能被選上?」
杜月霜臉上的不屑更甚。
「放眼整個雜役院,誰的資質、修為能好過我們幾個?」
「不選我們,難道選你這個全靈根的廢物?」
「就你這資質,到死估計都達不到我現在的高度。」
陳凡笑了笑。
他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自信。
雜役考核,很殘酷,百不存一。
見陳凡笑,杜月霜頓時感覺被挑釁了。
「呵呵,怎麼?不信?」
「好啊,要是你陳凡有生之年能成外門弟子,我杜月霜免費給你睡兩年!」
陳凡有些無語。
這女人不光是對自己的修為過於自信,對自己的容貌……也自信得過分。
杜月霜在雜役中,的確算是一等一的美女了。
可陳凡是什麼人?
見過宋雪意的風景,品過蘇流螢的美妙……
「好,我答應你們。」
陳凡道。
考核在即,他不想再節外生枝。
相比那點靈米,現在最重要的是丹藥和盧大正發現的那洞府。
不多時,眾人離開了。
留下足足一百多枚氣血丹。
「切,什么小管事,還不是要聽我們的,窩囊廢一個。」
門外隱隱傳來杜月霜那得意洋洋的聲音。
這夜。
盧大正沒有去妖獸森林。
陳凡在造化空間中推演了一枚一品聚氣丹。
「這些氣血丹,一半用來抽取五行之精,一半用來推演。」
抽取了五十多枚氣血丹的草木精華後。
陳凡吞下了聚氣丹,開始閉關。
「這次雜役考核,一定要晉升!」
陳凡心中暗自道。
隨著聚氣丹藥效發揮,陳凡丹田內的氣旋開始加速旋轉。
造化空間一個月,衝擊到了凝氣十六重。
第三個月,已經衝擊到了凝氣十七重。
第六個月……
凝氣十八重!
「都十八重了,還沒築基的動靜?」
陳凡有些懵。
若是快要築基,丹田內這氣旋應該會開始收縮才對。
可現在這氣旋還在擴大!
不過鍛體訣的效果很不錯,現在陳凡感覺自己的肉體力量大了一倍不止。
氣血也比之前充盈了不少。
夜晚。
陳凡發現盧大正偷偷摸摸地離開了院子。
沒有遲疑,陳凡迅速隱匿了氣息跟了上去。
妖獸森林。
一炷香後,盧大正臉色蒼白地離開了洞府。
陳凡依舊靜靜的藏在樹冠之中沒動。
果然,不一會兒的時間,盧大正警惕地返回,確認了一遍沒人之後才轉身離去。
陳凡多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正準備走出去,可卻在這密林之中看到了兩道身影。
其中一道,很熟悉。
「宋雪意?」
「她怎麼會在這裡?」
陳凡心生疑惑。
而那另一道身影,是個中年男人,離得太遠,陳凡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兩人的聲音隱隱傳來。
「我讓你為我培養爐鼎,結果你卻讓爐鼎被人殺了!」
「你這廢物!」
中年男人憤怒的一巴掌抽在了宋雪意臉上。
即便是在外門都呼風喚雨的宋雪意,此刻卻像狗一樣跪伏在這中年男人腳下瑟瑟發抖。
「父親,我已經查明了,她的死絕對跟蘇流螢和沈月兮脫不了干係!」
宋雪意恨聲道。
聽到此處,陳凡心中咯噔一下,呼吸不由得急促。
對方查到蘇流螢,那是不是……查到他了?
等等!
不對!
父親?
宋雪意叫這中年男人父親?
宋雪意說宋管事是她姐姐?
他很確定這兩人此刻所說的爐鼎肯定就是宋管事。
靠!
他聽到了什麼炸裂的玩意!
就當陳凡以為這已經足夠炸裂之時,兩人接下來的對話,卻讓陳凡差點從樹上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