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修煉出意境之力。」
陳尋揉了揉腦袋,神色驚訝。
意境,是把某種高級武學修煉到圓滿後,再行突破才能領悟到的一種特殊能力。
不同的意境,有不同的能力。
根據陳尋從那件金色道具中獲得的記憶和經驗來看,修煉【雲煙幻影步】這門武學在圓滿境界再行突破後,能領悟出雲之意境。
雲之意境有什麼作用,陳尋也不知道。
關於雲之意境的相關記憶,根本沒有傳給陳尋。
需要陳尋把【雲煙幻影步】修煉到圓滿後,才會解鎖這段記憶,告訴陳尋如何再行突破,領悟出雲之意境。
「有些坑啊,直接告訴我多好。」
「等我把雲煙幻影步修煉到圓滿,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陳尋不由吐槽道。
要知道,這【雲煙幻影步】可是高級武學,陳尋目前掌握的所有武學中,除了【山君尋竅秘術】沒有具體等級劃分,其他武學都是低級武學,一門中級武學都沒有。
現在直接讓他得到了一門高級武學。
高級武學是厲害,但是它有修為限制的。
修為不到,陳尋就是有圓滿級別的經驗,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以陳尋如今氣血境的修為,最多只能把【雲煙幻影步】修煉到小成境界。
「小成就小成吧,總比沒有強。」
陳尋很快便適應道。
而除了【雲煙幻影步】外,這件金色道具上的另外三個詞條,也讓陳尋驚喜。
【詞條:無影(紫)】:消耗能量,大幅降低自身存在感
【詞條:無蹤(紫)】:消耗能量,大幅降低自身重量
【詞條:無聲(紫)】:消耗能量,大幅降低自己發出的聲音
當陳尋激活這三個詞條,走出自己的屋子,打開鄰居家的門,站在他的床前,他和他的妻子都沒有發現陳尋在他面前。
他還依舊在和妻子聊天,話題和鬧得沸沸揚揚的採花賊有關。
「孩子他娘,你說這採花賊,什麼時候能抓住。」
「不知道,也不知道官府是幹什麼吃的,費那麼大勁,連個人都抓不到,這讓我每天晚上都提心弔膽的。」
「這個,我覺得你不用擔心,那採花賊肯定不會來我們家。」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來?老娘難道長得不漂亮?」
陳尋在旁邊聽到這裡,不由看了眼女人的長相,怎麼說呢,十分滿分的話,陳尋最多給兩分。
大餅臉,三角眼,塌鼻子,眼角的魚尾紋都能夾死蚊子。
也不知道她哪隻眼睛看出自己長的漂亮?
難道是因為家裡沒有鏡子的原因?
「你確實很醜。」
陳尋對著女人開口道。
然而女人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甚至都沒有往陳尋這邊看一眼,仿佛陳尋不存在一般。
「果然神奇。」
「就是消耗有些大。」
就這麼短時間,陳尋一個血池穴的氣血,都快下降了三分之一。
陳尋沒有久留,很快回到了自己家裡。
「這三個詞條,關鍵時刻,能起到大用。」
陳尋對三個詞條的能力感到滿意。
隨後,他才開始收拾被他撞塌的牆壁。
那些碎掉的磚塊,都被他清理了一遍,丟進了物品欄空間中。
最後,把專門放雜物的那個物品欄空間都給裝滿了,才算是勉強把垃圾清理得差不多了。
第二天,當陳青青醒來,不由揉了揉腦袋。
「怎麼感覺暈乎乎的。」
這是吸入過量迷煙的後遺症。
而當她抬眼看到面前破開一個大洞的牆壁後,不由張大了小嘴,揉腦袋的動作也不由一滯。
「這,這是什麼情況?我就睡一覺的功夫,怎麼牆倒了。」
「還有,這麼大的動靜,竟然沒有把我吵醒?」
她小小的腦袋中,有著大大的疑惑。
「青青,起床吃飯了。」
然後她就透過牆上的大洞,看到了客廳中,端著早餐的陳尋。
「哥,這個洞是怎麼回事?」
見到陳尋,陳青青連忙穿好衣服,從那破洞中穿過,來到飯桌旁。
「哦,那是你哥我修煉武技的時候,無意中弄出來的。」
「啊,是哥哥你弄出來的?我怎麼沒聽到動靜?」
「你睡得跟小豬一樣,哪裡能聽到。」
「哥,你才像小豬。」
陳青青頓時氣惱不已,對陳尋張牙舞爪,卻很快被陳尋一隻手按住腦門,單手鎮壓。
「好了,吃飯吧,你哥白天還有不少事情。」
「哦。」
陳青青有些委屈地哦了聲,等吃到好吃的肉包後,又美美地眯起了眼前。
臨走前,陳尋對陳青青囑咐道:「我叫了人等下來把這面牆修補一下,你看著家,不要讓他們亂動家裡的東西。」
「嗯嗯嗯。」
陳青青嘴裡塞著包子,對著陳尋使勁地點頭。
見狀,陳尋便沒有多呆,轉身打開門,離開了住處,前往李家。
走在路上,陳尋沒有走平時的主街,而是專走一些偏僻的小巷。
