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值持續下降】
【理智值持續下降】
【理智值持續下降】
......
一進入紅室,日誌抽風一樣的開始刷屏。
許輝微微皺眉。
靈性視野下,紅室那冰冷猩紅的污染靈性強度起碼相當於他上次進入後12小時左右的強度。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的污染抗性已經大大提升,理智值掉落速度暫時穩定在每3分鐘1%。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許輝估算了一下污染強度的趨勢,他必須在9個小時內離開紅室。
不然越來越強的污染他也扛不住,理智值會有跌破60%的風險。
理智過低讓腦子無法保持冷靜,他的靈性感知能力也會被嚴重干擾,這在紅室可是非常危險的。
「看來不能肆無忌憚的刷怪了。」
許輝遺憾的嘆了口氣,但依然不死心,想要再試探一下紅室的污染機制。
穿過幾條走廊他來到一處小廳,發現上一次留下的噴漆標記還在。
許輝拿出一張手繪地圖,是上次他記錄的路線。
對比了一陣,確定自己的位置不過十分鐘的路。
他當機立斷,收起地圖後一路前行,途中遭遇悲屍都毫不理會。
十分鐘後便推開了紅木門回到羅森宅地下室。
接著他再次握住門把手。
刷的一下,靈性視野中冰冷猩紅的靈性再次充塞整個空間,污染強度和之前相比一點都沒有變化。
許輝無奈的嘆了口氣,終於死心了。
若是每次進入污染強度都回到初始狀態,他都敢刷怪刷到天荒地老,每天直接睡在紅室。
可惜這只是個美好的幻想。
紅室的污染靈性回落需要時間。
他每天大概就只能在紅室待不到一個現實小時,也就是紅室不到一天。
只有自己的污染抗性提升才能待更長時間。
搖了搖頭,許輝不再多想。
感受到自己與安全屋之間的聯繫卻是讓他好受多了。
將羅森宅地下室綁定為第二安全屋後,在紅室中他也能感應到紅木門的具體方位。
確定了自己的具體坐標後,許輝便開始搜尋悲屍的蹤跡。
紅室到底有多大他也不清楚,走廊、前廳、中庭一處接著一處仿似無限延伸的空間。
每到一處還未標記過的開闊空間,他便會順手噴漆標記,並記錄在手繪地圖上。
一條條新的路線增加,紅室地圖也越來越清晰。
但悲屍也不是想碰上就碰上的。
轉了兩個小時後,許輝再次走進一處小廳,終於捕捉到了一絲悲屍逸散的靈性。
估算了一下,走廊拐角後有二十幾隻悲屍,還有一個精英變異體。
許輝雙眼一亮。
他悄無聲息的摸到走廊口子前,拿出手機播放鬧鐘,並將音量調到最大。
叮鈴鈴——叮鈴鈴——
刺耳聲音在猩紅走廊中炸開。
不多時,走廊拐角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
伴隨一聲嗬嗬喘息,第一隻悲屍衝出來了。
可馬上就當頭一團煤油潑過來。
嘩啦一下,第一隻剛衝出來就被淋了個爽,後面跟著的第二隻、第三隻也被淋了一身。
而許輝動作不停,又迅速從挎包中掏出根棒棒糖火把點燃丟出。
轟——
整條走廊瞬間被火焰給吞沒。
煤油要比汽油穩定,不容易引燃也不會爆炸,可一旦燒起來想要撲滅就難了。
一群悲屍擠在狹窄的走廊中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嘶吼聲碰撞聲連成一片。
有的直接倒地反而跟著絆倒了後面的悲屍。
而許輝已經早早戴上了防毒面具飛速後退,濃煙滾滾衝出嗆的小廳一片灰濛濛的。
就在這時,混亂走廊中忽然穿來一聲暴怒的咆哮。
嘭的一下,一道高大身影徑直撞飛了幾隻悲屍,帶著滿身火焰向許輝衝來,正是精英變異體。
這隻變異體和他之前幹掉那隻差不多,只不過手中沒有武器。
變異體小半個身子都在燃燒,速度卻絲毫不減。
而許輝直接拿出碎骨者,拖著大錘毫不避讓的迎了上去。
「吼——」
變異悲屍怒吼著撲來揮臂就砸。
而許輝周身紫光一閃,遊絲內甲的靈性護盾瞬間撐開。
嘭!
變異悲屍一擊打在護罩上只是讓光芒閃爍了一下,自己卻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一個踉蹌。
許輝抓住機會一錘掄出掃向下盤。
砰的一聲,變異體雙腿被掃中,身軀轟然倒地。
許輝不給對方喘息時間直接痛打落水狗,掄起碎骨者就照著胸口一下下的砸。
嘭!嘭!嘭!嘭!
沉重大錘每一下轟出都帶著肉眼可見的震盪波。
變異體一下子遭了老罪,胸膛漸漸被砸的越來越凹進去了,砸的它雙手雙腳亂蹬。
嘴裡不斷發出痛苦的咆哮,一次次想要起身反擊,卻都被大錘給重新砸了回去。
而許輝的表情逐漸變態,他越砸越順手,越砸越痛快。
一個精英生物就這麼被自己按在地上錘,只覺一陣酣暢淋漓。
足足砸了二十幾下,系統擊殺提示響起他才意猶未盡的停手。
【擊殺悲屍變異體,獲得積分X200,靈性結晶碎片(中)X2,黑鐵-優秀寶箱X1】
地上的變異體此時胸膛被砸的血肉模糊,凹進去了一大塊。
許輝眼神有些恍惚。
上一次他拼著自己被油桶炸死的風險才驚險幹掉一隻。
兩件青銅裝備在手,自己的實力已經發生了質變。
許輝看了一眼變異體屍體,又轉頭望向那條燃燒的走廊。
所有悲屍倒了一地沒有能站起來的了,躺在地上做最後的微弱掙扎。
許輝也沒怎麼感慨,戴上醫用手套又拿出把剝皮小刀,開始解剖變異體。
變異體的心臟呈灰黑色,比較堅硬,不過被他一通大錘八十之後有些乾癟。
將心臟收入挎包,又起身朝走廊走去。
這時走廊的火焰大部分都熄滅,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焦糊味。
許輝直接蹲在最近的一具屍體上,開始摘心。
初時還有些手生,但伴隨著一隻又一隻悲屍的胸膛被他剖開,手法也漸漸開始熟練。
二十分鐘後,將最後一顆心臟放進挎包,許輝便離開小廳繼續去尋找下一波受害者。
體會到自身實力的質變後,他心中沒有了猶豫只想去找悲屍戰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