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價吧。」
見咖啡廳老闆不思悔改,反而還在為自己的全英文模式沾沾自喜,紀長青當即便提出了收購的意思。
「你這間咖啡廳,連你們的員工,總共要多少錢,我買了。」紀長青道。
咖啡廳老闆聞言一愣。
「先生,這得花不少大洋。」
「您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說話間,咖啡老闆扶著眼鏡,上下打量著紀長青。
老實說,紀長青的這副打扮平平無奇。
一點也不像是能拿得出那麼多大洋,收購他咖啡廳的人。
「大洋我確實沒有,但是金條我有不少。」
紀長青伸手往懷中一掏,「啪」地排出一根金條,穩穩噹噹拍在老闆的肩上。
「這根金條,夠不夠買你的咖啡廳?」
「先……先生,這家咖啡廳是我的心血……」
咖啡廳老闆神色緊張,說話吞吞吐吐,紀長青也不多說,翻手又掏出另外一根金條,按在了老闆的肩上。
「先生,我剛進了一大批原料,又為員工墊付了好幾個月的工錢……」
老闆還要說話,紀長青又是一根金條按了下來。
「感謝您的慷慨,從現在起,這家咖啡廳你說了算!」
「我馬上為您找人來辦手續!」
咖啡廳老闆生怕紀長青反悔一樣,匆忙找上公證人,辦好了轉讓手續。
紀長青欣然接手咖啡店,讓人將菜單換成中英對照,再無其它改動。
接著又去鎮上盤下了幾家正在轉讓的旺鋪,用的也是金條。
自北郭縣的釀酒、造紙和煉糖產業開始動工之後,紀長青每天進帳的錢財,就數不勝數。
而金銀這種東西,在廢土世界更是形同廢鐵。
只要願意拿出那麼一點兒的食物去交換,大把的倖存者願意為他去探索金店和銀行的廢墟。
所以,能用錢解決的事,對他來說都不叫事。
背靠兩個世界的資源,只要他願意,他隨時都能成為任家鎮,甚至整個粵省,乃至整個華國的新首富。
連續收購了幾家店鋪後,棺材鋪小老闆挖出前朝寶藏,手中金銀無數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任家鎮。
幾名心思不正的混混,動起了歪腦筋。
蹲在紀長青家門口的一條小巷中,準備等紀長青回家路過之時,出來敲上一筆。
剛從省城回到任家鎮,對任家鎮很是懷念的任婷婷正在街上四處亂逛,不肯放過家鄉的每一處角落。
恰巧在路過小巷之時,聽到了幾名混混在小聲密謀。
於是,心思單純的任婷婷立刻去找擔任保安隊長的表哥阿威。
準備讓阿威帶上人手,將鎮上的這些敗類抓走。
下午時分,連續收購了多家店鋪的紀長青,果然打道回府。
見紀長青路過,在巷子中蹲了半天點的混混們,頓時眉開眼笑。
肩並肩攔在小巷,堵住了所有前進的道路,笑呵呵朝他走去。
「紀老闆,最近發了好大財。」
「兄弟們手頭緊,可否借一點錢來花花?」
幾名混混威脅說道。
紀長青腳步一頓,緩緩轉頭看向前方,嘴角露出一絲無奈。
還真是哪裡都有不開眼的。
明明自己剛剛覺醒穿越記憶之後,就在任家鎮的大街上,表演了一出單手扛棺,展露了自己的武力值。
怎麼才幾天過去,就有不開眼的攔路搶劫。
還真把他當好欺負的了。
「不借,滾!」
「別擋我路。」
紀長青很是不客氣地說道。
「呦呵。」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老闆不肯借錢,就別怪兄弟們自己動手了。」
說話間,幾名混混摸出匕首短刀,相互配合,呈包抄之勢,向紀長青圍攻而來。
見對方亮了刀子,經歷過殺伐的紀長青自然也不客氣。
抬手便是幾道木刺甩了出去。
咻!咻!咻!
尖銳的木刺如利劍一般,瞬間貫穿了持刀混混們的身體。
將人擊倒在地,很快就沒了氣息。
就在這時候,小巷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裡面的人都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保安隊長阿威在小巷外放聲大喊,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提前報案的任婷婷亦步亦趨,跟在保安隊後面跑了過來。
然而,當保安隊長阿威和大小姐任婷婷帶著一眾手下,來到小巷的時候,眼前景象,卻讓他們震驚不已。
狹窄的巷子中,流淌出一灘的血跡。
幾名男子倒在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啊啊啊……殺人了。」
任婷婷頓時臉色煞白,被嚇得尖叫起來。
阿威也是急忙掏出手槍,警惕看向唯一站著的紀長青。
「放心,我只是正當防衛,不是胡亂殺人……」
紀長青開口向阿威解釋了其中的經過。
「不管怎麼樣,這幾人就算真的要搶劫,也罪不至死,你得跟我去衙門走一趟!」
任婷婷在旁邊看向紀長青,較真說道。
「聽見沒有,我表妹讓你跟我們走一趟!」
有了任婷婷的發話,阿威也是趾高氣揚,用槍指著紀長青。
「抱歉,阿威隊長,我沒有時間陪你鬧。」
紀長青搖了搖頭,旋即把手一抬。
一條條碧綠色的藤蔓,瞬間從阿威等人的腳下冒出。
將阿威和一眾保安隊的成員進行繳械,連帶著邊上沒有武器的任婷婷,一併給捆得死死的。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有什麼沖我來,不准傷我表妹!」
任婷婷被嚇得驚慌失措,阿威也奮力掙扎。
「我再說一遍,剛才只是在正當防衛,沒有時間陪你們去什麼衙門。」
「是是是,你說的對,是我阿威有眼不識泰山……」
識時務者為俊傑。
阿威顯然是一位俊傑,立刻向紀長青求饒。
紀長青也知小巷場景容易惹人誤會,阿威和任婷婷等人非是刻意針對自己。
簡單說了幾句過後,便將眾人的束縛解開。
「嘿嘿,表妹你沒事吧?」
被解開束縛後,阿威立刻換上一副討好似的笑容,來到任婷婷身邊。
「這不科學……這不科學……」
任婷婷像是有些驚嚇過度,臉色蒼白,眼神迷茫,嘴裡不停嘟囔著這麼一句話。
剛剛從省城學府歸來的她,滿腦子都是西方的科技教育。
然而,剛才發生的事情,卻完全顛覆了她的世界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