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可是火急火燎的從公司往火鍋城跑了。」
還從沒見過他如此的不淡定。活脫脫的像一副生怕媳婦兒跑了的樣子。
江晨搖晃著酒杯里的紅酒,一副邪魅地樣子:「可能吧!」
畢竟不是誰都能讓他那麼對待的。
冷情的人一旦動了情,那可真是頭疼。
蘇慕城調笑地看著他:「怎麼?不相信嗎?冷清秋已經是過去式了。」
「要是冷清秋沒死呢?」江晨平穩地聲音出來,如石頭丟進湖水驚起一片波瀾。
「碰」桌上的小球突然偏離了既定的軌道,蘇慕城僵住了片刻而後調整球桿的角度:「晨,這玩笑可開不得,要是讓澤聽到了,有你好果子吃的。」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
冷清秋對於顧君澤而言,就是一個禁忌。
「澤的玩笑有那麼好開?」
蘇慕城放下手中的球桿,眉目之間一片沉重:「當年我們可是親眼看到冷清秋葬身火海的。」
不應該啊!
「你別忘了當時澤也跟著跳了,並且對第一組織宣布她死亡的消息。」
可能顧君澤騙過了所有的人。
蘇慕城的眸子裡染上一抹不可置信的色彩,「難道澤他把……」冷清秋圈養囚禁起來了,然後告訴第一組織她死了。
江晨淡定地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畢竟第一那幾年可是對我們打的兇狠。」
只不過後來樓柒柒的幫忙,才讓他們暫時地冷靜下來。
蘇慕城有些頭大,腦子裡一陣一陣地:「那澤還愛冷清秋嗎?」
不愛,幹嘛活脫脫地讓君門成為第一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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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那現在地葉謹言算個怎麼回事。
江晨沉默,陷入深思之中。
這可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葉謹言他已經調查過,完全就是家世清白的正宗的小姑娘。不可能和冷清秋有關係的。
要說顧君澤對葉謹言的好,也算真的好。
要說顧君澤不愛冷清秋了,也不可能。
江晨凌亂了……
他也不知道這二者之間地關係怎麼理。
包房裡一片寂靜,知道突然而來的推門聲打斷了他們的沉思。
江晨他們抬頭看到的便是顧君澤沉悶地身影,而後從他的背影鑽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
葉謹言的小腦袋從顧君澤的身後伸出來,微笑地揮手打著招呼:「江晨學姐夫好!」
學姐夫!
蘇慕城忍不住地哈哈大笑出聲,第一次他知道親戚還能這麼認的?
學姐夫!
哈哈哈!
葉謹言的秀眉擰起解釋著:「學姐的丈夫,不就是學姐夫嗎?」
江晨的臉上有些的得意,只要是和蘇瑜然有關地好話,管它是什麼呢!
「澤,你媳婦兒真優秀,連這都想的出來。」
一般人都想不出來這種稱呼的。
顧君澤的聲音淡淡地傳來:「多謝誇獎!」
蘇慕城的臉色短暫地出現了一起僵硬。
他這哪裡是誇人了?
只能說顧君澤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蘇慕城的視線轉向葉謹言,樂呵的語氣:「哈嘍,小嫂子,我們見過的。」
葉謹言想了想,腦袋瓜子轉了轉:「黑市拍賣會。」
「真傷心,本少爺這麼風流倜儻,英姿颯爽你竟然不記得我。」蘇慕城作勢捂住臉,一副小媳婦傷心的樣子。
她轉頭看向顧君澤歪著腦袋,一副純真的語氣:「阿澤,你朋友這戲碼還不錯,就是演技有待加強。」
更何況,要是真記的你,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嗯,演技浮誇。」
蘇慕城看著他們夫妻兩一唱一和的樣子,簡直是狠狠地餵了一把狗糧。
顧君澤帶著葉謹言往包廂里娛樂設施區走去:「這裡什麼都有,想要什麼我陪你。」
葉謹言指著身上的小禮服有些苦惱地看著他。
她倒是想放開手腳地玩一次,奈何她更不願意承擔走光的後果。
顧君澤輕笑,帶她走進浮生城的頂樓某件房間裡,手指在衣櫃裡隨意地挑就一套休閒服,摘下名牌示意她去更換。
對於顧君澤這雖然能夠拿出符合自己尺碼的衣物,葉謹言的內心一片地平靜,純當顧少有錢沒地方花,總得需要一個女人幫他花錢。
葉謹言走出來,看見已經換好了的顧君澤,一聲白色的休閒服,她愣愣地低下頭注意自己的也算一個系列的休閒服。
這是穿情侶裝的節奏。
「走吧!」顧君澤牽著她往前走,眼裡一片笑意。
