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已經耗掉了所有的能源，這會兒像個行屍走肉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陸一柒看他不動了，走過來捧起小寶的臉看了看，Zero的眼睛空洞無比，因為進行了整體的大改造，他的虹膜總是在自動鎖定人物。
他抬起手來，應該是還想攻擊，但他現在沒力氣了，臂刃剛舉起，就又放了下去。
齊都夾著他，將他兩隻手都固定在了身後，「怎麼樣？還有的救嗎？」
「這小子怎麼一點情感反應都沒有？這不把人整成機器人了嗎？」
陸一柒也皺著眉頭，感覺情況比他們預想的要糟糕。
那幫實驗人員對Zero的改造，是全方位的，甚至比啵啵和啾啾還要嚴重一些。
至少小魚小鳥還保留了個人情感，但Zero已經完全不像個人了。
他現在也沒法做出調整，站直身體之後朝著齊都嘆了口氣，「先帶回去吧，在這也沒轍。」
齊都的部下們聽他倆的意思是要收養Zero，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博士，上將，你們三思啊！」
「這孩子殺傷力太大了，政會肯定說『還是直接銷毀的好』，軍部和研究所的人不會允許你們兩個這麼做的。」
齊都夾著Zero大步流星的出了地下基地，「老子管他們允不允許呢，不樂意就自己滾去前線殺敵！」
「機甲機甲不會開，蟲族蟲族殺不死，改造孩子替他們賣命的時候倒挺積極，一幫半死不活的老東西，往哪一杵跟幡似的，像是活不到明天，下午就要下葬一樣。」
「不人不鬼沒點同情心的裝貨，就每次開會的時候嘴跟開了個拖拉機一樣能叭叭，其他時候啥也不是！」
身後的手下聽的沉默。
不是，那幫政會和軍部的人再能說，也罵不過齊都啊……
陸一柒在旁邊溫聲笑了起來，「就是，讓那幫完犢子玩意兒腦漿搖勻了再跟我們說話。」
「這事就這麼定了，誰反對就收拾他。」
齊都手底下的人倒是不擔心齊都吵不過，但主要是Zero的情況挺複雜的，大家回去的路上欲言又止，尤蘭憋不住問了一句，「老大，這崽子能當正常人一樣養大嗎？」
「別最後養個白眼狼出來背刺您和博士。」
其他人也趕緊點頭。
Zero的存在太過特殊，沒有養育這種孩子的先例，齊都和陸一柒怎麼會挑這麼一個麻煩事下手。
他們都是好心，齊都也不生氣，將Zero關進特製的金屬籠子裡之後，就和陸一柒一起蹲在外面看他。
小寶沒什麼反應，感覺就像一個沒有電了的機器人。
尤蘭稀奇，「老大，這怎麼辦？」
齊都「嘖」了一聲，「什麼怎麼辦？人怎麼辦，他怎麼辦唄~」
「整點水整點飯過來。」
尤蘭聳聳肩，還是轉去給齊都拿了。
Zero的狀態挺讓人擔憂的，他現在已經不像個人類了，陸一柒的神色也挺凝重的。
他和齊都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小寶只是進行了改造完成，他還沒有吃情感抑制藥劑，也沒有進行專業的殺戮訓練。
剛才攻擊齊都的那些，都是導入的數據在作祟，等回去之後，陸一柒會給他做一些調整，他的人性並沒有泯滅，他們還有機會喚醒他。
星際時代除了那些上流貴族有錢能吃到美味食物，底層民眾都是喝營養液，尤蘭這會兒拿過來的，也只有一點黃油麵包。
還是從老大的口糧里省出來的。
齊都接過來看了又看，「你們跟著我已經窮到這地步了嗎？」
尤蘭等一幫下屬趕緊立正站好，「老大！我們不覺得窮！不覺得苦！跟著你，再苦再累都不怕！」
齊都:？？？
「說實話，是不是沒錢？」
尤蘭不吭聲。
齊都又問，「錢呢？帝國這次的薪資津貼給了多少？獎賞呢？」
尤蘭磨蹭了一會兒才小聲匯報，「皇家軍那邊也要裝備，到軍部又要颳走一層油，分到咱手裡的已經沒剩多少了。」
齊都有那麼大個軍團要養，沒錢那是真讓人窩火。
陸一柒一聽也有點詫異，他捏身份的時候沒注意，想著上將應該不差錢的，誰知道齊都這個大佬居然這麼可憐。
他也不能理解，「不是？你們上將為帝國出生入死那麼多年，軍部好意思貪他頭上？」
尤蘭作為齊都的副手這麼多年幫他管理資源調配，說起這個也是一肚子的委屈。
他又不想讓上將煩心，就一直盡心竭力的分配維持。
齊都這下是真氣了，打開自己的光腦看了眼家底，「我靠！我這麼窮？！」
「老婆你快看看你有錢沒？」
陸一柒調出光腦來瞅了幾眼，出息了，他也就比齊都多個零。
兩個人站在那嘴角抽抽，「爺爺的，看咱倆對帝國忠心耿耿，就這麼薅羊毛呢？」
陸一柒拉了拉的手，「不著急，咱倆馬上就有錢了。」
笑話，他一個系統，他需要在這裡糾結沒錢這種小事？
誰貪錢誰吐出來，帝國既然有那麼多上流貴族，那就回去好好算算帳，真是慣的毛病。
陸一柒挪完資金就給齊都發了工資，「不怕，我養你。」
「你好好培養你的軍團，不能苦這些上戰場賣命的士兵，缺錢你再跟我說。」
齊都看著餘額里瞬間多出的一大串零整個人都冒星星眼，「寶貝！我要一輩子都跟著你干！」
尤蘭也驚了，「博士，你這黑了哪個人的系統啊？資金能用嗎？」
陸一柒點點頭，「放心用，要是追查到我們頭上——」
齊都非常平靜地笑了起來，一臉的瘋感，「那就正合我意了，讓我看看誰把老子的錢吞了，我把他臉打成他二爺爺的腳皮！」
「活不起就去死！貪不也是偷？一幫掛到星網上都得中病毒的玩意兒，晦氣死了。」
「等老子回去了的，這事跟他們沒完！」
尤蘭朝他倆豎起個大拇指，「老大，牛！」
齊都趕緊把錢撥給他，「是不是兄弟們都欠著獎勵金沒發呢？你去安排，以後受了氣就過來跟我說，在我齊都手底下做事，沒有受委屈這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