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大院的住戶們雖然多才多藝,混跡於各種行業,但水平都一般,在把該學的學到了以後,陳志強便對他們失去了興趣。
儘管靠著易中海搞事把熱度降下來了,但還是有人願意找陳志強幹活的。
只是擔心被懷疑,所以一直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嚴厲拒絕他們提供的工作。
本來還愁如何跟大院裡的住戶們徹底斬斷僱傭關係,誰知幸福來得太突然,都不等陳志強開口,反倒是這些人一個個的激動不已,吵著鬧著不會再給陳志強賺錢的機會。
正好,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這樣以來,陳志強只能去外面賺更多的錢了,而且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陳志強也就能名正言順,理所當然地高價賣肉,狠賺一筆!
隨著陳志強話音落下,易中海愣住了,剛才還鬧哄哄的大院群眾們也都熄了火。
可下一秒,更加激烈的叫罵聲響起,紛紛指責陳志強自私自利,沒有良心。
張大彪蓄力了許久,見這麼多人合夥欺負陳志強,也總算是找到了發泄的理由,立馬和眾人對噴了起來。
「我呸!見過不要臉的,卻沒見過你們這麼不要臉的!口口聲聲說為志強好,結果全在刻意打壓他,連工資開的也比外面低,現在反過來說志強不懂感恩沒良心,我看你們壓根就不配!」
就這樣,張大彪變成了陳志強的嘴替,開啟了炮語連珠的反擊。
到底是個粗人,加上同行也都是暴脾氣,稍微柔弱些就被欺負,導致張大彪一旦犯渾起來兇狠無比,很快現場連一個敢正視他的人都沒有了。
眼看對付不了,易中海只能再次把問題拋給陳志強。
身為一個傻子,陳志強怕個毛線,立馬表情認真地說道:
「一大爺,我肯定是想多賺錢啊,在外面打聽過了,想娶媳婦一要有工作,二要有家底,我沒有父母撐腰,萬事只能靠自己!」
「張叔,就這麼著吧,留三十斤肉,其他的按你開的價都賣給你了!」
聽到這話,張大彪哈哈一笑,點頭說道:
「得嘞!那我現在就回去拿錢!」
說完,張大彪轉身來到馬車夫跟前,從身上摸出了一把散錢。
「身上就這麼多了,但是我把這一車廂的肉押在這兒,借你的馬回家取錢,後面補給你,怎麼樣?」
馬車夫聽後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扭頭看向陳志強,因為知道這些野豬肉是靠陳志強才得到的,所以還得看陳志強願不願意把這些肉押給自己。
對此陳志強肯定不會拒絕,立馬點頭示意沒問題。
就這樣,張大彪騎上馬揚長而去。
看到這一幕,易中海三人的臉都綠了。
「陳志強!你真打算賺大傢伙兒的錢嗎?」
又是這一套,就沒點新花樣了?
陳志強覺得十分無趣,但演戲得演到底,便繼續嚴肅認真地說道:
「三位大爺,還有院裡的各位,我已經長大了,要生活,還想娶媳婦,所以我必須賺錢,而且要儘可能地多賺!」
「娶媳婦?單憑你自個兒?」
易中海哼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隨後搖著頭,語重心長的說道:
「志強,你把這事兒想的太簡單了,這年頭找對象是要多方面考量的,女方要看你的家底是不錯,但也要看你的為人,看你的口碑,看你的人脈背景。」
「要我說現在就是你和大伙兒處好關係的好機會,真等哪天你相親對象來咱們院裡打探,這麼多張嘴一起為你說好話,這成功概率不是一下子就大起來了麼?」
乍一聽好像挺有道理,但熟悉易中海人品的陳志強壓根就不相信,空頭支票而已,群里這幫眾禽也都是占了便宜就跑的主,全是忘恩負義的自私鬼。
於是陳志強搖搖頭,毫不猶豫的說道:
「一大爺,我這個人實在,也不喜歡忽悠騙人,我該是什麼情況就是什麼情況,姑娘看得上我就在一起,看不上就拉到,外面姑娘那麼多,我就不信沒一個願意跟我過日子的!」
眼看著陳志強油鹽不進,被眾人包圍著,感覺騎虎難下的易中海怒喝道:
「好好好,你想賺錢我不攔你,可大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把膻味厚重的野豬肉做成人人愛吃的美味,別怪我沒提醒你,傻柱說是得了譚家菜的秘傳,但到現在也只是個幫廚而已,小心你這三十斤肉都爛在鍋里!」
事到如今,易中海也只能說些幼稚滑稽的氣話,看起來惱羞成怒,實則已經沒招了。
可他沒注意的是,這話把傻柱給氣的不輕,只是礙於對方一大爺的身份與威嚴,沒敢輕易爆發出來。
撂下這些難聽的話語後,易中海氣鼓鼓地轉身離去。
劉海中和閻埠貴見狀互看了一眼,知道拿鐵了心的陳志強沒辦法,也只能悻悻然離開。
眼看著三位大爺都走了,大院住戶們一個個垂頭喪氣,面露不爽地作鳥獸散。
要不是為了吃上一口免費的或者便宜的肉,誰願意大晚上的還跑出來餵蚊子?
