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君澤回到公寓後,緊緊地抱著葉謹言,直到悶的她不能夠呼吸。
不知為何,葉謹言第一次在顧君澤身上感覺到了不安的情緒。
伸手回抱住他,以驅走他心中的不安。
葉謹言想著可能是她的態度讓他太沒有安全感了。
他們已經是夫妻了。
她卻拒絕了見顧家人的要求,也拒絕了把他光明正大的介紹給她家人的想法。
葉謹言在黑夜中磨蹭著,吻上了顧君澤那清冷的唇,希望驅走他的不安。
這一發便不可收拾,他炙熱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他的一隻手臂手緊緊箍住她的腰,用力按向自己,身體相貼,另一隻手,則是捧著她的臉
不允許她後退。
葉謹言無法掙脫,只能仰著頭,被迫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
他含住她的唇,廝磨齧咬。
葉謹言尚未反應過來,便是感覺到他張開了唇。
她心中一顫,感覺到他前所未有的氣勢洶湧。
他的手在她腰間摩擦,掌心滾燙。
兩人緊緊相貼,她整個人都已經被扣在他懷中,從上到下似乎都要燃燒起來。
然而他似乎有些不耐,見葉謹言似乎還在愣怔,便是用力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瓣。
一陣細微的刺痛傳來,葉謹言眉間微蹙,卻終於牙關輕啟。
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葉謹言沒有想過,顧君澤今日竟然也會如此強勢狂躁。
一個聲音出現在顧君澤的腦海里。
快停下來,快停下來。
在不停下來就停不下來了。
難受你要她被迫接受你嗎?
周圍很是安靜。
安靜到,只能聽到顧君澤埋在葉謹言脖子裡呼吸從她身上染髮出來的體香,安慰自己的聲音。
葉謹言臉忽然有些發熱,兩隻手抵在雲翊的胸前。
「君澤,我願意……」
簡單的一句話,也說不完整了。
顧君澤知道她說什麼,他克制的已經太久,經歷無數漫漫日夜的煎熬,終於等到這一天,他怎麼可能克制?
何況,聽到她的那句話,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她的聲音,在他的唇齒之間被揉碎,呼吸也被掠奪,所以這隻言片語,便成了短促而暖昧的嚶嚀。
顧君澤覺得很熱。渾身上下都很熱。
她這樣嬌小,柔軟,香甜,輕易就將他心底的欲望勾起。
他俯下身子,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睛,鼻尖,覆住她的唇。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青澀地回應他的吻,青澀地愛撫他的背脊,為他敞開最完整的自己,他原本很溫柔,小心翼翼,唯恐傷了她,可慢慢的,動作便開始急切熱烈起來,他吻過她的唇,不斷地摸索下她的衣帶,不知何時,早已扯下最後一塊遮羞布
當他進入那一刻,那種鮮明的疼痛讓她咬緊了下唇,緊緊地銜著他,兩人的汗水幾乎融在一起,不分彼此,彼此的呼吸也急促沉重,她皺著眉,隱忍著這種疼痛和突如其來的幸福感..
嗯,是幸福感。
在她身體裡的是他的一部分,是她今生最愛的男人給予她的疼痛,這種疼痛讓每個女人都謹記一生。這種融為一體的感觸是他給予她的,仿佛就如她所祈願的那樣,一生一世一個人,白首不相離,她和他是不分彼此的。
「澤
他忍耐著極致的疼痛和想要衝==刺的痛苦,憐愛地吻著她的唇,他已經很小心,卻仍是弄疼了她,「阿謹,為我暫且疼痛一次,忍耐一次。」
……
他抱著葉謹言小蛇腰的鐵臂,要將她勒斷一樣,用力按向自己,似要融入自己的骨血。
「.不不要了被拋在雲端下不來的葉謹言,咬著顧君澤的肩頭就不敢松嘴了。
禽獸!
「再忍一 下,快了。」顧君澤看著緊緊攀著他的葉謹言,一雙黑眸暗沉的深不見底,炙熱得可怕。
讓她躺在上面,看著她嬌羞紅潤的小臉,細心感受著她青澀的反應,發起了最後一波進攻。
又一波熱浪過去,葉謹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無力的快虛脫了。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葉謹言忍不住的用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前,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然而顧君澤卻再一次的攀上了她的身子,沙啞的聲音,「乖,最後一次……」
葉謹言已經聽不到顧君澤說什麼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隨意動作。
葉謹言昏過去前的唯一想法就是:剛開葷的男人惹不起。
禽獸。
顧君澤他穿了衣服就是個衣冠楚楚的人。
他扒了衣服就是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