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廣營西路。
《華夏音樂學》雜誌核心班子召開例行早會。
在音樂行當里混飯吃的都知道,這家雜誌,是國內音樂類頂流c刊。
它直屬文化部,由華夏藝術研究院主辦。
是國內音樂圈公認的國家級核心,國家級刊物。
若是你有一篇論文成功在在這裡發布,你就可以在985大學音樂系當教授。
要是有兩篇左右論文登刊,像央音,中音,上音任何一家頂級大學,都可以擔任正教授。
這家雜誌的含金量,對於高校教授職稱評審分量很重。
今天的早會,他們討論的議題是:
是否特聘顧硯洲,擔任雜誌的審稿員?
這個議題是主編項陽推動的。
他是國內頂尖音樂史,禮樂文化專家,是大佬中的大佬。
「輕音樂一直是世界音樂史上最重要的分支之一。
無論西方還是日韓,都對輕音樂領域非常重視。
他們已經做成了非常完善的成熟產業鏈,可以讓輕音樂創作人安心搞創作,源源不斷創作佳作。」
「反觀我們國內,歷史起步晚,也沒有成熟穩定的市場養活輕音樂人。
現如今,好不容易出現一位輕音樂領域的大師級人物。
他的窘境大家也都看到了!
推出了這麼多首經典佳作,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若是換成流行歌曲,恐怕他早就名動天下,無人不識的新銳創作人。
所以我認為,我們作為業內最頂級的期刊,應該率先做出表率。
抬高輕音樂領域的地位,尊重顧硯洲這樣年輕大師的實力。」
項陽一口氣說了很多,言語間對顧硯洲推崇備至。
事實上他也確實非常喜歡顧硯洲。
第一次聽到《象王行》,蒼涼莽荒的大法號一奏響,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震顫。
之後了解了《廣寒宮破陣曲》《故宮的記憶》,更是對顧硯洲驚為天人!
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就是華夏音樂界的劉祥,非體系可以培養的絕世天才。
對於這樣的妖孽。
就要給予最優渥的條件,讓他的天賦最大限度的發揮,爭取留下更多的傳世之作。
順帶著,可以福澤後人。
相信隨著他成為審稿人,輕音樂在國內的權重會變得越來越高,會促使各大院校的專業人士開始研究這個領域。
研究的人一旦多了,就會為輕音樂播下崛起的種子。
只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更遑論像《華夏音樂學》這家關乎無數大佬飯碗的雜誌。
項陽話音剛落,雜誌副總編穆忠提出反對意見。
「可是顧硯洲年紀太小!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沒有在任何大學擔任過教授,哪怕是助教。」
直視著項陽,穆忠語氣低沉:「也沒有發表過任何期刊。
他沒有學術成就,本身在這方面沒有任何經驗。
貿然提拔他成為審稿人,關乎全國教授的升遷,是否太過兒戲?」
目光相對,項陽眼神幽深。
作為空降下來的總編,他的計劃肯定會遭到地頭蛇的反對。
特別穆忠本以為萬事俱備,最後被自己摘了桃子。
大起大落,心情不忿,陰陽怪氣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這次提拔顧硯洲的議題,他就知道對方肯定會提出反對意見。
顧硯洲的弱點他也知曉。
今天提出來,不過是預熱罷了!
「那幾首作品,無論藝術成就還是作品專業程度,含金量已經毋庸置疑。」
抬眸看向穆忠,項陽語氣加重:「而且顧硯洲是央視的人,深受倚重。
各大宣傳口也在大力推薦他。
這是國家認可的年輕人,難道就不能被我們認可?」
「我還是那句話,何以服眾?」
穆忠毫不退讓,據理力爭:「我們雜誌關乎各大院校教授職稱的評定。
若是開了這個口子,符合條件的人恐怕不在少數,要不要都特聘進來?
那樣做的話,深耕院校,教書育人的那麼多教授怎麼想?」
……
對於《華夏音樂學》發生的事兒,顧硯洲肯定是不知道的。
搞定《國家寶藏》的工作,來到三套文藝中心。
央視boys總共由5人組成,卻分屬三個不同頻道。
為了高效管理,不必要跨部門申請審批,文藝中心當仁不讓的接過了主管權。
負責運營組合的團隊已經成立,辦公室就在三套。
團隊由總編室牽頭立項,創造傳媒承接項目運營。
一路來到這裡,不少人見著他都熱情打招呼。
作為央視負責娛樂的板塊,三套員工還是了解曲爹的含金量的。
就連一姐董青,迎面撞上後也熱情打招呼,逮著聊了幾句。
近距離接觸,顧硯洲深切體會到歲月從不敗美人,腹有詩書氣自華這句詩的真切含義。
董青絕對是女主持人的天花板,單就氣質和專業素養這一塊。
她多年主持春晚,誰懂當她喊出「裝墊兒台」時的含金量。
她在《華夏詩詞大會》《朗讀者》里的主持更是絕殺。
她朗誦黃巢那首詩的氣勢,至今讓人記憶尤深!
也就是沒有合作的機會,不然顧硯洲還真挺想跟卿姐同台一下。
聊了幾分鐘,顧硯洲告辭離開,來到了專屬辦公。
項目負責人叫劉藝,是總台資深晚會導演。
他負責把控組合所有合體的節目,舞台、MV,策劃專場演出,進行調度。
顧硯洲作為組合御用詞曲人,自然要跟這位對接。
握手問好,彼此認識後,兩人聊到了作品。
「按照我的計劃,第1張專輯打算收十首歌。
當然,這是組合成立以後的事情。
當前階段的歌曲,主要是考慮到4位老哥的唱功,還有我們央視人的身份,以及正能量這一方面。
所以最近我寫了一首歌,對唱功沒有過高的要求,也挺符合我們的身份。」
「什麼歌?」
異口同聲的聲音響起,是三個人同時發出的。
除了劉藝,另外兩個在身後。
轉頭望去,看到四字尼各買提和李偲偲聯袂而至。
「聽到你過來了,我也趕忙就來了。」
小尼笑著解釋,李偲偲跟著說道:「我也厚著臉皮跟過來了,不介意吧?」
「那哪兒敢呀,坐坐坐~」
「所以,你寫的歌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