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潑皮混混對視了一眼,迅速朝著小巷口跑去。
賈東旭這裡,剛準備從租用空間裡拿出要換裝的衣物。
就看到幾個人影快速地衝到小巷口,把巷口給堵得死死的。
而後,一個帶著威脅的聲音響起。
「喂,識相的,自己把錢交出來吧。」
「省得我們哥幾個動手,你再受皮肉之苦。」
賈東旭一聽,好麼,他這是遇到打劫的了。
也不知道這夥人是剛才那個店家安排的,還是他單純地就是遇到劫道的了。
可不管遇到什麼,賈東旭也是一點都不帶慌的。
他正愁怎麼讓自己好好驗證一下他陳氏太極拳的實戰效果呢。
以前的時候,他每次和傻柱切磋,雖然都把傻柱摔得鼻青臉腫的,但他那都留著手呢,根本沒放開打。
況且那個時候,他還沒這個入門級的武當輕身術。
現如今,他真的很想看看,有了武當輕身術的加持;
他已經練習到融會貫通的陳氏太極拳,能發揮出什麼樣的威力來。
見賈東旭沒回他們的話,剛才出聲的那個貌似領頭的混混,立馬不高興了。
「兄弟們,看來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他不願主動交錢,那咱們兄弟就活動活動。」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幾個混混罵罵咧咧地朝著賈東旭圍了過來。
這年頭,四九城的路燈還不普及。
也就城裡主要的幾條大街,像是前門大街,崇文門大街,地安門大街這類成熟的商業街區有路燈。
還多是木電線桿+搪瓷簡易燈罩+普通白熾燈。
電壓不穩,光線昏暗,俗稱像「香火頭兒」。
且燈與燈之間的距離很遠,不能把整條路都照亮。
而那些靠近主街,住戶密集的部分胡同,零星地能給你有幾盞路燈。
更深,更偏,住戶少的胡同,更是全程沒有路燈。
這年月大家夜裡出門走路,基本上靠月光、手電筒,或者是紙燈籠。
而賈東旭所在的這條偏僻的小巷子,就更不可能有路燈了!
等幾個潑皮混混走得近了一些,他才借著月光,看清這群人有幾個人。
「一、二、三、四」。
賈東旭在心裡默默地數了數,又看了看幾人的站位,然後他動了。
要不說,有的時候1+1完全是大於2的。
這不,原本就威力不俗的陳氏太極拳,再加上武當輕身術,那威力更勝。
幾番輾轉騰挪之後,幾個潑皮混混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呦呵,還都挺硬氣。」
看著倒在地上一聲不吭的幾個潑皮混混,賈東旭嘟囔了一句。
賈東旭不知道的是,哪是他們硬氣啊,而是他出手的時候根本就沒留手。
所以幾招下去,直接把幾人全都給干暈了!
拍了拍手,賈東旭開始「摸屍」了。
既然這幫潑皮混混敢打劫他,那他收點勞務費很合理吧?
畢竟打人也挺累的。
可是摸了一溜十三招,幾個人的身上,加起來都沒兩毛錢。
不過,在他摸到其中一個混混的身上時,他感覺那個混混的手,不自覺地動了動。
「看樣子,這傢伙在裝暈啊!」賈東旭在心裡默默地來了一句。
不過賈東旭也沒拆穿,而後站起身,假裝不經意踩到了那個混混的手,而後嘴裡罵罵咧咧:
「瑪德,這麼窮還出來打劫?」
腳下那混混手被踩,雖然疼得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但他依然強忍著不敢吭聲。
他是真的怕!
這是個怕對方打劫不成,一出手就把幾個兄弟撂倒,而後反向打劫他們的「大盜」;
知道了他是裝暈,再要了他的小命兒!
「還挺能忍!」賈東旭又暗自叨咕了一句。
隨後,腳上又用力地碾了碾,腳下那混混依然沒吭聲。
見狀,賈東旭也沒再繼續「虐屍」。
而是走到另外幾個倒地混混的身側,給了每人看似泄憤的幾腳,實則是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暈了後,便朝著巷子外走去。
過了好一會,仔細地聽了聽四周的動靜,又眯著眼瞧了瞧,確認賈東旭那個煞星走了。
那名裝暈的混混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先是呲牙咧嘴地趕緊揉了揉被賈東旭踩得生疼的左手,而後又去看了看幾個依然昏著的同伴,又往巷子口瞧了瞧,確認安全。
這才玩命般地衝出了巷子口,而後拐向一處偏僻的小路狂奔。
站在巷子拐角房頂的賈東旭,看著飛奔而去的混混。
許是藝高人膽大,或是不滿被幾人打劫,覺得反向「摸屍」不夠勞務費。
總之就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其實這些,都只是原因之一。
更為重要的原因是,賈東旭打算當一回行俠仗義的大俠。
看看這伙混混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夥,有沒有老巢。
要是有的話,他不介意把他們的老巢報告給公安同志,讓公安同志把他們一鍋端了。
他這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當然了,他肯定不會說自己是去私下兌換黃金被打劫後,反向跟蹤得到的消息。
他會說,他是無意中看到這些人幹了偷雞摸狗的事,便偷偷遠遠地跟著,看到他們進了某個院子之後,就跑來報了案。
當然了,更為穩妥的辦法就是,他用平時不常用的左手寫張字條,把那些混混的惡行,以及老巢的地址寫上,丟到派出所去。
全程深藏功與名。
狂奔了十幾分鐘,那人來到了一片偏僻的居民區,轉頭鑽進了一處更為冷清的院子。
賈東旭四處看了看,隨後腳下一個借力,直接上了側牆,而後又一個借力,上了房頂。
這是一座一進的院子,院子不大,一處坐北朝南的正房,東西還有兩座廂房。
院裡只有正房的燈亮著,裡面還傳出了喝酒划拳的吵嚷聲。
而剛剛那名混混,進了院子,直奔正房而去。
見狀,賈東旭也是悄悄地從廂房的房頂,挪到了正房的房頂,然後扒開幾片瓦塊,朝裡面看去。
屋內兩名大漢正在推杯換盞。
「老大,不好了!」那名裝死的混混,一進門就喊上了。
「猴子,你喊什麼喊,號喪啊?」一名臉上有傷疤的大漢呵斥道。
「疤臉哥,是真出事了。」那名裝死的混混趕忙解釋了一句。
「行了,疤臉,讓他說。」另一個被喊老大的大漢擺了擺手,打斷了疤臉的斥責。
而此時屋頂的賈東旭,就著屋內煤油燈的燈光,這才看清被叫做猴子那人的長相。
那人長得尖嘴猴腮,又瘦又小,別說,還真挺像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