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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威脅(求收藏追讀)

2026-09-10 16:48:42 作者: 佚名

  其他幾個考官注意到都指揮使的表情,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去,都是露出驚容。

  大家不約而同地屏住呼吸,定定看著扛鼎的身影,若這個武師能夠堅持住,能無可爭議地拿到甲上成績。

  能夠舉起八百五十斤的石鎖就能得甲上,但力能扛鼎意義不同。

  這樣的武師身披重甲,在戰場上就是斬將奪旗的絕世猛人。

  被高高舉起的銅鼎不僅惹得點將台幾位武官的注意,也吸引了其他考生的視線,羨慕、嫉妒等等含義不同的目光,匯聚到那個強悍的身影上。

  嘈雜的校場快速安靜下來,萬眾矚目,程堂在善意或惡意的目光中巍然不動。

  錢山看到扛鼎之人的正臉,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他忘不了這張臉,這人害得他在切磋中顏面盡失。

  他無數次復盤那場戰鬥,想著如果再遇到對方,一定要保持耐心,將其體力耗盡再從容出手。

  此刻看到那高高舉起的銅鼎,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他只能舉起八百五十斤的石鎖,想要單臂扛鼎還差得遠。

  『這怎麼可能?幾個月前他的力氣和我相當,怎麼進步這麼大!』

  錢山死活想不明白,對方的進步速度讓人膽寒。

  程堂轉頭看向負責記錄成績的小吏,特麼的這麼久了為什麼還不宣布成績!

  他估摸著堅持一分鐘了,早超過規定的時間。

  小吏如夢方醒,低頭看向號牌,高呼道:

  「甲子十二號程堂,力能扛鼎,甲上。」

  

  程堂伸出左手扶住銅鼎的一隻腿,緩緩將其放下。

  點將台上,藩台勾勾手,對著伺候的小吏說道:

  「將那扛鼎之人的檔案找出來送給我。」

  青年俊傑值得他關注,作為武科的主考官,若能發現極其強大的人才,也是一件政績。

  「遵命。」

  小吏應了一聲,小跑著離開。

  校場內的秩序慢慢恢復,考核有條不紊地繼續進行。

  面對同隊武師的示好,程堂微笑著回應,臉上絲毫沒有高傲之色。

  接人待物要友善,出手做事要狠,人前當然得笑臉相迎。

  很快進行到舞刀的科目,程堂的刀術不弱,但也只是大成層次,算不得頂尖。

  好在他力量極強,刀術凌厲,完全將天罡刀術的威能發揮出來,得了個甲中。

  ......

  大營內燈火通明,小吏們忙著匯總考生的信息。

  藩台拿起寫著程堂名字的紙條,頗為滿意地點頭。

  「箭術差了些,但瑕不掩瑜,本官期待他後面兩場的表現。」

  鄉試最重要的科目有兩個,第一是擂台較技,第二是兵法策論。

  擂台勝說明考生勇武,策論強說明考生知兵,其他科目的成績只是具有參考意義。

  若擂台和兵策夠強,只要其他科目不是太差,都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舉石鎖考察的是力氣,力氣強的武師在擂台上必然不弱。

  藩台將紙條交出給身旁的幾個考官,「你們傳閱下,說說程堂此人能否取得擂台第一。」

  幾個武官傳閱了紙條,將程堂的信息記在心裡。

  「此人學的是通背拳,修煉這種拳法的武師以力氣大而著稱,至於其能否奪得擂台第一,還要看他的拳法是否夠強。」

  「力能扛鼎並能堅持足夠長的時間,這樣的武師拳法必然不弱。再說了,一力降十會,下官覺得程堂很可能奪得擂台第一。」

  只有將拳法掌握精深,才能更大程度地發揮出本身的力量。

  「綿雲掌比較克制白猿通背拳,據我說知,這次考生裡面有連雲武館的高徒。」

  濟川城有家連雲武館,教的就是綿雲掌。

  ......

  三天後。

  大營中燈火如晝,藩台拿起程堂的兵策答卷,當即讚不絕口。

  「銀鉤鐵畫,自有一副錚錚鐵骨,好字!」


  武師們的字向來尋常,畢竟手中常握的是刀,而不是筆桿子。

  主理布政司事務的藩台是文官出身,是朝廷派到地方節制武館權力的封疆大吏,他當然看得出字體好壞。

  藩台心中十分納悶,從字體結構和筆鋒來看,這字有大家風範,沒有十年苦練是絕對練不出來的。

  一個武師能夠寫出這樣的字有些違和,連大部分文官都寫不出如此好字。

  他將答卷交出去,「何指揮使,你來評判下這答卷能得什麼成績。」

  都指揮使接過答卷認真看了一遍,說道:

  「條理清晰,謀略得當,可得甲中。」

  ......

  客棧房間內,程堂看著不請自來的陌生人,道:

  「現在可以說出你的來意了。」

  來人氣度雍容面相威嚴,一看就是長期發號施令之人,如果不是如此,他早將對方趕出去了。

  「呵呵,我就開門見山,程秀才大可不必對我如此冷漠,我們不是敵人,相反,咱們可以合作做些你好我好的事情。」

  訪客從袖子摸出一錠大金元寶,「到了擂台賽的時候,若是有人提醒你,你就故意輸掉比賽,那麼這錠黃金就是你的了。

  我可以保證,你的名次不會低,至少也是擂台賽的前三。」

  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笑意,但臉上露出不容拒絕的威嚴。

  程堂的面色變得凝重,如果對方所說為真,說明其能夠操控擂台賽的進程。

  誰人有如此能量?必然是幾個主考官,那麼眼前之人必然是某個主考官的心腹。

  這金子能收嗎?

  他不敢收,剛才的推測建立在對方所說是真的情況下,如果對方說謊,他豈不是虧大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對你所說的話也沒興趣,拿上你的金子離開吧。」

  訪客臉色當即陰沉下來,冷笑道:

  「看樣子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難道你覺得即便遇到的對手都是考生中的佼佼者,還有信心奪得好名次?

  別做夢了,擂台賽你得連續戰鬥十場才能奪得頭名,體力消耗甚巨,運氣不佳的話挺不到後三輪的。

  本座實話告訴你,今年參加鄉試的化勁武師有好幾個,你這是想憑一己之力全部打贏嗎?」

  程堂擺擺手,「那是我的事。」

  他擔心對方是拿黃金為誘餌,最後揭發他舞弊,那樣的話一切都完了。

  「哼,你會後悔的。」

  訪客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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