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陳宮再度開口道:「燕地氣運一日斷絕,定然是鎮國公投靠他國。」
「燕地接壤幽國、慶國、東海三國,東海國如今自顧不暇,慶國和燕地接壤不過百里,很難將燕地一口吞下。」
「鎮國公只能投靠北面的幽國,此番北上,一是需要誅滅所有叛賊,二來就是要注意幽國高手。」
「鎮國公攜四府之地投靠,幽國必然會派遣大宗師南下,將其斬之,誅滅南下大軍,奪其幽雲關,屆時幽國將自顧不暇。」
「待國內安定,朝中大軍可以幽雲關為基長驅直入,掃平幽國。」
陳宮邊說邊指向地圖上的一個關隘,幽雲關,幽國南邊的第一雄關,拿下此關,北上三百里沒有一處天險,相當於一把架在幽國脖子上的利劍!
沒有任何消息,陳宮僅憑氣運瞬間斷絕便推測出鎮國公投靠幽國,順帶著給出了解決辦法,只能說不愧是專業的謀士。
現成的方案擺在秦穆眼前,秦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照搬,開口道:
「傳旨,著上將軍韓擒虎率領五百車下虎士,並驪山軍董翳麾下一曲步卒,掃平燕地叛亂。」
「一概反賊,株連九族,鑄京觀以震懾天下不臣!」
「凡踏入我大秦疆域之幽國士卒,盡數誅殺,一個不留,占幽雲城以震懾幽國!」
「末將遵旨!」
韓擒虎眼中煞氣縱橫,當即跪地領命。
一旁的陳宮再度拱手道,「陛下,陳宮還有一言。」
「愛卿請講。」
「陛下,目前未曾改制的除去燕地之外還有梁地,同為門閥,鎮西大將軍也未嘗甘心被削去兵權,撤去封地。」
「北方有幽國,西邊亦有聖火教存在,難免鎮西大將軍起了二心。」
秦穆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如今自己手裡只剩下六尺氣運,要是梁地再沒了,可要開始封印人傑了。
壓下心中想要直接派人全面接手梁地的衝動,秦穆看向陳宮問道:「不知愛卿可有對策?」
「自然,陛下,此事並不難處理。」
「帶著這位鎮西大將軍往燕地走一圈,看一看鎮北王和燕地世家的下場,讓他見識見識韓將軍的實力。」
「陛下手中還能多出一個八境大宗師聽令,一舉兩得!」
說罷,陳宮拱手行禮道:「陛下,臣願往鎮西府一趟,帶著鎮西大將軍往燕地走一趟,以安梁地。」
「同時,可調太師率領鎮岳軍返回南山府,以鎮梁地不臣。」
如今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目前還留在京城的人傑,只有韓擒虎、陳宮、馮去疾和周泰。
韓擒虎要北上,馮去疾要處理政務,周泰要保護自己,能動的只有陳宮了。
太師返回南山府,梁地就有兩位大宗師了,如此一來,哪怕有人投降,也無法讓整個梁地瞬間脫離大秦的統治!
秦穆大手一揮,當即開口道:「准!」
隨著秦穆大手一揮,大秦這台戰爭機器再度開始運轉,雖然這次只調動了兩千五百人,但這兩千五百人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作用堪比百萬大軍!
皇宮前,五百名身穿重甲的士卒匯聚,每一位修為都在五境後期往上!
車下虎士,東吳最精銳的士卒!
沒有之一!
整個東吳也就選出來了這麼千人,精銳程度甚至還在韓擒虎麾下的五百渡江死士之上。
畢竟前者是在整個東吳境內選取的精銳,而後者只是在韓擒虎麾下大軍中選出來的精銳。
五百車下虎士,士卒都是五境後期或者巔峰,伍長和什長都是清一色的六境高手,最後的屯長和百將更是全都是半步宗師境。
作為跟在秦穆身邊的親衛,秦穆對車下虎士的情況也很了解。
屯長和百將雖然修為都一樣,但是戰鬥力還是有差別的,普通的屯長不過能比肩七境中期,但百將完全可以比肩七境巔峰。
兩者還是有察覺的,只不過如今封印得太狠了,修為暫時重疊了,等後續解封,兩者之間必將拉開差距。
而且據秦穆所知,車下虎士的十位百將,都是黃階人傑,每一位都悍勇異常!
五百人策馬而出,直奔燕地,大軍剛剛踏入燕地的地盤,韓擒虎麾下士卒直接分成五部分,分出去的四個百戶直奔最近的世家而去。
門閥世家直接踏平,豪門挑著滅!
這就是韓擒虎的計劃!
聖旨已下,謀反者誅滅九族,燕地氣運直接散去,那便說明燕地所有世家都反了,要不然也不至於一點氣運都留不下。
既然如此,那就全殺了。
只要和謀反這事扯上關係,一個不留!
最後一個百戶則是由韓擒虎統領直奔鎮東府,鎮國公府就在鎮東府上,燕地唯一一個門閥,韓擒虎準備親自動手!
區區一個大宗師,用不著戰陣加持,韓擒虎一個人就足夠了!
要不是怕放跑了鎮國公府上其他人,韓擒虎連一百車下虎士都不用帶,一個人就足以踏平鎮國公府了。
鎮國公府!
肖迎坐在主位上,下面一個宗師境的中年人有些不安地開口道:「爹,朝廷實力很強,咱們這麼幹,萬一被朝廷發現,我怕······」
肖迎擺了擺手道:「你就放心吧。」
「朝廷發現不了,這事只有門閥世家的掌門人知道,其餘人一概不知,朝廷從哪兒知道去?」
「再者說了,幽國那是什麼地方,那是鐵血王朝的屬國,當年太祖皇帝都不敢動的地盤。」
「更別說現在的皇帝了,要不是秦國位置特殊,早就被幽國和其他國家給瓜分了。」
中年人聞言也放鬆了下來,確實,這事目前只有一眾世家掌門人知道,不可能傳出去。
等幽騎南下,朝廷知道了也晚了。
「大膽鎮國公,世受皇恩卻不思忠君報國,投敵叛國,罪該萬死,本將奉陛下之命,誅鎮國公九族,鑄京觀以震懾天下!」
雷霆一般的聲音在虛空當中炸響,一股恐怖的威壓升騰而起,難以言喻的浩瀚壓力席捲整個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