葉謹言隨著顧君澤來到底下賭城。
她眼睛裡閃著光芒,好奇地看著這一切,感覺骨子裡有什麼沸騰一般。
顧君澤注意到她眼裡的星光,帶著她去服務台兌換籌碼。
「十萬!」顧君澤冰冷地聲音響起。
拿著換好的籌碼葉謹言和顧君澤在賭場裡亂轉,她平時不怎麼喜歡賭博,但是和蘇瑜然學習過紙牌然而技術卻有些悲慘,所以葉謹言沒有去挑選別的遊戲,直接上老虎機完全憑運氣的。
這個中獎機率不需要什麼技術,葉謹言玩了足足半個小時,顧君澤在旁邊陪了半個小時。
最後葉謹言膩了,直接讓位,一直盯著她的一位老太太慌忙接過去,才一把就中了大獎,籌碼嘩啦啦滴往下掉,葉謹言眼睛都瞪圓了,她打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別人接著打兩把就出了,太木有天理了。
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看著夏青,十分得意,仿佛在說,玩牌啊,你還嫩著呢。
葉謹言嘟著嘴巴,用可憐兮兮地表情看著顧君澤:太沒有天理了。
他安慰性地摸著她的頭。拉她走向另一個會場,「乖,我們換別的。」
葉謹言接著去玩二十一點,不知道是運氣太好,還是荷官手氣太差連續贏,她一個人占了一張台子,留個位置都出牌,偶爾隔一個位置。
一個人要留個位置單挑荷官,總體贏得比輸得多。
運氣各種爆棚。
先前很是開心地葉謹言,贏得贏得就膩了,然後又換項目,顧君澤幫她換了一些稍微大的籌碼,讓她接觸更多的人。
「你不玩嗎?」
顧君澤把玩著手中兩個一千的籌碼,意味深長地說,「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我是不會亂下注。」
葉謹言很鄙視他,「賭場若都是百分之一百的贏面,他還賺什麼,哪有肯定的把握的。」
「君清在賭場出千都不知道贏走多少錢。」
葉謹言要無語地看著他,顧大總裁你這驕傲的口氣是怎麼回事?你確定賭場出千是值得自豪的一件事嗎?
葉謹言在腦海里幻想出正直的軍官出老千的樣子,畫面簡直太美,難以想像。
從賭場轉了一一圈後,葉謹言看著手中的籌碼,已沒了興趣,顧君澤拉著她說,「我們去玩純靠運氣的項目如何?」
「什麼?」
「轉盤。」顧君澤微笑說道,「轉盤純靠運氣,看誰今天贏得多。
「行啊,沒問題。」葉謹言自認,運氣一向不差,絕對不輸給顧君澤,除了老虎機的運氣有些差以外。
兩人到一個台子面前,換了籌碼,這個台子人很多,圍了幾十個人,都在玩俄羅斯轉盤。
俄羅斯轉盤有好幾種押法,賠率也不一樣,一共是1-36個數字,1-18是小,19-36是大,賠率是一比一 ,一次還可以押四個數字。
這裡的籌碼稍微小一些,葉謹言和顧君澤換了小額的籌碼,畢竟單押的賠率很高,如果押太大,中一次賠率很大,賭場也虧,葉謹言和顧君澤籌碼多不急著押,看轉盤幾輪數字。
有的人押轉盤是一次押四個數字,有人是一次壓了一半數字,運氣好,若是押中了,賠率就高許多了。
葉謹言和顧君澤同時押數字,都押不同的數字,但全不中,他們的玩法很特殊,一次就押一個數字,三十六個數字,押一個數字的概率著實非常低。
一輪玩法很快,沒多久就是一輪,非常迅速,葉謹言和顧君澤手上換的籌碼,幾乎都快用完了。
有人押中了,歡呼起來,旁人也跟著擊掌祝賀,在這種氣氛下,葉謹言也有些熱血了,骰子還沒穩定下來,旁邊就有人不斷地喊自己押的數字,喊得葉謹言都有點緊張了。
他們每次都一次下注,眼看著手中的籌碼都完了,剩下一個籌碼,葉謹言押了3,顧君澤押了1,因為上一把就出了1,連續出一個1的機率,實在太低了。
葉謹言心想,她還有機會,顧君澤肯定是沒機會了。
荷官丟骰子,轉盤轉起來,越來越慢,骰子跳動也越來越慢,倏然挑到3,就快要穩定下來的時候,突然一斜,葉謹言喊著穩定下來,心中大喜,誰知道,骰子突然滾動一下,最後落到1定穩了。
顧君澤拿著贏來的籌碼,這一次中了得了快一干籌碼,把他輸的全部拿回來了,葉謹言斜眼看他一眼,各種羨慕嫉妒恨,安逍遙一笑,把籌碼給她,「我們接著來。」
「不要。」葉謹言很有骨氣地拒絕。
她輸了就是輸了。
顧君澤微微一笑,也不勉強,湊到葉謹言面前,輕聲說道,「你看,我就說你玩這個不如我。」
「胡說八道,你是運氣好一點點罷了。」葉謹言不服地看著她他。
「其實,這是有規律的,也需要算數字的,你不懂。」顧君澤一臉高貴冷艷的模樣。
葉謹言鄙視他,「這完全是靠運氣,你運氣好,贏了就贏了。」
「不,你信不信,下一把我還贏?」
「不信!」葉謹言果斷迅速地回答,他都不知道輸了多少次,他們在這裡都快半個小時,他才贏了一把,怎麼可能連續贏兩把,這概率有點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