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關係好,平常周末也經常見,齊都和陸一柒很熟悉,看他們和燁子玩的好也挺高興的。
白思棠也乖乖窩在陸一柒懷裡,齊燁的那些朋友們對他都不陌生。
「弟弟也來了啊,你不上學?」
白思棠看了他一眼,「叔叔給我請假了,還要帶我去周邊玩呢,你羨慕我不?我晚上可以和柒柒叔叔一起睡哦~」
賈一飛:「閉嘴好嗎,哥哥會破防的。」
「齊燁能不能管管你弟弟?一張嘴就這麼攻擊我!你不知道你同桌有一顆脆弱的心嗎?」
這小子也是戲多,性格活潑的不得了,陸一柒笑個不停,「一飛啊,不行讓你家長也給你報個表演班,回頭上娛樂圈發展發展,我看你這個天賦很不錯呀!」
賈一飛也樂,「那可太行了,我回去就給我媽說,叔你回去記得推薦推薦我哈,省的我沒人要怪可憐的。」
齊燁忍不住踢他小腿,「你可又演上了,你咋那麼能表現自己,你家是沒觀眾嗎?」
這倆人狐朋狗友,掐起來也是挺能吵的。
但也多虧了小學就碰上了這麼合拍的朋友,齊燁在學校一直沒受到什麼歧視和霸凌,兩個爸爸對他身邊的這些好朋友自然也都很喜歡。
有大人請客,中午他們一個班上旁邊的飯莊也吃的都挺好,下午結束之後,齊燁跟老師那說明了情況,他們一家人直接就從原地出發了。
他們今天郊遊的公園裡有幾個文明藝術的展館,所以地點選在了這邊,旁邊開一個多小時就是當地的景點棲華山。
小棉花糖不適合爬山,他們坐纜車上去,山上的酒店已經提前訂好了,還有溫泉可以泡。
他們計劃玩上三天三夜,山上的景點挺多的,不爬山白思棠也完全可以擁有很多樂趣。
小朋友其實都挺好滿足的,大人帶著他們一起,外出的情緒價值給到,就很容易讓他們開心起來。
齊都和陸一柒又不是那種掃興的大人,齊燁和白思棠都特別喜歡他們。
當天晚上入住之後他們就去泡了溫泉,晚上玩了會兒水,兩小隻不熬夜就快快睡了。
齊都和陸一柒也是難得出來放鬆一下,兩個人在露台吹風的時候,拐角處剛好能看到前庭莊園那塊。
他們倆的身體素質絕佳,再加上陸一柒本身就是系統,所以黑夜中也聽得很清,看的很清。
齊都詫異,「不是吧?誰家的公子哥?不嫌丟人啊,野外就玩,這也不怕被拍了?」
陸一柒靠在躺椅上本來也沒在意,結果系統一檢測,眉頭也蹙了起來。
「宋錦年?」
齊都都快忘了這號人了,「誰?」
「宋錦年啊,影帝你不記得了?」
齊都愣了一秒,「靠,那都多久前的影帝了,這幾年沒見他出來蹦躂了,怎麼回事?」
娛樂圈更新換代快,明星一茬兒一茬兒的往外冒,幾年前風光無限的人,幾年後可能就查無此人了。
宋錦年和李佳紅當時名氣挺大,結果讓齊都整了兩下,不立馬也蹦躂不起來了?
「這怎麼在這碰上了?跟誰啊?」
陸一柒搖搖頭,「另外一個不認識,娛樂圈新進的小明星吧,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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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都頓時又有點反胃,這種已婚男的出來打炮還是和男人,怎麼說他都是犯賤,已經有老婆孩子了,還要背地裡亂搞,雖然李佳紅那邊也不見得乾淨,但這麼大膽確實夠讓人驚訝的。
陸一柒那邊快速查了一下,「宋錦年進藝尊了,我說他怎麼又敢活躍了。」
「這事兒你別著急,你等我整理整理,看看什麼情況。」
好多年都沒碰上了,這會兒突然冒出來,按照以前的邏輯,多半沒啥好事,他們兩個大人不怕,但帶著兩個孩子出遊呢,可不想壞了心情。
回臥室之後,陸一柒就趕緊調查了一下宋錦年的關係網,和齊都改成了腦域對話,【藝尊我一直也想查查來著,你之前和他們那個老總來往過沒?】
齊都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號人,糟老頭子壞得很,當時拍綜藝的時候兩人就說要對付他呢,但後面沒查出具體的關聯,光把他旗下那個娛樂公司給辦了。
藝尊的創始人馮祥年事已高,現在的掌權人是他家的大公子馮渡,齊都和他就是點頭之交,沒什麼合作內容。
之前對面有心思結交他,但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給耽誤了。
【這藝尊是大集團,宋錦年能進去還挺有手段的,他現在一個平平無奇的破爛影帝,走的哪條捷徑啊?】
齊都那邊也在叫人調查,陸一柒順便還加載了一下小寶的劇情,想看看原本的設定里,有沒有更新出來的故事。
齊燁的信息是他倆接手之後劇情最簡短的孩子了,這一路風霜雨雪的,肯定是吃了不少苦。
天道要隱瞞這一切,可疼痛和苦難不會消失,不是說燁子挺過來了,這一切傷害就不存在。
走上星途的這十幾年,沒人知道燁子都經歷了什麼。
他們這些主角付出了那麼大的努力才換取重來的機會,齊都和陸一柒當然不能因為這些過去了,就不再追究了。
這回一看,果然又讓他查到了一點新的東西。
陸一柒黑著臉有好長時間沒說話,隔了很久才叫了齊都一聲,【這個馮渡……】
「咋了老婆?」
【你想辦法給我弄死!】
齊都還驚了一下,「啥情況啊,給我看看,能給我寶貝氣成這樣。」
陸一柒能說這話,八成不是什麼能原諒的罪行,齊都心裡有個準備,但看著劇情描述,這戾氣也是壓不住了。
燁子同批的那群小孩兒,不止遭受過造星計劃的高壓訓練,他們這批人,還在圈裡被那些上層人士當做玩物互相流通。
所有人都受過變態的虐待。
這圈裡潛規則多,之前接觸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倆就勸過自己不要太上頭。
但真把事實鋪開到眼前,誰能完完全全的做到冷靜?
那些字眼描述的簡單,可卻實打實深深刺痛了兩個爸爸的心,這玩意都沒法想像,燁子上輩子經歷的那些他倆都沒法說。
這種肉體和人格的雙重侮辱,不敢想燁子內心得是多強大的一個人,才能走出來,走到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