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擎天丹價格抵得過五枚回春丹，而且所用材料也便宜。
一來一去，能叫人賺上不少！
只是煉製手法有技巧，容易壞丹...
可胖道人精研此法多年，早已熟門熟路。
彼之困難，是己之捷徑！
通向富足的捷徑！
瞧見仙坊來了個生面孔。
胖道人眼睛一亮，暗道生意上門，當下上前推銷。
「擎天丹？」
李長壽聽得描述，知曉丹藥的效用，搖頭拒絕。
他是真的不需要...
聞言，胖道人也不鬱悶，反而露出迷之微笑。
似李長壽這般不為所動的，他不是第一次遇到。
做這檔子生意，再難纏的也遇見過。
可只要把擎天丹效用說明，再一同去過小巷...
對方就會輕易就範，老老實實交出靈碎。
不為其他。
先前高呼道友留步，只是做個鋪墊，言說擎天丹叫旁人聽去也是鋪墊...
關鍵就在於後續巷子中的「交易」。
客人得了實惠，面子也全乎，更能大發一次神威，在其餘人眼中樹立威望。
如此全面，怎能不叫人心動！
左右不過臉上多片烏青。
法力流轉，轉瞬便可消去！
賺靈碎，做些犧牲不寒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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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且移步，隨我去小巷一趟，我自可保全道友顏面！」
胖道人依照往常言語。
這招百試百靈！
巷道？
李長壽眸子微微眯起。
再看周遭，不少人眼中生出辛災樂禍的神情。
「果真，又遇到了個王小二！」
胖道人不知李長壽心中所想。
只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法力傳音。
「客人且放心，你可打聽打聽我章牧之的名號，做生意就是個誠信！
暗巷一轉，保准客人得了實惠還能收得面子，立下威望...
客人且這般，這般...」
接連傳言，說得情真意切。
一般人聽到此處，早就乖乖跟著胖道人走了。
可李長壽又怎懂得其中的道道。
先是驚覺對方傳音之能，後又心中打算，有了計較。
順勢而為！
法力催動，一點雷光凝而不發，光澤內斂藏於袖口掌中。
隨手輕搭在胖道人脖頸處。
「對就是這般，將我拖拽到小巷！」
胖道人臉上浮現喜色。
這單生意又要成了！
先前那壯漢看著壯實，可卻買了足足十枚擎天丹！
付靈碎時爽快的叫胖道人以為對方靈碎是白撿來的！
不過喜極生悲...
「道友，我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脖頸間不住傳來陣陣刺痛感，瀕死感刺激大腦。
「莫要胡亂動作，我掌心的雷光可不好控制！」
聽到低聲言語，胖道人臉色一僵。
這些學雷法的一個個都有毛病，怎地就被自己碰上？！
胖道人笑容僵在臉上，不敢有絲毫妄動。
他可沒自信硬抗一記雷法！
若真是挨上一記...
這般近的距離，腦袋怕是會被轟碎，炸成滿天血花。
他可還沒賺夠靈碎呢！
於此，胖道人只得亦步亦趨的跟著李長壽向著旁處行去，同時傳音安撫，
「道友且放心，我這人是出了名的老實，叫往東絕不向西，叫往西絕不向東！
您只管控好雷光就行！」
說到最後，胖道人連敬語也出來了。
就在兩人前行途中。
有人見狀，調笑出聲，
「嘿嘿，章道友這次是準備挨上幾拳...」
此般場景，經常出現，是以周遭多是看個笑話，而後散去。
可此般境遇下，
胖道人聞言，就差在心底問候對方十八代祖宗了。
眼下是挨幾拳的問題嗎？
這人明顯是奔著要命去的！
李長壽也納悶。
「難不成這人不是什麼地頭蛇？」
「不過定然不是什麼好人，否則怎會叫人往暗巷裡去...