隔一段路,陳尋會從物品欄空間中,轉移一些磚石垃圾,丟在角落裡。
隨後他更是發現了一個廢棄房,從外面看,房頂都塌陷了一部分。
左右看了下,見沒人經過,陳尋便走了進去,把那採花賊的屍體,丟了進去。
最後,更是特意用周圍的積雪,弄出了個鼓包,把採花賊的屍體埋了進去。
陳尋來到李府後,得知今天的任務依舊是搜查採花賊的蹤跡。
「人都死了,你們搜不到的。」
陳尋心裡吐槽了一句,面上沒有任何顯露。
上午,陳尋排查了上百棟房子,沒有任何收穫。
「也不知道這樣的搜查,要搜幾天。」
陳尋心想:「這樣不行,這不是耽誤我修煉嗎?」
於是,他想到了那具被他丟在廢棄房的採花賊屍體。
「或許,可以廢物利用一下,說不定還能獲得一些獎勵。」
於是,下午陳尋帶隊的時候,假裝不小心經過那條小巷。
等路過那棟廢棄房的時候,陳尋不由驚疑道:「咦,那廢棄房裡,怎麼好像有人活動過?」
「走,我們去看看。」
接著,陳尋就帶著他手下的幾個李家僕役,小心地走了進去。
走進去後,一個顯眼的雪包,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些雪好像人為地被堆在一起啊!」
「誰這麼閒,跑到這裡玩雪?」
那幾個人不用陳尋繼續提醒,便交頭接耳地討論起來。
「不對,你們看,那片地方,是不是血漬?」
隨後,有眼尖的,看到了陳尋沒有處理乾淨的血漬。
頓時,這些僕役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把陳尋給突顯了出來。
「陳哥,你看這?」
一個僕役小心地詢問陳尋。
陳尋面色凝重道:「這雪裡恐怕藏著什麼東西,你們小心,我打開看看。」
聽到這話,那些僕役退得更遠了。
陳尋也沒有在意他們的舉動,而是假裝小心翼翼地上前,用佩刀撥開厚厚的一層積雪。
很快,被埋在裡面的屍體,相隔只一個上午,便重見天日。
看到被劈成兩半的屍體,和周圍一堆臟器,這些僕役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個個都堅持不住,吐了出來。
「屍體,有人被殺了。」
「報官,快報官。」
僕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快速說道。
「等一下。」
突然陳尋開口,打斷了他們之間的交流。
「你們看,這具屍體的左手,有六根手指,很可能是那採花賊。」
陳尋一臉驚喜的說道。
採花賊沒有人知道他的模樣,但有數個受害者,在迷迷糊糊間,摸到過採花賊的左手,紛紛反應採花賊的左手異於常人,有第六根手指。
這也是目前判斷採花賊身份的唯一方法。
「真的。」
其他僕役聞言,也不吐了,紛紛上前圍觀。
看到那半截身體的手上,果然有六根手指後,一個個激動異常。
「找到了,我們找到採花賊了。」
他們激動起來。
「都給我安靜。」
陳尋立刻大喝一聲,壓住了他們的躁動。
「派個人,去府里找四爺,就說狩獵隊的陳尋有重要發現,請四爺過來一趟。」
剛說完,就有一個僕役主動舉手,「我去,陳哥,我去。」
然而,陳尋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轉頭指定了他旁邊一個僕役。
「你去。」
「我」,那僕役手指了指自己。
「不錯,就是你,快去快回,若真是採花賊,我們都有賞賜。」
「是,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到四爺的。」
說完,那僕役一溜煙地離開了,而那個自薦的僕役,則臉色難看。
陳尋卻不在意。
他之所以不選此人,一個重要原因,是此人總是偷奸耍滑,一臉奸猾之相,陳尋不喜歡,自然不會給他機會。
誰知道放他去報信,會不會被他把消息賣掉。
到時候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那個,陳哥,我想上廁所。」
就在報信的人剛離開不到三分鐘,那個自薦的人立刻耍起了花樣。
陳尋冷冷看著他,強硬道:「不准,就在這裡上。」
「還有你們其他人,都不准離開我的視線,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著,陳尋拔出腰間佩刀,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寒光,震懾眾人。
「該死,耽誤我發財。」
自薦的那人,心中大聲咒罵陳尋,眼中閃過怨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