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謹言看著慕水仙一副風淡雲清的樣子,嘴角輕揚帶著一絲絲的微笑,淡淡的聲音在空氣中飄蕩著:「謝謝顧夫人的關心,不過我目前還沒有考慮過婚禮的問題。」
她如果敢考慮婚禮的問題,估計顧君澤二話不說就會舉辦一場盛世浩大的婚禮。
想想就比較慎得慌,她還是不要了。
慕水仙的臉上掛著的笑容,也有些淡淡地。
這葉謹言還真是油鹽不進的一個丫頭。
楚鳳仙譏諷的聲音傳來:「你怎麼就知道顧少是真心和你結婚的,而不是玩玩而已。要知道憑藉著顧少在B市的財大氣粗,一場婚禮而已,能算得了什麼?」
葉謹言淡淡地看著她,不緊不慢地回答著:「的確不算什麼,但是這位夫人,結婚證領了,可是能分財產的。那我這離婚也能分的一筆巨額的財產,顧少這婚結的可真貴。」
楚鳳仙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狠狠地瞪著她,那個目光,恨不得殺死她一般。
要是目光能殺人的話,也許葉謹言已經死了千百回不一定。
「你可曾想過,如果你們結婚的消息顧家人知道會如何?」
葉謹言的眸子裡充滿了疑惑的神情,不解的看著慕水仙,想著那日活潑的奶奶,她好奇的出聲:「您和奶奶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慕水仙淡淡地搖頭。
楚鳳仙趁著這個片刻插聲而入:「你這淺薄的丫頭,怎麼能想像到顧氏集團的大呢?」
葉謹言暗自點頭,她還是真的沒有想到的。
慕水仙看著遠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淡淡地聲音響起:「知道你們的只有顧家大房,然而顧君澤的婚事卻不止是大房單單能決定的,它關係著家族利益。」
慕水仙的話,像垂頭一樣輕輕地砸在葉謹言的心上,一聲一聲地,淺落人心。
原來她們的婚姻,還關乎著這麼多的旁人,她可是三生有幸。
本以為她可能有的她的不舍,沒想到他也是有他的難辦。
葉謹言收起自己心中的胡思亂想,「顧夫人,無論顧君澤的婚事由誰決定,但如今他和我也是法律上所認可的,只有他不厭煩這段婚姻,我都沒有資格去離開她。」
「你……」楚鳳仙指著她一陣氣血湧上心頭。
葉謹言不讓位的話,她的寶貝女兒可怎麼辦?
慕水仙微微皺眉,不過很快的舒緩下來,既然是這個結果的話,那麼她的兒子葉少寒上位的可能性就能更大。
無論如何,對她而言,有利而無弊。
「我懂了。」慕水仙輕輕抿著最後一口咖啡,語重心長地看著她,「有時候,有些事情並沒有你如你想像的那麼美好,從來只見新人笑,又可曾見過舊人哭的。葉謹言,希望你記住這點,人生能靠住只有自己。」
她是挺喜歡這個孩子的,莫名而來的歡喜。
慕水仙突然覺得她有必要提醒這個孩子一些東西,她不急不緩地聲音響起:「情深不減什麼的在遇見現實之後都是騙人的。這種例子你可以去親自問顧君澤。」
慕水仙話音剛落,便拉著楚鳳先走出了咖啡廳,獨留葉謹言靜靜地坐在位置上回想著慕水仙的話。
情深不減?事情?
葉謹言想不明白。為什麼顧夫人會對她說這麼一番話來。
不過想那麼多又能如何?生活還不是繼續這麼過下去。
而她和顧君澤目前唯一的道路也只有接受這段被安排的命運。
於葉謹言而言,有顧君澤在的地方她從來不能掌握人生。
華貴的轎車上。
楚鳳仙不理解地看著慕水仙,她當既好奇的問了出來:「水仙,你和她說那麼一番話幹什麼?」
「嫂子,有什麼比擊碎一個人的心理防線帶來的效果更好呢!」慕水仙微笑。
雖然葉謹言看起來沒有什麼表情,但這就看他們的愛到底深不深沉了。
楚鳳仙大笑,一副懊悔的樣子,我怎麼沒想到呢!
……
咖啡館裡
葉謹言桌前的咖啡早已經冷卻。
她忍不住地思考是不是她對顧君澤的愛太少,才能在聽到哪些東西後感覺不大。
也許,她是愛的淺薄,所以不在意吧!
