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不斷轉換,這一次是長大成人後的樣子,葉謹言看著面前那幾個美麗的女人,帥氣的男人,一陣熟悉,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好像他們可以看到她了。
一如既往的,黑衣女子朝著她友好的牽過手,將自己手緊緊的抓在她的手裡,仿佛怕下一秒消失一樣。
他們好像在稱呼葉謹言什麼名字,只是她聽得不太清晰了,依稀感覺是在叫她。
一個滿頭黑髮上面帶有少些的黃色發色的男子,向葉謹言揮手,「怎麼樣,老巫婆的新要求是不是很難?」
葉謹言微笑,想起來之前出現的中年女人訓練的畫面,有些遲疑的回答著:「嗯……貌似還不錯。」
男子輕輕地笑著,摸著葉謹言的頭,有些像撫摸小狗般的稱讚著,「不愧是我們的寶貝,當真是不錯的。」
葉謹言不知作何想法,只能揚起臉上的笑容,歡快的看著十分滿意。
在這裡的一樁樁,都是她沒有見過的。
突然葉謹言好奇剛才的哪個孩子去哪裡了?
她在人群中尋尋覓覓,希望找到那個孩子,但是結果都是一場空。
葉謹言不僅疑惑,所有的人都在,為什麼就單單的缺少那個孩子呢?
突然她發現那些人群都開始走遠,看著她的方向,唇瓣有些微微張開,好像在述說著什麼一般。
突然再一次的畫面一轉,葉謹言來到一個昏暗的小房子裡,那好像是一件地下室,只有暗淡的燈光,周圍顯得有些可怕,陰暗。
這一次還是前面的那幾個男子,為首的長相有些想歐美范的男人,聲音冰冷的質問著:「你為什麼這麼做?」
葉謹言的心裡一陣的心慌,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好像能感覺到那男人的心痛一般,她的心也跟著有些隱隱做痛的感覺。
她想去辯解,她想去述說,然而張開嘴,她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葉謹言感覺很不安,有什麼東西仿佛呼之欲出,她看著有些陌生人對她指責。
她感覺最重要的幾個人也開始離她遠去。
葉謹言看著他們輕動的嘴唇,好像是在說:「清兒……」
「啊……」葉謹言從夢中驚醒,心裡一陣的害怕的撲進顧君澤的懷裡,身子有些害怕的抖動著。
顧君澤知道她可能夢到了什麼,用手溫柔地拍著她的背,抱著她,輕聲地安慰著:「乖啊!那只是個噩夢,都過去了……」
葉謹言緊緊的摟住他,就像大海里的浮萍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摟住,不想放手,有些讓人憐惜的聲音傳來:「我害怕……」
顧君澤也緊緊地回抱著她,企圖帶給她安全感,驅走她內心的不安:「不怕,我永遠在你身邊。」
葉謹言已經不記得夢裡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些人唇瓣輕啟,好像一直在念叨著「清兒」兩個字。
她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只是當她想要深入思考的時候,才發現她腦海里一片清明。
清兒。
這到底意味著什麼。
葉謹言有些害怕,她抬頭看著顧君澤的下顎,有些不確定地問著:「你會永遠在我身邊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好怕。
好怕有一天,她變成一個她不認識的樣子。
好怕有一天,她世界裡沒有他。
顧君澤低頭,親吻著葉謹言的唇角,不帶一起情慾,安慰著她:「除非是你不要我,否則我永遠在你身邊。」
突然顧君澤的語氣變得有些強硬:「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不要我。」
葉謹言笑了,趴在顧君澤的懷裡,悶悶地回答著:「嗯。」
我不會不要你的。
深黑的夜裡,兩個人靜靜的擁抱著,不帶一絲情慾。
兩顆寂靜的心,也在更進一步的靠近著。
深黑的夜裡,窗外風雨大作。
顧君澤犀利的眼神在黑夜裡顯得格外的明亮,只見他狠狠地盯著身邊的葉謹言,就像狼群看到食物發出的亮光一般灼熱。
他用有些起繭的手,撫摸著葉謹言那嬌嫩的臉蛋,一寸一寸的,想把她的模樣刻在心底里。
他承認,他也有些害怕。
他聽到了葉謹言的喃喃自語,雖然聲音很小,雖然他很不想承認。
但不可否認那就是事實。
清兒。
清兒。
當年的一聲聲低語,仿佛還在耳邊喃喃迴蕩著。
那個時候,他們還是在一起的。
那個時候,她的身邊也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阿謹,這一次你可不能再放棄我了,否則我會死的。」顧君澤將頭埋在葉謹言的脖頸里,努力呼吸著她的氣息,平靜著自己的心情。
不管怎麼樣,他是不會再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