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琛看著樓柒柒慢慢地陷入自責里不可自拔,快速地打斷她的思緒,還是那副放蕩不羈的樣子:「過去的就算了,現在我們一起想辦法給顧君澤找點麻煩。」
誰讓這滾蛋做的事情太過分了。
樓柒柒有些好奇,不能理解陸琛這麼知道是顧君澤的,她不是能夠藏住事情的人,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那人是顧氏集團顧君澤的?」
她當年花了很多力氣也沒有查出來,虧的清兒告訴她,她才知道的。
顧君澤這人太狡猾了,狡兔三窟,想找到他的落腳點太難了。
陸琛微微一笑看著樓柒柒,用手指著她的方向。
「我?」
「當然,顧氏私人醫院是君門負責聯絡的一個據點。」陸琛一副自豪的樣子,臉上出現了「哥哥厲害吧!快誇我!」的表情。
樓柒柒無奈,陸哥哥著幼稚的心果然不能更改,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沉聲問著:「逍遙知道你來B市了嗎?如果他知道的話,那件事情就瞞不住了。」
「切……我怎麼可能這麼蠢,我早就讓威廉把我的定位放到E國去了。」陸琛懶散地坐在沙發上,盡情的享受著從窗戶口透進來的陽光。
果然這種平淡的生活讓人著迷。
樓柒柒終於放下了所有的擔憂,浮起一片真摯的笑容:「陸哥哥,謝謝你。」
「傻丫頭,說什麼呢?這都是哥哥應該為寶貝們做的。」陸琛摸著樓柒柒的頭,撫平她不安的心情。
只要兩個傻丫頭能開心,哥哥做什麼都可以,相信逍遙他們也是一樣的想法。
陸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柒柒寶貝,我們現在應該想個法子讓清兒想起來她是誰比較好。」
要不然就得這麼一輩子在顧君澤的庇佑下,永遠不知道他們了。
樓柒柒的臉色有些難看,她之前已經答應了葉謹言,不會過多的干涉她的生活,順其自然。
她平靜地聲音響起:「她不希望我們這麼做。」
陸琛皺眉好看的臉上有一絲詫異。
這麼說,她是開始覺醒了!
「為什麼?」
樓柒柒的聲音空靈,雖然她此刻就做在陸琛的身邊,然而他確感覺她離他的距離仿佛隔著一條河流一般。
「她希望給她和顧君澤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她忘卻前塵的機會。
一個可以讓她真正活著的機會。
「那我們呢?」陸琛的聲音哀傷,眼眸沒有之前的那麼活力四射,有的是淡淡地頹廢。
他們十歲相識,十年相伴,早已經將對方當成了家人般的存在。
這樣真摯的感覺就這麼當做不曾總有過嗎?
樓柒柒堅定地語氣響起:「我們當然是她的家人,是她的依靠。」
只是孩子也有叛逆的時候,我們也只能去包容。
「那就是了。」陸琛收起那副要死不死的表情,重新拾起信心。
只要有這個存在。他就有資格去管她的事情。
陸琛拍拍手拿里沙發上的手機,查找著一些相關信息,朝著門外走去。
樓柒柒好奇地詢問著:「陸哥哥,你去哪裡?」
「刷臉去。」陸琛爽朗地聲音傳來。
趁著葉謹言剛對他有點好感,要多多地出現在她的面前。
好歹還能混個臉熟,刷個好感度。
總不能所有的好處都讓顧君澤給占全了。
樓柒柒默默地看著他的離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陸哥哥的話中之意。
飛快地跑出門,對著外面嚷嚷著:「我也要去。」
什麼冰冷女神,什麼高冷形象,這會兒都不存在。
慶大校門口
黑色的轎車停在距離校門的不遠處,來來往往地人群地人群都是上下課的學子。
轎車裡,顧君澤抵著車門試探性的語氣和葉謹言商量著:「阿謹,你看你那幾天都累著了,今天就不去上課,休息一天吧!」
陸琛的出現,還是帶給了顧君澤一定的壓力。
要是陸琛趁著他不在阿謹的身邊,強行撬牆角怎麼辦?
雖然現在的葉謹言不會相信他,但是陸琛那麼狡猾的人,他不得不防,看樣子,他也需要給第一組織找點麻煩了,最近他們太閒,一個兩個都往B市跑。
葉謹言的忍不住地雙目瞪著顧君澤,因為他,她都已經曠課兩天,在這麼下去,能不能畢業還是個問題。
「不行,必須去上課。」
這是原則問題,沒得商量的。
顧君澤看著那固執的小臉,知道自己沒戲,只能答應她的要求。
「那你不許和異性在一起。」
「好吧!」
快上課了,先答應再說,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學校幹嘛!
