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質越強壯,自然也就需要越多的能量來支撐。
秦崢從張婉玲一直幫自己背著的背包裡面,拿出了自己之前購買的氣血丸。
秦崢先扔了一顆進嘴裡。
氣血丸入口即化,直接化成了一股能量,融入到了血液當中,以增加氣血。
一顆氣血丸的藥效,很快就被消耗一空。
然而秦崢的肚子依然還在叫。
秦崢只能再扔一顆。
結果依然如舊。
秦崢一連吃了二十顆,肚子才不叫了,氣血從終於不再快速的被消耗,達到了一個平衡的狀態。
二十顆!
這就意味著秦崢的消耗是同境界的張擒虎的二十倍。
同時也意味著,剛剛秦崢吃掉了整整一百兩銀子!
而這還是在秦崢不與人交手的情況下,且不進行任何修煉的情況下。
如若要是開始修煉或者交手,這個消耗必然還會大幅度的提升。
搞不好一天下來,兩三百兩都打不住。
當然如此巨大的消耗,秦崢的實力自然也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如若用同樣是易筋二層的張擒虎來計算的話。
秦崢約等於三十個張擒虎。
整體的產出還是大於投入的。
「修為越高怎麼人還越窮了呢?」
秦崢看著包裡面剩下的八十顆氣血丸嘟囔著。
這包裹裡面的氣血丸,秦崢原本是打算用至少半個月的。
現在看來,能支撐五天就不錯了。
除了氣血丸之外,秦崢還有五百兩銀子,等於一百顆氣血丸。
而這些加起來,應該勉強夠秦崢支撐一個月。
「還是得想辦法搞錢啊。」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一次立了這麼大的功。」
「玄山宗應該不會虧待我的吧。」
101看書 101 看書網體驗棒,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讚 全手打無錯站
又是兀自嘀咕了一陣。
等身體的溫度徹底降低了下來。
秦崢這才起身準備出去。
「吱嘎!」
秦崢推開房門,看到院子裡面的雨水已經退去了很多了。
原本及腰深的雨水,現在也就到膝蓋的位置了。
「秦崢你……你好了!」張婉玲看著皮膚重新變的白皙的秦崢,也有些不可置信。
秦崢隨口說道:「本來就只是被劈的焦了一點而已,死皮掉了自然就好了。」
張婉玲雖然覺得秦崢是在敷衍自己,但是張婉玲沒有證據。
畢竟秦崢現在是易筋境了,一拳可以把自己打哭很久的易筋境。
所以易筋境是怎麼回事,她也不好確定。
秦崢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張婉玲,主動開口道:「我答應幫你找張叔就肯定跟你一起去,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的人幫忙,如此尋找起來效率才會更高。」
張婉玲見秦崢沒忘記這件事情,心中也感覺暖暖的。
「嗯。」
張婉玲重重的點了點頭。
「秦崢你突破了?」
剛剛一直在觀察沒有開口的齊崇岳,面容嚴肅的開口詢問道。
秦崢對此也同樣沒有隱瞞。
「之前被雷劈了一遭,一下子就成功突破了。」
秦崢這個理由,絕對是無懈可擊的。
道理很簡單。
誰不相信,誰自己讓雷劈一下試試唄。
不過齊崇岳顯然並沒有質疑秦崢突破理由的意思。
「與為師搭把手如何?」齊崇岳先擺出了一個姿勢,而後開口說道。
秦崢略作沉吟,也擺開架勢,跟齊崇岳在水中開始角力。
兩個人扎著馬步,手腕貼著手腕,並不直接交手,只是純粹氣血與力量的比拼。
伴隨兩人不斷累加氣血與力量。
兩人身上的溫度也開始不斷地上升。
腳下的雨水也開始劇烈的波動起來。
約莫十幾息之後。
秦崢身體向後退了一步,身上的力道傳入水中,直接激起了兩米高的水花。
「弟子輸了。」秦崢抱拳行禮。
