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厘米!
元神土地爺拔高了足足十厘米,達到三十厘米之高。
邵玉峰能感覺到,自己的「元神」茁壯了很多,原本是個虛弱的小神,現在依然虛弱,但虛弱感沒那麼強烈了。
「妙哉!」
他舉起土地玉笏,查看上面的信息。
「崆峒印主:邵玉峰。」
「敕封神職:大豐縣小石村、王樓鎮上土地。」
「神道等級:福德正神(入道境)。」
現在他已經身兼兩祧,成為小石村和鎮上的土地,雖然神道修為的等級依然是福德正神,但絕對有了十足的進步。
「我的元神土地爺,之所以能拔高十厘米,想必是……吞併了鎮上土地廟中,一縷香火念頭的緣故?」邵玉峰對這種事並不忌諱,香火念頭渾渾噩噩,本就不是正常的生靈。
他的目光順著土地玉笏往下看。
「香火錢:無(月入三錢五分)。」
「功德點:十七點(當前可消耗十五點功德,拓展土地道場範圍)。」
地盤大了,工資也隨之漲了。
從一錢三分,漲到了三錢五分。
「咦,這個香火的月收入,似乎跟戶數有關?」邵玉峰敏銳地發現了盲點。
小石村大概有一百三十多戶人家,所以月入香火一錢三分。
鎮上大概有二百二十多戶人家,所以月入香火二錢二分,加起來就是三錢五分。
「一錢等於十分,一分等於十厘。所以一戶人家,大約五到六口人,月供一厘香火錢?」邵玉峰覺得,土地爺的香火錢,大約就是這麼計算的。
只是不知道狂信徒、泛信徒、非信徒,提供的香火錢是否有區分。
他大概算了一下工資。
便集中注意力到了功德點上:「我還能繼續拓展道場,妙哉,剛好將大石村也拓展進來。」
大石村、小石村,莫名親切。
而且他大姑邵梅、大姑父李長貴一家,就住在小石村,御風齋糕點廠的很多學徒工,也都是大石村人。可以說,邵玉峰早早就把大石村視作自己的地盤。
藉此機會,正好納入道場範圍之中。
片刻後。
崆峒印發威,元神土地爺再度拔高了五厘米,達到三十五厘米高度,成功將大石村的土地廟香火念頭吞併。
「敕封神職:大豐縣小石村、王樓鎮上、大石村土地。」
「香火錢:無(月入四錢二分)。」
「功德點:兩點。」
看到香火錢的月收入,邵玉峰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大石村七十多戶人家,剛好,為我提供七分的香火錢,加起來正好是月入四錢二分。」
三個村子合併。
道場愈發壯大。
邵玉峰心中的安全感滿滿,感覺再來一次詭譎,自己也不怕了,三十五厘米高的元神土地爺,元氣更加旺盛,福德金光絕對又粗又持久。
「呼!」
完成兼職之後,邵玉峰下了二樓。
見他要出門,阿興嫂忙道:「少爺,中午要做飯嗎?」
「不了,我中午在縣城吃。」邵玉峰揮揮手,又將翠翠喊過來,「照顧好我的賴寶。」
「嗯嗯。」翠翠高興地接過黃金賴賴猴,她也喜歡這隻漂亮的大蛤蟆。
騎上馬騾。
邵玉峰路過鎮上,只覺得這鎮上的土地也分外親切,這裡已經是他的道場。
「人多好啊,這裡的鄉親父老都是我的信徒,每月為我提供香火錢……不過,我得找個機會,在鎮上蓋一座大的土地廟,推廣土地信仰。」
他驀然想到了土山龍王廟。
之前對於廟中的道士騙人,他是無所謂態度的,現在則覺得此風氣絕不可漲。
「什麼龍王不龍王的,本縣只允許有一個土地爺!」
……
邵玉峰沒有著急去縣城。
而是去了一趟大石村,看望劉大眼,他想知道詭譎被消滅之後,黑手印是否會隨之消失。
劉大眼的黑手印,之前就被他用福德金光消弭,此時連烏紫的淤青都恢復了大半。
「少東家,多虧了您出手,否則我劉大眼,凶多吉少!」劉大眼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平時膽子大,仗著火力旺不怕鬼,現在聽到鬼就發抖。
「好好養身體。」
劉大眼的老婆,也對著邵玉峰千恩萬謝。
邵玉峰見狀,突然想到什麼,說道:「這一次撞鬼,多虧了土地爺顯靈,你能恢復,也是土地爺顯靈,所以你最該謝的是土地爺,村裡的土地爺保你我平安。」
「土地爺顯靈?」劉大眼眨眼。
「此中兇險,你們一般人不知道,總之,去感謝土地爺就對了。」邵玉峰故弄玄虛。
劉大眼夫婦忙不迭地點頭:「聽少東家的,我回頭就去鎮上買黃紙、檀香,燒給土地爺!」
離開大石村,邵玉峰又去了一趟勝崗村。
王老四顯得很高興,原因無他,肩膀上的黑手印消失了,他一邊給邵玉峰倒水,一邊說道:「少東家,土山龍王廟的符水,真靈驗啊,符到病除!」
「什麼土山龍王廟。」邵玉峰呵斥道,「昨夜我跟大豐拳館的師兄們,與惡鬼戰鬥一晚上,加上小石村的土地爺顯靈,方才將惡鬼超度,你還真以為是符水治好的!」
「啊,那真太感謝少東家,還有大豐拳館了!」王老四連連鞠躬作揖。
但邵玉峰見他的神色,分明是在敷衍客套。
顯然對龍王廟的符水,深信不疑。
這種人,說不通的,邵玉峰直接上手,用力拽著他的胳膊,並重重地在他肩膀烏紫的地方拍了拍。
疼得王老四齜牙咧嘴。
邵玉峰這才淡然道:「你不信土地爺,也得信我。回頭多買點黃紙、檀香,去小石村祭拜土地廟,知道嗎。讓我知道你再去龍王廟,就別指望御風齋吃飯了。」
「嘶,疼……我知道了,知道了,少東家。」王老四神色終於誠懇起來。
邵玉峰不再多說,也沒喝水,直接騎上馬騾離開勝崗村。
不過心中卻愈發堅定,要將土山龍王廟取而代之的心思,播撒土地爺的信仰。
到了縣裡。
大豐拳館正常營業,許多普通學員依然在練拳,見到邵玉峰後,都客客氣氣、恭恭敬敬地道一聲「師兄」,哪怕邵玉峰的年紀比他們還小。
穿過迴廊,進了後花園。
拳館的教習、弟子,都擠在這裡。
「蒯師兄。」邵玉峰喊了一位站在葡萄架下的拳館弟子,「館主他老人家情況怎麼樣了?」
「邵師弟你來了。」蒯師兄搖頭,「師父還沒醒來,陶師兄他們在照顧師父,我們在外面干著急……唉,昨晚真是驚險……對了,你家沒什麼事吧?」
「詭譎應該是離開了。」邵玉峰扯了個幌子,「我昨晚在家裡守了一夜,詭譎沒來,今早我去了王老四、劉大眼家,發現劉大眼肩膀上的黑手印消失了。」
「這樣啊,看來詭譎真的走了。」蒯師兄鬆了口氣。
兩人正說著,房間裡面突然吵嚷起來,似乎有人在叫喊,說拳館養了一群白眼狼,什么弟子不跑腿,反而讓做師父的上去賣命,還有人在罵陶北江。
邵玉峰皺了皺眉頭。
蒯師兄搖頭嘆道:「是兩位鄭師兄,和鄭師姐,一貫跟陶師兄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