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改造過，他整個人的服從性是很高的，齊都和陸一柒在他眼裡，可能更像訓導員，而他自己，則像是沒有被馴化的狼。
之前體內有戰鬥數據，那些是他沒有被規訓好的野性，他總是乖乖地坐在那裡，等著兩個爸爸吩咐他做事。
陸一柒現在不去帝國的研究院上班了，有更多的時間陪伴Zero，抹除了那些混亂的數據，現在再跟他講『凌宣』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能理解了。
「凌宣？」
「對，凌宣也是Zero的名字，這是你的本名，叫凌宣你也要答應知道嗎？」
Zero乖乖點頭。
陸一柒叫了一聲『凌宣』，Zero趕緊開口，「在。」
小寶貝可可愛愛的，非常聽話，陸一柒捏了捏他的小臉，心裡軟軟的。
「好寶貝，今後在爸爸們身邊，不會有那些不愉快了，我們會健健康康的長大。」
凌宣問他，「那Zero不叫了嗎？」
陸一柒看著他，「你想叫Zero的話我們依然可以保留這個名字，你現在已經新生了，這個名字不會有不好的寓意，只要你心裡相信自由獨立，Zero也是一個好名字。」
小寶肯定聽不太懂，但他習慣了叫Zero，就還蠻喜歡這個名字的。
陸一柒和齊都在這上面沒有過多要求，他們兩個名字都會叫，時間久了，小寶肯定也能習慣凌宣這個名字。
黑皮小寶的恢復需要挺長一段時間，即便把那些數據導出，他的世界仍舊是很大一片空白，兩個爸爸就會儘可能的給他輸出知識，好讓他更快的熟悉現在的環境。
他現在又多認識了一些人，齊都手底下的那些親衛還有陸一柒研究院的一些工作人員，他都能記個臉熟。
尤蘭和潘妮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給他帶小禮物，Zero還挺喜歡這兩位哥哥姐姐的。
小寶這個年紀可以接受入學教育了，星際時代因為人類壽命拉長，這受教育的時間也都擴長了很多，比如現代小世界的小學是六年，在這裡就是十年。
初高中分別都是六年，大學則是冗長的十五年。
像是考星際軍校，要學習機甲戰鬥那一類的，則是要十八年。
它們分別也都不叫這個名字了，小學階段在這裡稱為【星火階段】，初高中稱為【星環階段】，大學則是【星穹階段】。
除非天賦異稟，特別有能力的學生可以提前畢業，大多數人都不能避開這個捷徑。
當然，星際時代，人體發育完全，20歲已然是進入了成年期，可以婚配，就只是學習的時間會拉長罷了。
尤蘭和潘妮那天來了還說呢，「咱Zero是不是也要進入星火階段了？」
「您和博士考慮送他去哪裡念書啊？」
齊都和陸一柒正發愁這個事情呢。
因為Zero的情況太特殊了，他們之前詢問過兩家學校，校長都比較害怕戰爭機器這個體質，不太敢收。
普通人不願意冒險，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齊都和陸一柒再三保證，也肯定會有人擔心啊，學校又不是只給他們一家開的，這是沒辦法避免的矛盾。
潘妮見他倆神色糾結，溫聲開口，「要不，試著送黑洞？」
這裡的黑洞不是宇宙定義里的那個黑洞，主星上有一所特殊學校，叫黑洞，是專門培養特殊人才的學校，有門檻，挺難進的。
但是從學校里出來的，都是精英人才，基本上都是各個領域內的強者。
尤蘭和潘妮都是那裡出來的，現在成了齊都的左右手。
別看在軍部的軍銜不算特別高，但跟著齊都做事，那可比在任何人手底下都管用。
陸一柒新招進來的特助，也是黑洞的優秀畢業生。
她一提，兩個大人對視一眼，「倒也是個選擇。」
「不過黑洞每年招的人也不少，這還挺難平衡的，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收凌宣。」
齊都拍了板，「不管怎麼樣，明天我帶小寶去問問，要是被拒了也無妨，大不了咱倆自己教。」
陸一柒點點頭，「行，都先試試再說。」
巧克力小寶現在還不太清楚兩個爸爸的安排，他每天要做的事情還挺多的，因為沒有過去的記憶了，加上被封閉了太久，所以需要不停的學習。
Zero的好奇心不強，可能是因為情感上比較匱乏的緣故，很多東西，需要齊都和陸一柒布置任務，他才會去接觸。
隔天洗漱好之後，齊都就抱起小寶準備出門了。
「爸爸，去哪？」
齊都將他帶上了飛行器，「繼續去給你看看學校，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談攏。」
Zero揚起小臉來看他，「爸爸，失敗了怎麼辦？」
齊都颳了下他的鼻子，「不怎麼辦，有爸爸在呢，總會給你想到辦法的。」
Zero歪頭問他，「爸爸，為什麼要上學啊？」
齊都耐心解釋，「因為你現在的知識面太窄小了，Zero眼中的世界，非常的淺，這不利於你的成長。」
「爸爸不單單是希望你掌握更多的知識，而是希望你學會如何與世界相處。」
「上學是一個很好的途徑，在那裡，你會遇見新的人和事，你會對自己的情感需求有更清楚的認知。」
「寶貝你害怕上學嗎？」
Zero其實不知道害怕是什麼，他就搖了搖頭。
齊都又問，「如果跟爸爸短暫的分開，你會覺得不舒服嗎？」
小寶眨眨眼，「你不要我了嗎？」
齊都笑了起來，「爸爸怎麼可能不要你？只是上學，就不會和爸爸一直待在一起了，一天當中，你白天都要和老師同學相處，下午放學才能回來見到我們，當然，你是有假期的。」
「周末的時候，我和陸爸爸可以一直陪著你。」
Zero其實蠻獨立的，聽齊都說完，他也沒有什麼焦慮感，安靜地點點頭，「可以，我去。」
齊都笑了，「寶貝，要是上學不開心的話，你回來就跟爸爸說，我們需要經常溝通，這點你能做到嗎？」
小寶繼續點頭，「可以的。」
「好，那走吧，放輕鬆一點，只是去參加個入學考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