陸琛倒騰著他們部分最近發行的探索著的GPS定位,很快地查到了葉謹言的信息。
看著在哪裡發呆的人兒,忍不住地心疼。
他的清清寶貝,以前哪裡這樣過。
陸琛輕聲地走過去,坐在她的對面,靜靜地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葉謹言。
好一會兒,正當葉謹言打算離開時,她才注意到對面的人。
葉謹言的語氣帶著絲絲的雀躍:「美人哥哥,你怎麼在這裡?」
陸琛的臉上,是不可輕易見到的寵溺,淡淡地語氣:「當然是為你而來。」
葉謹言水靈地眼睛瞪著大大的,不可置信地用手指著自己的方位,滿臉的疑問:「我?」
陸琛淡定地點頭:「當然是,正好那惹人煩的顧君澤不在,陸哥哥帶你去好好玩會兒。」
陸琛拉著葉謹言走出咖啡廳。
本來葉謹言還有絲猶豫,對顧君澤有些愧疚,這回通通拋之腦後。
她很樂意的跟著陸琛的腳步,讓他帶著她去輕鬆一回,暫時忘記發生的一切。
看著夜色漸漸地微涼,暮色沉重,葉謹言不僅一片熱血沸騰,她十分好奇這裡是這麼一條道具將通往何方?
「美人哥哥,我們去哪裡?」葉謹言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陸琛。
陸琛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卻一笑百媚生。
「當然是好玩的地方……」最近可是有些幾隻大的老鼠在交易,顧君澤越是怕葉謹言恢復記憶,他便偏偏帶著她往這些曾經十分熟悉的地方去。
最後,陸琛帶著葉謹言在「Stive」酒吧停下來。
陸琛拉著葉謹言走了進去。
葉謹言看著這燈紅酒綠,十分嘈雜的環境,忍不住地皺眉。
實在是太吵了,吵得她的耳膜都快震裂了。
「美人哥哥!」葉謹言大聲地喊著,正打算去勁歌辣舞地陸琛。
他回頭拉著她走出了地下舞池人的包圍,帶著她走到一出無人的地方,看著某個包廂的房間號,輕聲地闡述著:「清清,帶你去看戲。」
不同於外面的火熱,走廊里卻十分的寂靜。
葉謹言按耐住心中的好奇,安靜地跟在陸琛的後面。
「嗯……啊……嗯……啊……」一陣緋紅的帶色的聲音傳過來,越來越響亮。
葉謹言忍不住的額頭冒著黑線:美人哥哥,你不會帶我來看愛情動作片的吧?不過我對這個可沒興趣,畢竟顧君澤也算愛情動作片親身拍攝愛好者。
陸琛最後站里在某扇門前,「叮咚」的一聲,便用房卡把門翹開,葉謹言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陸琛嘚瑟的拿出手中的電子感應卡,自豪地身影:「這可是我們設計部設計出的全世界同行的房卡,對於一般的房間,那效果就是我現在和你演示的一樣。」
陸琛將房卡塞在葉謹言的手裡,叮囑著:「陸哥哥今天帶給你的見面禮。別客氣。」
葉謹言忍不住地僵住了片刻,然後推了回去,「美人哥哥,我也沒有用這個順便開房門,關看別人愛情動作片的愛好。」
聽到她這麼說,陸琛有些失笑,然後有些不懷好意地聲音響起:「等顧君澤哪次出差,你可以空降,然後開他的門。」之後你就可以看顧君澤會不會找人上演愛情動作片了。
葉謹言擺手,將陸琛推進了包廂里。
突然闖進的人,將床上的野鴛鴦給驚嚇到了。
他們快速地穿著身上的衣服,陸琛的手不知何時出現在葉謹言的眼鏡上,捂住了她的眼睛,輕輕地安慰著:「乖,等會在睜開,要不然會長針眼的。」
葉謹言漠然,默認了顧君澤的話,她可不想對著別人尷尬。
陸琛拉著葉謹言,嫌棄地看著暗黃色的環境,找著乾淨地位置,讓葉謹言坐了下來。
那邊的兩人快速地穿好了衣服,恭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顫抖:「陸……陸……老……老……」
陸琛的眉頭忍不住地皺起來,他還年輕力壯地很,老什麼老。
看著葉謹言的強烈不適應這裡的環境,陸琛壓住心中的不開心,直接直如主題:「說吧,你們手上的東西呢?」
那男子的神情有些沉重,膽怯地聲音再次響起:「您……您……開玩笑……我們手上……怎麼可能有您看的上的東西?」
「是嗎?」陸琛的勾唇勾起一起微笑,在葉謹言的眼裡看來,那是一種自信的表現,也有一種獨特的味道。
然而對於那男子來說,卻仿佛看到了來自深淵裡索命地惡魔一樣,他的腿止不住的發抖,「是………是……」
別人不知道,可是他是知道的。
人面桃花的陸琛是有多可怕。
陸琛輕輕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地白色的瓶子,聲音不深不淺地響起:「本來麼,我是不打算浪費我們家清清辛苦體練出來的藥品,但是你們不識好歹的話,只能……」
陸琛的話語還未落,男子便啪的一聲坐到了地下,喃喃自語中帶著一起解脫:「我說……」
如果真讓冷清秋的藥用在他的身上,恐怕他不止是死那麼簡單。
死怕是太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