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幽國願意出動幽騎,守護大家的安危,秦國若是敢為難我等,幽國大軍即刻南下!」
「相較於在秦國這邊等死,不如去幽國那邊賭一把,諸位以為如何?」
一眾宗師聞言眼中滿是意動之色,若是平時有人說這話,眾人肯定二話不說當場回絕,順便稟告朝廷以表忠心。
這些世家對秦國多少還是有些認可度的,畢竟跟著秦國混了三百年了,如非必要,沒有人願意另投他主。
但眼下秦國沒了活路······
先前最先開口的絡腮鬍大漢當即起身道:「某願追隨國公!」
其餘人見狀對視一眼,紛紛起身行禮道:「某願追隨國公!」
隨著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整個燕地易主,歸於幽國。
之前的秦國本就是皇帝與門閥世家公天下,地方上並不直接受皇帝管轄,而是通過這些門閥、世家、豪門層層管轄。
當一個地方所有門閥和世家全部反叛的時候,這一塊疆域會在瞬間脫離秦國的版圖!
看見這一幕,鎮國公肖迎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有了這些世家支持,自己哪怕是到了幽國也有和朝廷談判的資格了。
肖迎目光看向西南方的京都秦城,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之色。
廢府城,立郡縣?
想將我們這些門閥世家一腳踢開,想得倒美!
本公,不,本王認可你,這裡就是秦國的疆域,本王不認可你,你秦國算個屁!
你確實強大,但本王也不是泥捏的。
封邦建國,開衙立府,不是你秦氏施捨給我的,而是本王靠著實力拿到的!
本王如今投了幽國,想找本王的麻煩,先過幽國這一關!
幽國背後站著的可是鐵血王朝,真正鎮壓一方的龐然大物,當初太祖皇帝都不敢找幽國的麻煩,更何況你。
與此同時,秦國,皇極殿,秦穆正在修行武道。
雖然自己的特定法門目前因為氣運不夠無法修行,不過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先把秦國皇室的功法先練著。
過去的三個月,秦穆的修為成功從四境突破到五境,事實證明,秦穆的天賦還是不錯的。
只要資源足夠,修行速度並不慢。
就在此時,腦海當中的薪火令忽然一顫,瞬間驚動了秦穆。
秦穆腦海當中的薪火令可以實時記錄秦穆身上匯聚的秦國氣運量,不過小額增長並不會驚動秦穆,只有超過一丈長的大額爆發式增長才會直接驚動秦穆。
就像當初秦穆接管朱雀關大軍的時候,薪火令就曾經驚動了秦穆。
超過一丈的氣運增長,難不成是章邯在東部三國有了新的突破?
秦穆心中暗自思索道,隨即看向腦海中的薪火令,下一刻,秦穆豁然起身,眼中浮現出一絲錯愕之色。
一個時辰前自己看的氣運還是三丈七寸,如今竟然只剩下兩丈六寸了,一下子少了一丈一寸!
擦!
這氣運怎麼還少了?
仿佛是聽到了秦穆的疑問,薪火令微微一顫,一道赤光閃過,秦穆腦海深處浮現了一副巨大的秦國地圖。
直隸,秦地,雲中,梁地,燕地還有東部三國部分疆域都在其上,只不過各地深淺不一。
其中直隸、秦地和雲中三塊疆域顏色極深,整體化為玄黑之色,梁地就要淺薄很多了,算是黑灰色。
而一旁的東部三國只是灰色,顯然是剛打下來不久。
北邊的燕地和梁地差不多,也是黑灰色,但和梁地不同,燕地這一塊疆域是虛的,給人一種水中月鏡中花的感覺。
與此同時,一道信息出現在秦穆腦海當中。
大秦已經失去了對燕地的所有控制,哪怕秦國在燕地有濃郁的統治基礎,也無法匯聚到一絲一毫的氣運。
因為燕地已經不是秦國的疆域了!
秦穆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雙目當中閃過一絲殺機,不用說,指定是鎮國公叛亂了。
能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拿下燕地,和燕地接壤的幽國和慶國都沒有這個本事,能悄無聲息拿下燕地的,只有內賊!
看著少掉的一丈一尺氣運,秦穆心中殺意沸騰,此時秦穆對鎮國公的殺意比對已故的太子還要強烈。
一切能影響到自家氣運的,都是秦穆的頭號敵人!
秦穆也是剛剛注意到,大秦的氣運其實一直是根據大秦的實力動態波動的,哪怕是用掉的也是如此。
被薪火令用掉的氣運其實還在,只不過轉化了一種形式而已,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能讓召喚人物在此界正常征戰。
並不是說這些氣運被用掉就直接沒有了。
如果秦國氣運不斷降低,甚至是降到負數,甚至會影響到已召喚出世的人傑。
因為已出世的華夏人傑是基於秦國氣運存在的,若沒有氣運遮掩,便會被此界天道察覺到,從而引發不知名後果。
所以一旦氣運不足,已經召喚出來的華夏人傑也會被再度封印,陷入沉睡當中。
而數量正好對應一丈氣運,可以是一部驪山軍,也可以是五百車下虎士,也可以是馮去疾或者聶政,秦穆可以自行選擇堪比一丈氣運的人傑送去沉睡。
直到氣運足夠了再次召喚!
秦穆深吸一口氣,這次真的是給自己提了個醒,看來日後得多儲備一點氣運備用。
幸好今天這麼來了一回,讓自己有所準備,要是後續不知情遇到了大難,那秦國可就麻煩了。
鎮國公啊鎮國公,你算是碰到朕的逆鱗了。
兌換!
沒有絲毫猶豫,腦海當中的兩丈氣運消散,只剩下六尺氣運,一道新的招賢令和兵符浮現。
有了鎮國公這件事,秦穆也顧不上等改名了。
這些虛無縹緲的事,哪有實打實的氣運來的實在。
朕今天要是不把灰都給你揚了,朕都對不起腦海當中的薪火令!
隨著招賢令和兵符同步啟動,兩個空間通道同時開闢,與此同時,兩道信息同時出現在秦穆腦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