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交戰了一會後,終於是沒頂得住誘惑。
賈東旭把手裡的這把白朗寧,連帶著幾個基數的彈藥和幾個彈夾,收進了租用空間裡。
其餘的什麼王八盒子,衝鋒鎗,手榴彈的,雖然他也很喜歡,但他卻沒敢動。
畢竟這些可是要作為證據,來給這夥人定罪的。
要是這些槍枝彈藥不翼而飛,公安同志肯定會加大力度追查。
萬一因為這事,再追查到他可就不妙了!
而只是沒了一隻手槍,倒是問題不大。
雖然公安同志也會追查,但追查的力度肯定沒有之前的那麼大。
並且,追查的方向估計也是懷疑他們還有同夥,那隻槍被那個同夥拿走了……
不過,為了待會公安同志來抓人搜查的時候,別被這些槍枝彈藥給傷到。
賈東旭把所有槍的子彈,全都放進了被他拿走的,放金條現金的暗格里。
那幾顆手榴彈,也給壓到了子彈和彈夾的最下方,確保這夥人不會第一時間輕易拿出來。
而且他還專門檢查了一下,確保每一隻槍的槍膛內里都沒有子彈遺留,這才把所有的暗格恢復原樣。
原本他還想著,把這些槍的撞針全給卸掉,那樣的話,這些槍就真成了燒火棍。
就算他們找到了彈藥,也擊發不了。
可問題是,一,他手頭沒有合適的工具,畢竟他前世只是槍械愛好者,不是專業的軍警人員,做不到徒手就能拆卸槍枝。
二來,他怕時間來不及,因為那伙人隨時有可能會回來。
在有限的條件和時間下,他目前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趕緊又清理了一下他進屋翻找的痕跡,借著屋裡的煤油燈,他從租用空間裡拿出這個時代的紙筆,用帶著手套的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下:
某某地址某院,有槍,手榴彈,有電台,疑似特務。
雖然字跡歪歪斜斜,跟狗爬似的,但大致能看懂意思就行了。
而後將字條收好,又看了眼屋子。
一地的花生瓜子皮、雞骨頭、煙屁……
「亂好啊,亂就沒人發現有人來過。」
出了正屋,依舊沒走門,而是翻身上房,走側牆翻了出去。
而後發動武當輕身術,快速往最近的派出所奔去。
到了派出所,他沒去正門,因為那裡晚上有值班的。
而是轉到了側牆,找了一塊石頭,用字條包上。
想了想,為了增加可信度,他忍痛割愛地從租用空間裡拿出一個壓滿子彈的彈夾,和紙條石頭包在一塊,向著院內亮著燈的屋子用力扔了過去。
而後轉身,快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嗖,嘩啦……」
賈東旭的這一下,直接砸穿了那間亮燈屋子的窗戶。
「誰?」
晚上值班的一名公安同志,立馬高呼了一聲。
聽到呼喊聲,晚上值班的其他人,迅速地聚了過來。
「老張,出啥事了?」一名年約40左右的老公安問道。
「所長,我在屋裡值班,突然就有個東西扔了進來。」
「我聽到動靜往外看了一眼,沒看到人,東西還在地上,我還沒來及看。」名叫老張的公安同志,指著破了個大洞的窗戶說道。
聞言,所長臉色一沉。
雖說這年頭的治安比較嚴峻,但也沒說大晚上的,就有人敢來砸派出所窗戶的!
這是什麼行為?
這是犯罪分子在向組織,在向他們公安機關挑釁!
所長當即吩咐:「你們兩個,立刻出去繞著院子、巷口巡查一圈,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員。」
「是。」兩名值班的公安同志應了一聲後,掏出腰間的手槍,立馬出了門。
隨後,所長低下頭,看向地上的碎玻璃。
玻璃堆里,包著紙條的石頭格外顯眼,另外,還露出了半截的彈夾。
所長拿起彈夾看了看,標準的白朗寧手槍的制式彈夾,彈夾里還壓滿了7顆子彈。
見狀,所長的眉頭一緊。
而後他趕緊打開那張紙條,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但也能勉強看得清意思。
寥寥幾行字,看得所長的臉色瞬間凝重了下來。
有槍,有手榴彈,還有電台!
這不妥妥的特務窩點嘛!
就在這時,兩名出去巡查的公安同志跑了回來,開口匯報:
「報告所長,我們巡查了四周,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好,我知道了。」所長點了點頭。
而後他盤算了一下,今晚所里在崗的,連同自己一共四人。
老張守電話,負責登記記錄和接待,另外兩人輪流看守大門備勤,其餘人要麼外出巡邏,要麼還在後院宿舍休息。
而字條上,只寫了地址和敵特有槍械,可沒說對方有多少人,有多少槍。
想了想,所長立馬命令道:「老張,你現在馬上去叫醒在宿舍的同志到前面來集合。」
「是。」老張得了命令後,立馬去叫在宿舍休息的同志。
做完這些安排,所長拿起電話,撥通了分局值班室。
將情況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後,便請求分局那邊派人支援。
分局那邊一聽涉及到敵特,還有槍枝、電台,非常重視,當即批覆會立刻帶人前去支援。
掛了電話,所里的幹警也都集合完畢。
「除了兩名留守的人員看家,其餘人,全部帶好武器出發。」
「大家全程隱蔽,悄悄布控,待會聽我命令,誰也不許擅自行動,打草驚蛇。」
「是。」一眾幹警們整齊劃一地低聲回道。
隨後,所長帶著一眾幹警,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趕到了疤臉他們所在的那處偏僻小院。
迅速地封死周邊的所有出入口,而後派出兩名精幹的幹警前去偵察。
其餘人,全都靜靜地蹲守布控,等待分局的支援。
就在兩名偵查員回來報告時,院子裡有了動靜,分局支援的隊伍也抵達了現場。
兩隊人馬匯合,結合剛剛偵察的情況,迅速敲定方案,只等一聲令下。
而此刻的小院裡,亂糟糟的一片。
疤臉、猴子和幾人的老大,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被打暈的小三、小四、小五拖回了院裡。
幾人累得呼哧帶喘的,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裡還不停地罵罵咧咧。
「真特麼晦氣,本來想撈筆大錢,結果栽了個大跟頭!」
「你特麼還好意思說,踩盤子招子不知道放亮點,可特麼累死老子了!」
「行了,趕緊把人弄屋裡去。」幾人的老大,大口地喘了幾口粗氣後,擺了擺手。
「不過疤臉說的對,以後你們再踩盤子招子一定要放亮,不要什麼人都招惹。」
「這次算你們命大,人家留了手了,沒結果了你們。」
「要是下回再碰到硬茬子,你們小命都得沒。」
「是是,老大。」猴子趕忙稱是。
就在三人起身,要把另外三個昏迷的混混拖進屋裡的時候,院外的公安幹警如神兵天降般,從四面八方衝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