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南星就認真的看著他,「是、是你自己考的好~」
「哥哥,你要是上大學了,你要經常、回來看我……」
唐清摸摸他的頭,「會的,哥哥才不捨得離開你呢。」
等回家後,齊都和陸一柒都在書房等急了,「我倆今天特意早下班,安排完工作就回來了,想著你們該查完了,結果一直沒消息。」
「快上來,拿著准考證。」
唐清和蔣玉天不敢耽誤時間,趕緊跑上了樓。
天氣熱,陸一柒又讓兩個小的歇一會兒,喝口綠豆湯解解暑。
小草糰子抱著冰酸奶吃了兩口,就迫不及待的也擠進了書房。
「爸爸,出來了嗎?」
齊都倒是不緊張,但是這個小世界的網是真急人,把他急的忍不住抖腿。
蒲南星一把抱住他的大腿,「爸爸,別抖。」
「我緊張。」
他這一句把大家都可愛到了,齊都撈起他坐在懷裡,「哥哥都不緊張你緊張什麼呀?」
唐清就不好意思的開口,「我、我也緊張的……」
陸一柒一摸,手都出汗了,兩個大人笑了起來,「不緊張,估分不是估了680嗎?差也差不到哪裡去。」
唐清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還沒說話蒲南星就叫了起來,「出來了出來了!」
「哥哥……哥哥考了、考了、」
他一緊張又說不出話來了,蔣玉山急的不行,「多少呀?」
齊都把話接了上來,「709!」
所有人都驚的不行,陸一柒拉著唐清好好搓了搓手,「天啊,七百多分!莫不是今年的省狀元?」
這個小世界沒有屏蔽前多少名分數的項目規定,可能是網絡不發達,不擔心個人信息泄露等問題,加載出來後,分數就那麼亮晃晃的亮在眾人眼前。
唐清自己也懵了,臉上的表情傻傻的,眼睛裡的笑意卻跟放煙花一樣往外蹦。
齊都趕緊又查了下蔣玉天的成績,他考的也很好,「691,你小子可以啊,都保送了這分數還這麼逆天?」
蔣玉天瞧著就平靜的多,笑了一下,轉頭也開始恭喜唐清。
蒲南星跳下去把唐清一抱,「哥哥你好厲害啊!」
一家人圍著他高興的不得了,唐清巨大的喜悅過去後,這眼淚就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這一年半的時間,要是沒有齊都他們一家人,唐清還不知道自己會是什麼鬼樣子呢。
作為他的資助人,給他的卻遠比錢財多得多,想到這裡,他當即就跪了下來,給齊都和陸一柒磕了幾個頭,把他倆還嚇了一跳。
「誒誒誒,幹什麼這是?快起來快起來。」
唐清跪在那,眼淚流了滿臉,「謝謝齊叔叔陸叔叔,我能有今天的成績,多虧了你們兩位。」
齊都和陸一柒趕緊拉他,「好孩子,快起來,大喜的日子咱不整這套,你開開心心的,不哭啊。」
唐清抹了把臉,認真的點了點頭,心裡已經計劃好了,日後一定會好好深造,成為精英人才,回報兩位叔叔的栽培。
半個小時之後,簡訊也發到了他們的手機上,學校的電話開始一個接一個的打到他們這裡來,還有什麼電視台、報社的採訪,全都約了上來。
唐清手忙腳亂的回了老師的電話,剩下的,都是齊都和陸一柒幫他處理的。
有這個好成績,去哪個大學都板上釘釘了,不少大學都提前聯繫他,想要挖人。
齊都拍拍他的肩,「挑自己喜歡的,不用考慮待遇那些問題,叔叔家又不差錢,供你出國留學都行,選自己想讀的專業。」
唐清點點頭,又問了下齊都投資的都什麼產業,最後定了定神,選了法學。
一家人都挺驚訝的,因為這個專業植物塑的人類比較少選,不過轉念一想,唐清從小經歷了那麼多坎坷,他選法學,未來也能為更多人保駕護航,是個有想法的孩子。
最後志願填的還是B大,他和蔣玉天的學校相隔的不算太遠,同一個區,隔了2㎞左右,見面也不是問題。
暑假的時間還長,蒲南星也放假之後,齊都和陸一柒還休了年假帶他們出去旅旅遊玩了玩。
唐清一直想打工,蒲南星太聰明了,完全不需要他當家教,他已經花了他們一家很多錢了,心裡就特別過意不去。
大學開學前夕,他用自己攢的錢,給蒲南星打了一把小金鎖,偷偷放到了他的枕頭底下。
小草糰子也是隔兩天收拾床鋪的時候才發現的。
著急忙慌的拿給齊都和陸一柒看,兩個爸爸心裡嘆了口氣,「哥哥給你買的,那你就收著吧。」
蒲南星忽閃著漂亮的大眼睛,「那哥哥、會不會錢不夠?」
陸一柒想了想,「生活費我們會多給他打一點,直接充在他飯卡里,你好好上學,就別操心了。」
「唐清哥哥自尊心強,他一直很努力勤工儉學,我們不要在他面前提這件事好嗎?」
蒲南星聽話地點頭,小心翼翼把金鎖收好,其實還挺開心的。
他一直很羨慕那些有哥哥姐姐撐腰的人,蔣玉山就是,他是家裡最小,哥哥姐姐都讓著他。
雖然唐清不是他親哥哥,但是對他一直都很好,小含羞草很喜歡他。
<目標人物幸福指數+2,當前數值36>
當然,小草糰子最喜歡的還是爸爸,因為有兩個無所不能的家長在,所有事情才都會迎刃而解。
此後的幾年時間,生活按部就班,一天也就發生些鄰里之間的日常互動,小朋友悄無聲息的慢慢成長著。
一晃就是四年過去,蒲南星初一上完這年,蔣玉天和唐清本科畢業,兩個人雙雙讀研,繼續深造。
但不太好的一點是,蔣老爺子的身體,這次是真不太行了。
他們家這幾年產業也做的不錯,省內開了很多家分店,現在成員都外派出去了,現在老爺子身邊照顧的就蔣玉山一家。
因為蔣玉竹也是高三生了,這老人的陪護,蔣玉山這小子就攬了大半,他本來也不愛學習,就經常翹課去醫院。
蒲南星找過來好幾次了,「你怎麼又逃課了?你們班主任都、都認識我了,讓我給你帶作業。」
他這些年說話已經有了很大進步,不過偶爾還是不夠流利。
蔣玉山接過來翻了翻,又給扔一邊去了,一臉煩躁的撓頭,「不寫了,看著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