其中有不少人甚至都進入了夢鄉,在聽到動靜後被驚醒,這才跟著跑出來湊熱鬧的。
折騰了一晚上,結果啥也沒撈著,白忙活一場不說,還耽擱了瞌睡,這些人嘴巴上不講,心裡肯定已經把易中海三人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沒多久,原本還無比擁擠的大院門口瞬間變得寬敞。
傻柱也走到陳志強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志強,你真的殺了一頭野豬王啊?聽人說這玩意兒可兇悍了!」
「是的,光是把這頭野豬解剖並運下山都花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對了,謝謝你剛才替我解圍。」
點了點頭後,陳志強衝著傻柱露出和善友好的笑容。
傻柱先是大感震驚,隨後連連擺手,說道:
「這算啥解圍啊,咱們都是好朋友了,幫你是應該的,再說我本身就擅長做菜,站出來也就是順手的事兒。」
得知陳志強打獵有一套,傻柱巴不得趕緊討好套近乎,他雖然腦子一根筋,卻也知道和這位野王處好關係後,將來有的是機會吃肉。
「嗯,既然是朋友,我就不跟你客氣了,等把肉煮好以後,你拿一斤熟肉走,讓你和雨水吃個飽。」
陳志強應了一聲,接著大手一揮,十分豪爽地送了一斤熟肉出去。
要知道生肉煮熟後會縮水,一斤生肉煮熟後大概是六七兩的樣子,三十斤生肉最後只剩下二十四五斤。
但是陳志強不會賣純肉,肯定要混著湯汁和配菜,就算送一斤出去也無妨,有的是辦法讓全院人都大出血。
傻柱聽後受寵若驚,下意識地開口說這不太好意思,能有一碗嘗嘗就行。
「哎呀,你都說了是朋友,我都不跟你客氣了,你還跟我客氣啥?」
陳志強搖搖頭,顯得毫不在乎。
「好吧,不過我得跟你講清楚,譚家菜其實是沒有野豬肉這道菜的,也不做狍子這類肉質較差的粗野味,主打的是海八珍,就算有野味那也是熊掌清蒸啊,鹿尾煨湯啊這類,再差的就是山雞紅燒,反正野豬肉太次了,根本上不了台面,剛才我那麼說是為了唬人。」
或許是拿人手短,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真相。
陳志強聽後笑了笑,說道:
「那如果非要用野豬肉來做你的譚家菜呢?就是做法一樣,食材不同,最後的味道能好吃嗎?」
傻柱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認真說道:
「說白了做菜主要是去腥和調味,食材肯定會有影響,但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只要東西新鮮,我就有把握調成好味道。」
「再說了,大院裡這幫山豬哪裡見過什麼細糠啊,別看他們現在硬氣得很,只要聞著香,吃著好,然後再稍微吹噓一下,說這是領導們才能吃的好東西,保准他們一窩蜂地爭著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