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柒也跟著點頭，「是的寶寶，改變之後不可逆，你的人生將會開啟新的階段，將來要是後悔，可沒法重來。」
按照他倆之前的培養路線，要是沒有遇見沉嵐，可能他倆就把秋秋往普通人的方向培養了。
未來就給他尋覓個靈器，鎮壓住這個體質，然後讓他平安順遂的過一生。
可這種事情也是不可控的，畢竟要是將來他倆離開，秋秋一個人是無法避免遇到危險的。
剛巧那時候，小黑蛇闖入了他們的生活，齊都也就沒準備瞞下去。
可讓秋秋知道和讓秋秋轉變，畢竟是兩碼事，齊言秋眨眨眼，自己顯然也迷糊住了，「那怎麼辦呀爸爸？我以後是不是不能和你們一起生活了？」
「爸爸~我不想離開你們QAQ」
語氣委屈巴巴的，差點說的掉眼淚。
陸一柒捏了捏他的小臉，「想什麼呢？這不衝突的呀秋秋，只是看你個人的選擇，無論你選什麼，我和齊爸爸都會陪在你身邊，看著你長大的。」
齊言秋這才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說的我和你們不一樣，沒辦法融入進來了。」
兩個爸爸伸手抱了抱他，「沒有的事，你是普通人，我們也一樣愛你的。」
「只是跟你講清楚，你的體質並不適合修煉，如果你想跟沉嵐哥哥一樣發展的話，未來會比較困難，我們怕你覺得辛苦。」
秋秋不笨，他只是偶爾犯個迷糊。
網絡小說不也那麼多關於玄學天師之類的劇情，他還是能理解的。
不過一聽自己修行困難，體質上無法跨越，他就有點躊躇了。
但他明顯是想跟沉嵐在一起玩的，也想知道每次沉嵐和爸爸們討論的時候都在說什麼，所以眼神中又透著不甘。
小朋友的心思不難猜，齊都摸了摸他的頭，「不著急，我們秋秋再好好想一想。」
晚上熄燈都睡覺了之後，齊言秋抱著貓貓又去找沉嵐了，小蛇哥哥晚上會修煉，秋秋開了門鑽進來的時候，他的瞳眸還是金色齒輪的樣子。
「哥哥，你醒著嗎？」
沉嵐拍拍身邊的床，「你怎麼來了？」
齊言秋非常熟練的爬到床上躺好，抱著貓貓鑽進了沉嵐的床鋪。
反正他也沒睡，秋秋躺一躺也不覺得打擾他。
沉嵐估計也是習慣了，抬手給他拉了拉被子，見小少年不說話，他也不問。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秋秋在戳他的屁股，沉嵐無奈的扭頭，「怎麼了秋秋？」
齊言秋抬眸看他，「小蛇哥哥，你能不能把尾巴放出來給我抱一會兒。」
沉嵐湊過去摸了摸他的臉，「秋秋，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因為今天叔叔他們說的話嗎？」
齊言秋不吭聲，沉嵐把蛇尾放了出來盤在他腰上，秋秋摸到他的大尾巴，稍微放心了一些，小聲跟自己的小蛇哥哥吐露心事。
「我的體質是不是特別沒用啊？」
「又不能修煉，平常還要招惹一些亂七八糟的髒東西，爸爸們養我一定很辛苦吧？」
沉嵐其實也不太會安慰人，畢竟他也沒比秋秋好到哪去，沒遇到齊都和陸一柒前，那真是冷暖自知。
可現在跟在兩個大人身邊，他感受到了很多關心和愛護，對秋秋也萌生出了責任心。
「別那麼想，大人他們才不會覺得你沒用。」
「齊叔叔和陸叔叔那麼愛你，你要是這樣說，他們會傷心難過的。」
秋秋悶聲悶氣地抱著他的尾巴失落，「可是我這個體質，不能修煉還能做什麼啊？我也幫不上忙，當一個普通人，我又有點不甘心……」
「小蛇哥哥，我為什麼不能像你這樣厲害呢？」
「你被齊爸爸教的好好，學東西好快，那些古董上的知識還有驅邪的手法，你都一看就會了，而且爸爸教你的那些本事，你也都掌握的特別好。」
「以後爸爸們不在，豈不是要你來保護我？」
齊言秋小聲，「沒有不開心，可我是個小麻煩。」
沉嵐摸摸他的頭，「哥哥不覺得你麻煩啊，你善良努力，對我也很好，是我們大家都喜歡的小寶貝，不是什么小麻煩。」
「其實你在繪畫上很有天賦的，只是你的體質，讓你不能完美地運用、」
齊言秋忍不住打斷他，「那不就是沒用的天賦。」
「你們說什麼，我以後也聽不懂……怎麼辦呀小蛇哥哥，我不想離你們的世界太遠。」
他現在畢竟也就是個初中生，精神層面還沒有完全強大起來，好不容易碰上這麼好的家庭，兩個爸爸那麼優秀，家裡還多了一個很厲害的蛇仙哥哥，秋秋的敏感情緒就又上來了。
小寶以前就有身材容貌的焦慮，小時候的陰影揮之不去，現在成長的健康了，又感覺自己追不上他們的腳步。
齊言秋被拋棄過，所以很害怕再次被落下，這種糾結的情緒讓他變得喪喪的。
可憐沉嵐也是個大迷糊蛋，蛇蛇也是第一次做人，懵懵懂懂的沒法在心理上給出他足夠的底氣。
他想了半天，「秋秋啊，要不哥哥帶你去拜神吧？」
「就咱們這的南壺山，金彩娘娘廟，很靈驗的，我們去問問娘娘有沒有辦法吧？」
齊言秋讓他說的一愣，「誒？這行嗎？」
「金彩娘娘會管這種小事嗎？」
沉嵐也不敢打包票，就小聲跟他解釋，「我就是在南壺山長大的，娘娘是那裡的山神，她會庇佑自己的子民，我還沒化形的時候，受過她的點撥，去拜拜看嘍。」
「沒辦法的話，也可以請她保佑你不是嗎？」
秋秋讓他說的有點心動，兩個迷糊蛋開始商量怎麼瞞天過海，翹一天課去爬山拜神。
齊都和陸一柒兩個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一看這倆在那密謀去請外援，也是不知道怎麼說。
又好笑又覺得可愛，確實是少年人才會幹出來的事。
他倆不準備制止，想去就去吧。
但鑑於這倆都不是普通人，齊都和陸一柒也不能放心，他們會跟著去看看。
金彩娘娘確實是小世界裡的山神，陸一柒和她算是同僚，去打個招呼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