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野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那又怎麼了,造一個就是了。」
「需要我幫忙嗎?」
齊都看他那副鬼樣子就來氣,抬手在他後腦勺上抽了一巴掌,「少跟我愛人套近乎,不然我揍死你。」
閻野勾勾唇,笑的十分欠打,「你又揍不死我,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他確實看上去有點瘋,陸一柒連忙拉了拉齊都,「好好說,別老動手,請人家幫忙呢,客氣點。」
齊都氣得要死。
能看得出來,對這個朋友有些又愛又恨了,那一股子超級不待見的神情,給陸一柒都看笑了。
他拍拍齊都的手,還是安撫了幾句,「不是好朋友嗎?幹嘛對人家這麼凶?」
閻野就在旁邊洋洋得意的笑,「就是,聽聽你愛人說的,你請我幫忙,還不對我好一點。」
齊都翻個白眼,「你特麼少在這刷存在感,感謝我現在脾氣好不跟你計較吧,再多嘴真收拾你。」
「給你找了個新樂子,一會兒把那老道帶走,隨你處置。」
閻野對那根本就沒興趣,反倒盯著齊都身邊的愛人和孩子看個不停,過了一會兒開口和陸一柒搭話,「你覺得——他對你好嗎?」
陸一柒臉上掛著得體的笑,一點也不怯場,「很好。」
閻野自顧自地說,「你不了解他,他可不是什麼好人,你跟著他,要吃虧的。」
陸一柒還是微笑著面對他,語氣甚至更加溫柔了幾分,「你要是真的想說他壞話,就不會當著他的面了,所以不必試探。」
「我不上你的當,也不會讓他吃這個虧,你要是有什麼壞心思,最好還是收起來。」
閻野目光沉沉的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低低笑了一聲,語氣有些意味不明。
這人亦正亦邪,反正是難纏那一卦的,難怪齊都一對上他就容易脾氣暴躁。
好在陸一柒也不是好惹的,對其他人,他可不會像對齊都那樣寵溺,是會時時刻刻保持絕對理智的厲害角色,真要狠起來,閻野還未必敢跟他對上。
齊都就受不了他這副喜歡挑撥離間的做派,在桌子下面狠狠踹了他一腳,「你別犯病啊,我老婆脾氣好,我脾氣可沒那麼好。」
閻野笑了一聲,淡定地拍拍褲腿,「那既然他不生氣,你又生什麼氣?」
齊都咬咬後槽牙,努力忍著不跟他置氣,把陸今安和霽月叫了過來,「幫我兒子看看,這詛咒你熟悉,怎麼解?」
「你給那老道把罪惡全部轉移回去,再把咒解了。」
閻野手裡拋了兩個鐵蒺藜在玩,看了看陸今安和霽月,也說不上目光里是什麼神情,他好像不在意但又玩心大起,「讓我幫忙做這麼多事,給我什麼好處?」
齊都氣不打一處來,「你想要什麼?」
閻野笑了起來,「我要你那套貪吃頭骨的全盔甲。」
齊都眼睛都沒眨一下,「可以。」
「你現在就給他倆處理身上的問題,我馬上讓柒柒給你拿。」
陸一柒眨眨眼,有點沒想到這麼幹脆,腦域裡還在問他,【是貴重物品嗎?】
「沒事,給他,再貴重也比不得安兒和月月啊~咱家不差這點東西。」
陸一柒聽罷放了心,抓緊在倉庫里給他找起了裝備。
閻野一下站了起來,「喂!你真打算給我?以前我要過那麼多次,你都捨不得,現在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齊都瞪他一眼,「是的,我答應了!你趕緊給我兒子治!廢什麼話!」
怕他改變主意,閻野確實也不敢浪費時間,用念力將兩個孩子拉了過來,先仔細探查了一番。
「陽魄、陰魄?這小世界,居然還有這樣體質的人類,難怪你這麼緊張。」
「陰魄的心臟呢?丟哪裡去了?」
陸一柒將心臟給了出來,「我家月月受過很重的傷,麻煩解除心臟上的禁制時,動作輕些。」
閻野看了好一會兒,「這陰魄的心臟,怎麼還融合了陽魄的精血,你倆上哪遇上的這麼複雜的小東西,我改變主意了、」
還沒說完,齊都直接一拳砸他臉上,「沒門,老實給我治,再逼逼我翻臉了啊。」
閻野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要死啊齊都!你知不知道是你在求人辦事。」
齊都站在那,抱著臂頗為理直氣壯,「我知道啊,但我也可以不求人,我可以逼著人……」
「你自己選一個吧。」
閻野氣笑了,俊美的一張臉扭曲的不行,他放下陸今安和霽月,面對面看著齊都,兩個人劍拔弩張,一瞬間氣氛凝滯,感覺下一秒就要打起來的樣子。
兩個孩子緊張的不行,「師父!」
齊都絲毫不懼,眼瞅著閻野抬手,陸一柒也防備了幾分,目光剛沉下來,就見他對齊都豎了個中指。
陸今安、霽月:……
要不說他倆是好朋友呢,搞了半天鬧這一出,陸一柒剛才站在旁邊渾身都戒備了起來,生怕孩子在閻野手裡出什麼意外。
齊都似乎對此早就有所預判,連表情都沒變過,陰沉著眉目,「趕緊給我兒子治,你再磨磨唧唧,盔甲也沒有了。」
閻野臉上的表情臭的不行,感覺像是罵了齊都幾百句髒話。
「這不是你徒弟嗎?陽魄陰魄你分我一個,我不要你的盔甲了。」
齊都抬腳就踹,「你做夢呢?」
「兩個都是我家的,想要沒門!」
閻野皺著眉頭,「又不是你親兒子,何必看得這麼嚴?這裡本來就不適合陰魄陽魄修煉,你既然讓他倆入道,還不如跟我回去,我看你這小弟子是個能吃苦的人才,我教的不一定比你差。」
齊都冷冷看著他,「你要麼現在給我治,要麼給我滾回去!」
「真是臭不要臉!要老婆沒老婆、要家產沒家產的,也敢跟我搶兒子?就你那三瓜兩棗的破垃圾站,我看你拿什麼托舉我家安兒和月月?」
「你真動心想收徒,先把自己顧好行不行?就你這樣,十天半個月就要犯一次病的人,你少禍害人家孩子了。」
話說的不留情面,確實也難聽,但閻野只是靜靜看著他,似乎不痛不癢的樣子。
好像無論多尖銳鋒利的語言,都不能對他造成傷害。
陸一柒眼看著齊都火氣上來了,連忙拉著人拍了拍背,「不吵不吵,你們兩個脾氣怎麼都這樣?一點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