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人了,一晚上死了四五個人,而且都死在不同地方,這鬼物好生囂張。」
「不止,聽說昨晚城西又有許多漁民入睡後醒不來。」
「昨天又丟了兩個孩子,這些該死的人牙子。」
聽著屋外差役的討論聲,李青眉頭緊皺。
感覺一夜之間,怪事突然多了起來。
這讓李青產生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覺。
就像是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李青打開命書。
但今天的情報並沒有為李青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
【情報①:一階寶獸岩兔正在舉家搬遷,預計三天後完成遷徙。】
「看來我沒急著動手果然是對的。」
李青暗暗點頭,如果昨天動手,估計只來得及抓住一隻。
另一隻受驚逃跑,他未必追得上。
【情報②:吊死鬼奉山君之命下山前往趙家,命趙天雄完成某項任務,並調查是誰殺了山君統御的倀鬼。】
【趙天雄:曾經山野小民,意外入山遇山君,得山君恩賜,習得武藝,改易根骨,成就臟腑境,並多年為山君舉行各種獻祭,如童男童女等,十八年前山君消失方止,前來調查的六扇門捕快無功而返,後單獨調府城捕頭出任曲縣總捕一職。】
「嗯?趙家和山君有關係?」
看到這條情報李青頓時面色一肅。
這是他沒有料想到的。
趙家可是曲縣三大家族之一,甚至近年來風頭力壓曲、馬兩家。
而且當初那鬼物還是趙元圍殺,也沒看出來他知道山君。
「或者這件事只有趙天雄兄弟知曉。」
「這丟失的孩童不會和趙家有關吧?」
李青心中一動,有所猜測。
這山君頻繁舉動,也足以說明在謀劃什麼。
而趙家還有過偷取孩童上供的先例。
【情報③:吊死鬼雖只是遊魂級倀鬼,但掌握微弱規則,可將視線內的任何人憑空吊死,同時一縷命魂寄居在山君體內,即便身亡山君亦可將之復活。】
「還能復活?」
看到吊死鬼還能復活,李青頓時面色一沉,這太賴皮了。
好不容易打死,但是對方卻能在山君身邊復活,這還怎麼打?
最重要的是,對方如果復活了,那自己的命點豈不是也泡湯了?
李青心情沉重,看向今天最後一條情報。
【情報④:丁仲未完成趙元任務,決定今晚帶兩名護法埋伏你,丁仲現孤身位於城南賭場……】
李青看著顯示丁仲位置的光點,目中露出一抹冷意。
「已經連續三天出現丁仲的情報了,多一條他的情報,就意味著少一條其他有可能的重要情報,你已有取死之道。」
李青並不準備坐以待斃。
一來,他既然已經知道,就不可能等著對方做好準備,召集高手來對付他。
那樣豈不愚蠢?
二來,每天四條情報本就很稀缺,卻因為丁仲陰魂不散,連續三天都占據一條。
這就導致李青很可能丟失一些更重要的情報。
尤其是關於寶魚之類的。
確定了丁仲的位置,尤其身邊沒有其他武者後,李青吃完早飯,面色如常地離開衙門。
他沒有直接去找丁仲,而是找了家成衣店買了一套衣服換上。
今天的曲縣氣氛更加緊張。
連內城都有人被邪祟所殺,恐慌的氛圍開始瀰漫。
街上的差役也變得更多了。
所有人都顯得行事匆匆。
李青根據情報指引,很快接近了野狼幫。
野狼幫如今占據城南,據點在一家賭場之內。
青樓、賭場、高利貸自古以來是幫派最大的收入來源。
不過這一大早,賭場自然沒什麼人。
玩了一宿的賭徒也熬紅了雙眼,垂頭喪氣地離開。
「幫主,這賭場果然是暴利,一晚上就能淨賺十幾兩。」
一個管理帳目的屬下興奮將一盤碎銀端了過來,「這還只是城南這一片,如果加上其他三片地方和內城,只怕一天都能收入上百兩。」
「內城不是我們能插手的。」
丁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幫主說的是。」
旁邊的下屬連連點頭,內城是各大家族、武館聚集之地,筋骨境武者雙手都數不過來,他們野狼幫怎敢去內城發展?
別說背後有趙元撐腰,就算是趙家家主都不行。
「將這些都歸帳,然後把兩位護法找來。」
「是。」
旁邊管家模樣的人連連點頭應下,「幫主讓屬下派人盯著的人,屬下已經調查清楚他的行蹤,這兩天他都在衙門休息,明天會去劉家村外守夜。」
「好!」
丁仲聞言雙眼一亮,「那就今晚動手,不給他機會。」
嘭!
話音甫落,賭場合上的沉重木門轟然爆碎,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瞬間沖了進來,雙手若鐵鉤直直抓向丁仲脖頸。
「好膽!」
丁仲暴喝一聲,他出身行伍,是久經戰鬥考驗的皮肉境後期武者,修煉軍中橫練外功鐵骨功和天狼刀法,在李青衝進來的一瞬間,長刀已經出鞘。
呲啦!
長刀划過李青的胸口,摩擦出一連串火花。
「橫練外功!」
丁仲瞳孔一縮,面露驚容,但李青如鐵鉤般的五指同樣扣在了他的肩膀。
「哼!就你修煉了橫練武功嗎?」
丁仲冷笑一聲,自己的鐵骨功同樣造詣不低,尋常刀劍難……
呲啦!
丁仲臉上笑容瞬間凝固,古銅色的肌膚竟是被輕鬆抓破,留下五道猩紅血痕,深可見骨。
「怎麼可能?」
丁仲一臉不可置信,揮刀逼退李青,他的鐵骨功造詣不淺,如今竟被對方輕易所破。
「保護幫主!」
這時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立即大聲呼救,周圍小弟立即掏出刀沖向李青。
如今正是在幫主面前表現的時候。
萬一表現出彩,必能出人頭地。
這對於底層平民而言,機會太過難得。
李青只是冷哼一聲,如雄鷹展翅,雙手一抓,便捏碎了撲上來兩人的喉嚨,其他人頓時被嚇的腳步一頓。
緊接著李青翻身越過剩下幾人,如蒼鷹撲兔,直撲丁仲。
「殺!」
丁仲怒哼一聲,他出身行伍,是上過戰場的,豈會被嚇退。
天狼刀法刁鑽狠毒,沒有繁雜的招數,招招奪命。
李青身法迅捷,爪法刁鑽。
「是鷹爪手,你是天鷹武館的人,是為林泉報仇而來!」
李青爪法融合了龍爪手和鷹爪手,似是而非,但丁仲以為李青是在故意遮掩自己的鷹爪手根底,立即喝問道。
尤其李青還遮掩面容,明顯怕被人認出,因此丁仲認為李青是林泉在天鷹武館某位關係好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