齊崇岳將手掌背到了身後,道:「你也很不錯了,剛剛突破易筋二層,就能與為師這個易筋三層僵持這麼久才落下風。」
「易筋二層當中,你絕對是佼佼者了。」
「哪怕是放在玄山宗當中,也必是前列了。」
齊崇岳一邊說話,一邊用另外一隻手,揉著剛剛與秦崢角力的那隻手的手腕。
那裡明顯有些紅腫。
齊崇岳也不明白,秦崢的皮膜怎麼如此之厚。
磐石拳他也修煉,他也是融合了七層皮膜的。
可是跟秦崢的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齊崇岳明明記得秦崢跟他說過,他是十一層皮膜的。
十一層皮膜那是秦崢當時給齊崇岳的信息。
實際上現在結算之後,秦崢的皮膜,應該等同於融合了七十層皮膜的程度了。
齊崇岳之前說二十五層和九層皮膜差距很小。
但是七十層和七層,這差距就不是很小的了。
同時齊崇岳不知道的是。
秦崢跟齊崇岳之間搭手,秦崢就只動用了兩成的力道。
實際上連兩成都不到。
因為當秦崢打算提升到兩成力道的時候,秦崢感覺到齊崇岳要敗。
所以秦崢主動收力,同時倒退一步表示認輸。
輸給自己師父,秦崢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師父,咱們去縣衙找人,然後進山去找張叔他們吧。」秦崢開口說道。
齊崇岳頷首:「我們走。」
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縣衙。
縣衙看上去要比別的地方稍稍好上一些。
秦崢原本是打算去敲門的,不過齊崇岳攔住了秦崢。
畢竟自己這張臉,在青山縣要比秦崢好用一點。
齊崇岳敲門並且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立刻就被請進去了。
畢竟齊崇岳可是青山縣第一高手。
有這麼一個高手在,絕對會讓人非常的安心。
在縣衙當中秦崢見到了縣令。
只不過縣令的注意力,都在齊崇岳的身上,壓根就沒看秦崢和張婉玲。
齊崇岳先是把事情的經過,挑一些可以說的給縣令說了一下。
然後又說了一下,玄山宗來人的事情,讓縣令寬心。
最後才提出帶人去找張擒虎的事情。
縣令聽完了齊崇岳的講述之後,當即拍板讓縣衙裡面值守的衙役。
全部出去挨個聯繫所有能夠聯繫上的縣衙的衙役、捕快等一切能聯繫上的人。
讓他們立刻來縣衙集合。
玄山宗都來人了,縣令怕什麼。
安排完這些人,縣令又轉向了張婉玲,安撫道:「婉玲,你放心,你父親是咱們縣衙的中流砥柱,我一定會集中所有力量把張捕頭找回來的。」
安撫了張婉玲,縣令又去跟齊崇岳說話了。
全程沒看秦崢一眼。
如此等待了約莫一個時辰。
所有能夠聯繫上和找到的人,全部都來到了縣衙當中集合。
就在縣令準備下達命令的時候。
朱硯徑直來到了縣衙當中。
見到齊崇岳他們也在,朱硯主動上前開口道:「齊兄,原來你們在這兒了,倒是省的我去找你們了。」
齊崇岳將朱硯的身份介紹給了縣令。
縣令聽說這就是玄山宗來的高手,態度變的無比之恭敬。
朱硯見慣了這種事情,所以回應很淡。
不過縣令卻是已經很滿意了。
同時對齊崇岳更加的看重了。
畢竟這可是能跟玄山宗高手稱兄道弟之人。
「朱兄,你找我們有事嗎?」齊崇岳詢問道。
朱硯看向秦崢道:「其實主要是來找秦崢的。」
「找我?」
朱硯點點頭,而後說道:「我們脈主說了,鑑於你的功勞,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焚陽峰,就直接擢升成為內門弟子。」
「哐啷!」
秦崢聽到了茶杯跌落的聲音。
秦崢回頭正看到,眼中震驚與茫然並存的縣令。
秦崢發誓,自己真沒想裝逼,是逼自己找來非讓自己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