顧君澤無奈地看著葉謹言,阿謹的想法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阿謹,你要是不聽話,別怪我懲罰你。」
「知道,知道。」葉謹言迫不及待地推開車門下車,再不走她真的要成為全班地關注焦點了。
冰冷地氣息迎面撲來,葉謹言忍不住地顫抖著。
隨著一雙大手往懷裡遞著一個暖手寶,她才感受到溫暖。
葉謹言的手暖,心也暖。
「快去吧,到了室內再拿下來。」顧君澤幫她整理好衣物,確定不會有風吹進去,才放她離開。
葉謹言點點頭,擺手示意著離別,然後快速地離開了。
等到那抹白色的身影不見時,他才搖下車窗,不方不忙地掏出手機,撥通地江晨的電話。
「晨,開拓Z國市場。」
「噗」的一聲,江晨剛進嘴裡的咖啡噴了一地,他嫌棄地用紙巾擦拭著粉色西裝上的咖啡漬。
顧君澤不會因愛生恨吧!
如今開始對付第一組織了。
冷清秋啊冷清秋,你給顧君澤留下的影響可真是大。
「Z國不是一直是第一組織的市場嗎?他們占主導好多年了,直接開拓市場對我們沒有好處。」
「你先打通渠道,給別人製造點麻煩。之後我再讓Zero告訴你。我們的市場是什麼。」
顧君澤有些腹黑的想著到嘴的蛋糕被別人分了,肯定是不好受的,他就不o0 信那個時候,陸琛還會繼續待在B市。
「阿澤,你不會是……」還想著打擊第一組織吧?冷清秋已經死了。
江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君澤打斷:「Zero最近反映君門缺錢。」
「哈欠」遠在實驗室的Zero突然打了個噴嚏,他絲毫沒有意識什麼,興奮地研究著戀紅塵的解藥。
妙!妙!
實在是太秒了!
他怎麼就想不到用曼陀羅中和呢?
那廂,江晨的嘴角突然有些僵硬。
缺錢?
顧君澤要說缺錢,那世界可能是沒錢了。
君門還能缺錢?
那這個世界可能玄幻了。
……
架著車行駛在高速公路的陸琛突然感到一陣心寒。
他看著駕駛儀上顯示地溫度6攝氏度。想著最近溫度太低了,是時候該加件衣服了。
陸哥哥憑藉著獨天得厚的外貌優越條件,順利地帶著樓柒柒進入了慶大校園。
按照資料上顯示的內容,他拉著樓柒柒的手,向著葉謹言所在的教室奔去,
此刻,正值下課鈴聲剛響不久,陸琛兩人的出現,在校園裡引起了一陣轟動。
他笑意盈盈地接受著他人欣賞、愛慕的眼光。
注意到樓柒柒冰冷地臉上浮現出一絲的不耐煩,不由地安慰著:「柒柒寶貝,這是一種肯定,你應該享受才對。」
樓柒柒沒有理會他的話,徑直地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陸琛拉著她站在某個教室外面,透過窗口看著裡面的景色:難怪清兒不想回家的,果然是這裡的鶯鶯燕燕太多了。不過這麼些貨色怎麼能和自己相比呢!
教室里,葉謹言有些無奈地看著堆滿整張桌子的零食。
「我真的不需要。」她實在是忍不住地出聲打斷徐家匯還打算往她桌子上搬的行為。
「同學們都有份的,就當慶祝迎新晚會我們拿第三名的獎勵,而是這些都是你愛吃的。」
「誰說這些是丫頭喜歡的?真不害臊。」陸琛推開門走了進來,還是那麼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
「哇塞!」周圍的人忍不住地嘆息。
這個男子真的太美了,美到不可一物。
葉謹言看著他和樓柒柒的突然出現,有一絲的好奇,然而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
他們本該如此。
徐家匯的微笑漸漸地下沉,滿懷不屑的口氣:「你是誰?你怎麼就知道她不喜歡?」
他可是詢問過許婷婷的人,怎麼可能出錯。
陸琛不屑地看著他,輕輕地拿起桌子上的彩色棒棒糖,不屑地語氣:「這東西丫頭十多歲的時候就不吃,這哄小孩子的東西。」
「啪」棒棒糖跌落在桌子上的聲音格外的響亮。
陸琛仿佛沒有看到徐家匯不好的臉色,指著桌子上的其他食物:「這個番茄味的薯片酸酸甜甜地味道,丫頭討厭死了,還有這個……這個……」
葉謹言有些失笑地看著眼前地一幕,不得不說陸琛說的真對。
他討好般地看著葉謹言,撒嬌般地語氣:「丫頭,你說我說的對嗎?」
「其實我以前是喜歡地,就是後來口味變化有些大,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
葉謹言淡淡地解釋著,讓徐家匯有些死沉的臉色好轉一些。
陸琛不開心地移過她的頭,看向自己的方向。
丫頭怎麼能看別人呢?而是那人還沒她好看。
看著這個舉動,周圍的人止不住地好奇這兩人和葉謹言是什麼關係,居然這麼了解她。
「丫頭,我是來賠禮道歉的,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葉謹言點頭答應正好她有些事情也想問他。
她在人群中找尋著歐陽沫沫的身影,叮囑著如果有點到就幫她應到一聲,而後翹課跟著陸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