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海松去自家的稻田,將先前那些稻草把它堆成一個稻草垛,一塊大一點的田能搞好幾個。
這個事情老婆也能幫幫忙,這些都不算重活,很輕的。
擺放的時候,何秋燕就沒那麼方便,由林海松親自來弄。
除了他們以外,奶奶也過來幫幫忙。
這次情況很特殊,追風和小七全部出門,一年也沒幾次。
小七不怎麼去外面,主要喜歡在家附近,不會去太遠了,但這回到田裡,有挺多有意思的東西。
林珊珊抓著小七的後頸皮便拎了出去,小七乖乖地將四個爪子抱緊小妹的手。
他們去了稻田之後,將已經曬得很乾的稻草堆起來,堆得高高的。
一般來說,他們是幹了差不多的時候再收回來。
他們家裡地方太小了,沒辦法,不像別人家有一個專門的大草房可以堆這些東西,他們家沒有這個。
哪怕是老房子,那間堆稻草的房還是和柴房一起用的,放的空間也挺小的。
除非是要到下雨的季節或者是要耕田了,再將剩餘稻草收回去,基本上每年有做好東西之後。
林海松將它們堆起來之後,發現小孩子都去更遠的地方,他們帶貓帶狗的去剿滅老鼠洞。
田老鼠洞裡面有不少的莊稼,稻穀也好,玉米也好,花生也好,什麼都有。
這些基本上都是它們過冬的東西了,是秋收的時候它們提前備好的,一天吃一點。
林珊珊這時候發現了一個很新鮮痕跡的老鼠洞,它們的主大門、後門、側後門全部關閉,只有一個小小的通風洞才開著。
這個說明田鼠正在進行生產或者是照顧小幼鼠的關鍵時候,母鼠為了安全是把除通風口以外全部都堵了,小孩子能分辨得出來。
林珊珊最喜歡搞這個東西了,。它們要是安穩地過完了這一關,那自家的稻田下次還不是被它們吃掉更多的東西?
不行,得弄死它們!
這時候小孩是拿著小小的鋤頭開始大力地挖,追風和金牛也在另外一面用爪子來挖,一面又嗅了嗅,確認一下方位。
狗抓老鼠是挺厲害的,貓也挺厲害,只是它不擅長像狗一樣挖出很大的洞,基本上是屬於一劍封喉的定位。
只見在追風休息的間隙,真有一隻很大的母老鼠跑出來。
小七見狀,一爪子揮過去,扎入它的肉里,再將它撈起來,用力一咬便把它的喉嚨咬斷了,貓咬中老鼠基本上是不會放手的。
追風又用力地挖了挖,又見到有不少的小老鼠溜了出來,一口一個,一口一個,把它們全部咬死。
像妹妹和兒子他們更是,拿個棍子追著小老鼠去打,這些老鼠也不算特別大。
逃跑能力不怎麼強,小孩子拿棍子也能把它們輕鬆地打死。
弄完之後,小妹帶著小七來到林海松他們身邊,向他說道:「阿哥,你看,這個老鼠肥不肥?要是一直(讓它)活著,要生多少的老鼠呀?是不是?」
林海松看到之後,摸摸妹妹的頭,夸道:「哇,你挺厲害的呀。來,獎勵你一下。」
說罷,林海松便從口袋裡掏出了三個大白兔奶糖,上次又買了一點,不是很多。
妹妹和兩個兒子各拿了一個,美滋滋地便含著這奶糖了,真香!
他們是真想吃一輩子。
林珊珊一面含著,一面問道:「阿哥,我大了也要給你買奶糖吃,好不好?」
林海松和旁邊休息的何秋燕,紛紛大笑起來,這麼乖的妹妹啊,這讓何秋燕都有點意外。
他向妹妹說道:「有這份心就行了。」
小妹笑著喊道:「當然有了,真的有的。阿嫂,你說是不是?」
何秋燕張開雙臂讓小姑子過來,小妹跑得慢了一點,要是以前嫂子沒懷孕的時候,她直接撲過來就行,但現在不一樣了。
何秋燕讓她背過身子,慢慢地抱住她。
何秋燕再揉揉她的小臉,很解壓、很舒服,越捏越好捏。
他向林青川問道:「青川、青峰,我明天又要去大理了,你們想要什麼東西,或者是想吃什麼東西?之前買的糖啊,或者是肉乾啊,你們覺得怎麼樣?」
林青川高聲說道:「阿爸,好吃呀,阿爸特別好吃,就是氂牛干吃得太麻煩了。我還是喜歡吃火腿,火腿好香的!」
林青峰補充道:「對呀,前兩天阿媽切了一些很薄很薄的給我們吃!我們都覺得很好吃,真的可以生吃的,小姑也吃啦。」
在嫂子懷裡的林珊珊扭過頭來,高聲笑道:「生吃的最好吃,我們不敢弄這個東西,都是讓阿嫂或者是阿公阿婆切給我們的,我們怕它發霉了,我們不敢搞。」
小妹還是很懂事的,知道切,自己切起來也沒什麼問題,菜刀也能拿動,只是自己不怎麼會保存,稍不小心它就發霉了。
再冷一點,它的保存會更好一些,只是現在溫度還不是特別的冷,還是要菜籽油仔細地去塗過,那才可能不會變質。
她不太敢弄,一直都是讓大人來弄。
後面林海松聽到老婆和奶奶她們詳細解釋,這才明白,最近小孩子的覺悟很高嘛,這讓他有點意外呀。
再買一條火腿,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完全沒有問題,現在家裡的火腿還多著呢。
乾脆下次去中甸的回程可以再買一條,甚至買兩條,過一個好冬。
之前他就打算再買一條,這次買兩條也沒什麼問題,只要不開封能放很久的這個東西,可以提前備著也行。
這個年代能放久一點的就買了一直存著,光看著就是舒服。
忙完這些之後,林海松再回新屋地看一看,上次他回來時候發現已經挖得挺深來著,這次再過來挖一挖。
照這個深度,再挖幾天也差不多。
他們兩兄弟出去挖的主要是林父、林母、爺爺,加上牛三叔、牛三嬸,還有他們的兒子也過來幫幫忙,挖起來更快一點。
林海松怪不好意思的,如果自家人就算了,聽爺爺說,牛三叔也來過好幾天來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