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你說話呀!」
陸仲白:「我說了啊。」
齊伯青:「你就說了個『哦』,你哪裡還說別的了?你要像我跟你溝通的這樣啊,我每次都跟你說好多的,你學學我呀,咱倆以後要是連爸爸都打不過,還當什麼運動員。」
陸仲白:……
「哦。」
齊伯青:???
兩個小豬包互相干瞪眼了一會兒,齊伯青又放下拍子找陸仲白干架去了。
齊都和陸一柒在這邊看了一眼,「誒誒誒,你倆又咋啦?怎麼又動上手了?好兄弟得相親相愛知道嗎?」
雖然在勸架,但一點沒有要過去拉架的意思。
這倆小朋友是家裡唯一互相動手的小寶,秉持著對雙胞胎不偏不倚的做派,齊都和陸一柒通常不介入他倆的戰爭。
反正真要是打疼了,另一個會比他倆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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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脾氣的雙胞胎其實也蠻好玩的,齊都看他倆沒真的打起來也就沒管。
過會兒戰鬥結束,齊都和陸一柒過去看了兩眼,兩個小崽子臉蛋都被對方掐的紅紅的,一左一右,還挺對稱,給兩個爸爸笑的不行,「你倆疼不疼?」
兩個小寶還要嘴硬,「不疼。」
齊都又笑了起來,「好了,不管因為什麼吵架,吵完了就要快速和好,你們倆手拉手,今天都不許分開。」
雙胞胎不情不願的把手一拉,雖然面上瞧著還有些生氣,但還是很快安靜了下來,等到去吃飯的時候,兩個小寶又好的跟之前一樣了,完全不記仇。
原劇情上,這幾年是雙生子分開最長的時間,不知道小小年紀的他們,哥哥是怎麼在那樣窒息的家庭里,艱難的尋找弟弟,也不知道弟弟又是怎麼一個人從大山里跑出來,歷經千辛萬苦的來到哥哥身邊。
故事上隱藏起來的線,其實每前進一步,都血淋淋的在拉扯雙生子的靈魂。
兩個爸爸有時候看著他倆吵吵鬧鬧無憂無慮的樣子,心裡其實挺滿足的,至少兩個孩子這一世從來沒有分開過。
他們不用憂心生存問題,不用忍受病痛和折磨。
寧願看他倆精力充沛的打架,也不想擁有一個只會聽話的傀儡。
上三年級的時候,雙胞胎被球館的老師登記報名,帶著開始去比賽了,因為剛開始參加正規賽事,帶兩個小寶訓練的老師就想讓兩個孩子都試試,所以單打雙打都報名了。
齊都和陸一柒整理他倆的身份證明、健康體檢表的時候還問了一句,「青寶兒,你兩個都報累不累啊?」
齊伯青還挺挺興奮的,跟著弟弟正在一起拉伸做訓練,「不累啊爸爸,放心吧,老師說一天最多打三場,國家對青少年組都有保護體能機制的,不會很辛苦,我能行的。」
陸一柒點點頭,「那行,那爸爸簽字了啊。」
兩個小寶齊齊點頭,「簽吧簽吧,還要交報名費哦爸爸~」
陸一柒笑了起來,「放心吧,爸爸都跟你們老師談好了,你倆還有別的需求嗎?裝備什麼的要換新嗎?運動服和鞋子球拍那些,備一套夠不夠啊?」
齊伯青揚聲,「夠得爸爸,我們只是先參加一個區的預選賽,你和爹地別那麼緊張,國內的小小選拔而已,沒有什麼壓力的。」
話是這麼說,但齊都和陸一柒也是第一次帶體育競技類的小寶,還是一對雙胞胎,肯定要處處小心,儘可能的做到最好。
他們自己有備用拍,陸一柒還是私下又準備了一套裝備,孩子比賽,他倆雖然不參與專業指導,但也要讓兩個孩子無後顧之憂。
國內各個地區的預選賽時間稍微有些差別,15歲以下的青少年賽事,熱度不會有U15-17的關注度那麼高。
對剛參賽的小寶們來說,壓力不算很大。
和大部分現實世界的設定差不多一樣,但這個小世界的賽程相對的會更加繁瑣一點。
因為地區的劃分每個世界都有些差別,按照之前齊都和陸一柒他們經歷過的位面,一般市、省選拔完,就進入南北兩個大區的選拔了。
可這個世界分的細緻一點,國內總共有五個大區,比賽一般定在七月中,每個區決出前8和前16名後,會在八月份進行決賽。
之後的11-12月,則是國際賽事,由BWF主辦。
而國際賽事,一般規定是在U15-17及U19組別,其中U19組別,是最受國際關注的賽事,代表了最高水平的青少年。(賽事賽制我做了改動,和現實有出入,不要對比)
如果真的走這條路,以後的每一年,齊都和陸一柒都得在賽事上為孩子們做足準備,而且得考慮之後進省隊、國家隊、打比賽、爬積分,以及最後拿奧運參賽資格等一系列規劃。
齊都光翻看了一下陸一柒做的表格,就不由得替孩子們捏把汗,「你給小寶們談過未來的規劃嗎?」
陸一柒搖搖頭,「還沒呢,我只是自己閒來無事,先了解了一些,做了點計劃。」
「他倆要是真的在這條路上走的長遠,走的輝煌,我們也得早做準備。」
「第一次培養奧運冠軍,我這心裡緊張的不行,得多做點計劃,不然我心慌。」
齊都好笑,捧著他的臉親了兩口,「倆小寶才九歲多,你緊張啥啊?」
陸一柒看著他,「這不是咱倆養的小寶嗎?我信他倆就有這個命!」
「那青青和白白默契程度多高啊,又有天賦又肯努力,兩個孩子只要想,咱們托也得托著他倆上去。」
這話倒也沒錯,齊都也對兩個孩子很有信心,本來就是小世界的主角,原劇情中,能在那樣水深火熱的情況下活下來,兩個孩子本來就有強大堅定的心性和力量。
現在被他們兩個撫養,肯定會更加出色,一步一步走向巔峰是遲早的事。
齊伯青和陸仲白還不知道兩個爸爸已經計劃到他倆18+以後的人生了,兩個小寶頭一次參加比賽,一身輕鬆,根本不緊張。
因為從小就是兩個人一起訓練,做什麼都有個伴兒,不像別的孩子,一個人的時候,難免就有點膽怯。
有齊伯青那小話癆在,陸一柒都不用多叮囑些什麼,他一個人就能翻來覆去的跟陸仲白說好幾遍。
小酷哥生無可戀,坐在車上昏昏欲睡,「青,我記住了。」
齊伯青:「我覺得你沒記住,我再給你說一遍,到時候你看我眼神,雙打的時候你記得和我交流呀,我是你的隊友,你至少得跟我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