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97號院,正常人們正在日常中,洗衣服,做飯,納鞋底,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要不是隔壁九十五號院成天雞飛狗跳,那就更好了。
昨天對面飛過來碎肉讓院子裡人差點開葷,氣的他們都想夜裡打悶棍!
好不容易被安撫下去,今天一大早精神病們就開始折騰,隔著院牆笑聲就沒斷過,哪怕是半夜,時不時也有哈哈哈夢話傳過來。
囡囡一夜沒睡好,頂著個黑眼圈被吵醒,揉著惺忪睡眼睛,小嘴抹了蜜一樣甜。
「一爺爺旁邊的精神病是不是更嚴重了?白天叫完了夜裡叫,還讓囡囡睡覺嗎。」
「太討厭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他們怎麼像死了全家那麼開心呢?」
「一爺爺你過去找茬讓他們打好不好,這就能讓他們回精神病院去了…」
正在遊說的囡囡突然感受到身後有殺氣,不敢回頭直接往前跑…沒跑掉,被母親抓著衣領子拖回家,很快傳來囡囡的哭聲被打屁股了,都怪隔壁院子,我要報仇。
這個院子的一大爺笑呵呵的我不生氣,都是孩子多麼地可二。
聽著隔壁歡聲笑語,他也好奇發生了甚麼事情,搬來一張桌子,踩上去扒牆頭往對面看…暴擊!
「眼睛,我的眼睛!」
人從牆頭上滾落,要不是有人接著,就摔死了。
對面院子,紅旗招展,鞭炮齊鳴,鑼鼓喧天人山人海,賈張氏塗抹大花臉,手裡拿著兩個手絹,在院子裡扭大秧歌。易中海也不生氣,扇著扇子,拄著拐用新買的假肢也跟著一塊扭來扭去…現場簡直就是一副世界末日的場景。
他差點以為鬼子打過來了,這群狗日的二鬼子跳鬼子舞慶祝呢,侮辱大秧歌了。
也不怪易中海失態,昨天小畜生被公安帶走,聽口風最少也是個故意傷害致人重傷罪,十年起步,估計再也回不來了。
天降喜訊,易中海四處借錢買肉,要請全院吃肉喝酒。
當然,可能也有想著拉攏人心,施恩圖報,重新樹立威信的目的。
不光養老團,禽獸們都很開心,先不說吃了頓肉,就是最近王浩宇「小人乍富」過上好日子,就讓很多人破防。
比自己弱小的人不再軟弱,這怎麼行!
拋開讓人噁心的賈張氏不提,這頓飯吃得倒是賓主盡歡易中海面色潮紅,明顯是喝醉了。
趁此機會,賈張氏開始占便宜。
「東旭他師父,小畜生既然已經要吃花生米,他家的房子就沒有用了,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家地方小,睡覺都翻不了身,要不,給我吧!」
「不給!」
「謝謝他師父…草,老易你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老嫂子,買地,修房子的錢,都是老太太出的,她老人家準備搬進去住,那地方安靜,還種了蘋果樹,老太太養老,正合適。」
「你要是想要,自己去和老太太說。」
易中海是想養老,過好日子,又不是傻,怎麼可能同意賈家住進去。
你們有錢,有房,拿捏傻柱,還要我幹什麼?
再說,錢確實是老聾子出的,現在小畜生沒了,房子歸老太太的乾兒子我,天經地義吧。
賈張氏的智力自然聽不懂人話,以為易中海真讓自己去求老太太,於是她一心想住進大房子的她選擇去舔老聾子。
聾老太太已經被接回來了,這會腿上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朝天,流著口水,阿巴阿巴。
醫生說她這腿治好了也是殘廢,以後拄拐走路都費勁,再也不能自由自在地砸玻璃。
當時全院大搜查,沒找到槍,王主任當場就被撤了,說是要帶走審查。
要不是聾老太太還有一些人脈王蓋都能送去大西北吃沙子去,就這樣降級到了街道當了普通地幹事…
這會心情正鬱悶,哪怕仇人進去了,也不開心。
賈張氏這個沒眼力見的還對著自己各種扭秧歌,試圖討好。
扭腰時聾老太太皺眉…
對著她扭屁股,聾老太太眼前發黑,熏的…
賈張氏伸出嘴對著老聾子的臉就要親…
「我打死你!滾!!」
老聾子嚇得臉都綠了,坐輪椅打人費勁,只能用拐杖捅賈張氏的腰,讓她滾遠點。
賈張氏被捅在腰眼上,癢的不行笑著跑向了…劉海中。「吧唧」一口親在了草包的臉上。
劉海中就感覺自己不乾淨了,被豬啃了…人從中間裂開了,石化,風化成了一堆沙子消失了!
「賈張氏你敢耍流氓,老娘我跟你拼啦!」
見自家男人被侮辱,二大媽瞪著牛眼衝過來,十根漆黑指甲對著賈張氏的臉就是一套「南斗水鳥拳」。
賈張氏一時不察,被抓了個大花臉。
不過她撒潑打滾多年,經驗何等豐富,雖落入下風本能的肌肉記憶反擊,伸手抓了回去。二大媽牛臉上,也出現一道道血痕。
就在易中海想要上去制止二大媽的暴行時,劉海中復活了,剛才的那一吻對他的傷害太大了,差點解體。
恢復神智第一件事就是對著賈張氏胯骨肘子一腳,踢的賈張氏螃蟹一樣側身狂奔。雙手還在空中不停的揮舞想要抓二大媽,在路過聾老太太身旁「刷刷刷!」的抓了老聾子滿臉花。
聾老太太:「啊啊啊,無妄之災啊!」
易中海這個氣,你們夫妻二人欺負人,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
抬腿給了劉海中肚子一記飛踢…用力很大,草包被踹的一路向後…後,繼續往後…
後面的聾老太太:「…」天塌了!!
「砰!」
二百斤的後院大力士壓在身上聾老太太白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這次落到二大媽生氣了,我們老娘們打架,你知道男人摻和什麼。上去對著易中海的臉就是九陰白骨爪。
易中海想躲,失敗了,一是劉海中的肚子夾住了自己的假腿,被他帶走了…
二是有人在身後抱住自己的腰,不讓他反抗,只能正面被二大媽瘋狂摧殘。
很快啊,滿臉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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