正好需要了解情報，與其四處打探，叫這人好好解說一番，也算方便！」
打定主意，李長壽腳步快了些許。
這叫胖道人叫苦不迭。
「哎呦，道友且慢些，注意雷法，莫要失了控制！」
一番刺激下，胖道人小心肝撲通撲通的跳。
哪怕靠在牆壁，陰涼透過衣衫，印在脊樑上，他背上依舊生出細密汗珠來。
畢竟叫人用雷法抵住腦門，這感覺實在難以描述...
「道友，琅琊坊市有規矩，不得在坊間殺人...
殺我事小。
可坊市有陣法能夠監控到，別給道友惹了麻煩...
畢竟琅琊坊市是寧家的地盤。
這可是有築基老祖坐鎮的大家族，實力強橫無比...」
胖道人小嘴叭叭，說個不停。
李長壽認真聽著。
這些可都是行走此間的規矩呀！
多聽聽總是有好處的。
「繼續！」
又說了許多，胖道人停嘴沒一會兒，李長壽聲音悠悠傳來。
「繼續？繼續什麼？」
「說些關於這處坊市的消息，以及你口中寧家又是怎樣的存在...
總之你知曉的情報，盡數到來！
否則...」
李長壽話音落下，掌心雷光不住閃爍。
悄無聲息，但叫胖道人感受到極致的危險...
李長壽也算明白，自己似乎誤會了什麼。
不過事已至此，他便繼續聽著。
直到胖道人將自己七歲時候，趴在牆頭，偷看隔壁寡婦洗澡，最後被一隻土狗追著咬了幾條街的事情也一併道出。
「道友，真的...真的沒了...」
他不過是個練氣二層的小修，自是會口渴飢餓。
這般說道了大半天，早已口乾舌燥。
見沒回應。
胖道人抬頭，卻見李長壽低頭沉思什麼。
他也不敢打擾，乖乖立在原地。
「寧家發家竟有這般緣由，卻說人生際遇，難以預料！
真是遇到好的機緣，一飛沖天也是瞬息的事情...」
李長壽心中感嘆寧家老祖發家史。
只是田中耕地，將一昏迷的道人撿回家。
竟不想救了位了不得的存在。
而後在那位存在的幫襯下，才有了占據一處低級靈脈，成就築基修士的寧家老祖。
「不過，所謂巡山又是個怎樣的巡法？」
李長壽抬眼。
瞧見動作，胖道人很靈性的開口，「道友且說，有問必答！」
幾番交流下來，胖道人也能看出李長壽沒有殺人傷人的想法，只是一直在問些算是常事的問題...
「章道友先前有些誤會，卻是得罪了...」
李長壽先是躬身一禮。
畢竟先前自己確實不問青紅皂白，就拿人性命威脅，自然不對。
「好...好說！」
胖道人一愣，連話差點都忘了怎麼說。
「先前道友所說的宗門巡山...又是個什麼意思？」
「這就要說道掌管大虞國，以及周遭數個國家的萬壽宮...
萬壽宮坐鎮此間，領域不知幾何，門下弟子萬萬之眾。
有人，有妖，有鬼，有魔，信奉有教無類！
也正因如此，資源便成了緊俏貨！」
「如今正值靈氣潮湧，便是凡俗地也能蘊生出靈脈...
由此，萬壽宮便下了法令，叫門下弟子每五十年巡山一次，以免錯失靈脈之地...」
「這巴山在巡山範圍？」
「自然！甚至不止是山...
巡山只是代稱，萬壽宮所巡是整個統治域界...」
聽到這裡，李長壽眉頭皺了起來。
可下一刻胖道人的話，叫他心情放鬆些許。
「上次巡山剛過去不就，待到下次...
還需50年！」
「若是被發現此類靈脈有人占領呢？」
胖道人思考片刻，繼續言道，
「此類情況先前也有過...
若是私人將之驅逐。
若是家族或是宗門，萬壽宮遇見則會頒發建族令或建宗令，而後按期繳納供奉即可...」
「不過，二令有人數限制...」
「就拿建族令來說，占據最次級的靈脈也需族內人數滿二十人，踏入修行者需十人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