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義在古鐘街下的馬車，先去「寶芝林」看了一眼，見裡面好幾位顧客，李偉正忙著，就沒進去。
看起來，生意還不錯。
他轉頭去了冬園，求見黃師傅，將龍血丹給對方過目。
黃師傅接過龍血丹看了一眼，說道，「看來，你在那裡適應得不錯。」
陳懷義說，「多虧了您給我的那塊玉佩。」
黃師傅將龍血丹還給了他，說道，「你應該有不少疑問，不過，這需要你自己去找答案。」
最討厭謎語人了。
陳懷義心中腹誹著。
他確實是想問，黃師傅是不是董貴祥的三師兄，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結果，還沒開口，就被堵了回來。
他正要告辭。
「給你。」
突然，黃師傅拋過來一本書。
陳懷義下意識接到手中，一看封面，上面寫著《龍吟九音》，不由愣了一下。
黃師傅看到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我說過，你只要把玉佩交給董貴祥，就給你後續功法，沒想到，你今天才來。」
「……」
陳懷義默默一躬身，退了出去。
也怪他當初理解有誤，還以為將玉佩給了董貴祥後，董會教他功法。
要是早知道黃師傅會直接給秘籍，他哪裡用得著費心思去跟蔣傑學呢？還花了他幾十個銀元。
剛出門外，黃師傅的話從裡面傳來，「有不懂的，就去問剛子。」
……
那本《龍吟九音》的冊子很薄，總共就十頁。
每一個音就一頁，上面字不多，幾句口訣而已。
陳懷義一看就明白了，對於勁力入微的人來說，這門鍛骨之法沒有太困難的地方。
最後一頁字最多，記載了跨入一重天后，功夫練到相應的層次，就能二次換血，三次換血。
還有最後一步，凝成鱗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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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記載了幾句話，若能將勁力練至入微的，可以嘗試修煉九音合一，練成之後，可以進行四次換血。
若能將勁力練至化勁，甚至能進行五次換血。
就因為這幾句話，陳懷義去找況剛，詢問四次換血和五次換血的事情。
到了那座小院，就看見徐繼祖和張俊龍光著膀子，拿著鞭子互抽，你抽我一下，我抽你一下。
況剛人不在。
陳懷義看呆了，「你們這是在幹嘛？」
他是明知故問，畢竟這畫面有點獵奇了，像極了在玩字母遊戲。他忍不住就想笑。
徐繼祖似乎覺得有點羞恥，將頭扭到一邊，不敢看他。
張俊龍則老實答道，「在練外煉法。師兄你怎麼回來了？」
「來找況師兄。他人呢？」
「還沒來，你先坐著等吧。」張俊龍說完，對徐繼祖說，「徐師兄，我們繼續吧。」
「咳，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今天不練了。」
徐繼祖一把抓起掛上樹上的衣服，逃也似地跑開了。
「啊？」
張俊龍先是一呆，隨後鬱悶了起來，只剩下他自己，自然練不成外煉法了。只能等況剛過來。
陳懷義跟他聊了一會，況剛總算是出現了。
「師兄。」
陳懷義走了過去。
況剛讓張俊龍自己先練著，帶著他走到一邊，取過那本《龍吟九音》的秘籍，問他，「有哪裡不懂的？」
陳懷義隨便找了幾處問題。
況剛一一解答。
最後，他才問道，「不是說三次換血之後，凝成鱗膜，就是一重天的巔峰了嗎？為何這上面寫著第四次和五次換血？」
況剛說道，「你搞錯了。我可從來沒有說過，三次換血像是武道一重天的巔峰。而是說，三次換血之後，便能開始攀登第二重天梯。」
「原來如此，那四次換血，有什麼好處嗎？」
「當然有好處了，可以打下更堅實的根基。武道之路，便如同登天一般，一重天一重天往上攀登。你腳下的路築得不夠堅固，根本就爬不高。」
況剛說出了一件武道的隱秘，「在第一重天時，只有三次換血的，能登上第三重天的，幾乎沒有。基本上都止步於二重天。」
「只有四次換血，才有機會登上三重天，甚至四重天。所以，能四次換血的，便是宗師之資。」
「至於五次換血，就更罕見了，能在一重天便將勁力練至化境的，有如鳳毛麟角一般。便是古代所說的武道天驕。」
況剛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不過，勁力想要練至入微，絕不是容易的事情，要量力而行。別為了追求四次換血，花十年八年，錯過了最黃金的年齡。」
陳懷義謝過他的提醒。
這就是有師長指點的好處，要是不知道四次換血的事情，到了三次換血就急著衝擊二重天，到時後悔也晚了。
……
陳懷義回家一趟，陪母親和二姐吃了一頓飯，一個下午都在房裡鑽研那本秘籍。
這上三音是最難掌握的，必須要學會前面六個音後，才能練成。
這上三音練的是頭骨，裡面就是大腦，一來不好發力，二來練得不好，容易損傷大腦。
陳懷義嘗試的時候，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一直到天黑的時候，總算是將這最難的上三音都入門了。
吃了晚飯，他又去了冬園。
晚上，這裡不會有別的學員在，就況剛和黃師傅住在這裡，再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陳懷義還是去了先前住的那座小院，拿出那枚龍血丹，先看了一眼面板。
【目標2，我擁有戰勝鄧顯文的實力，當前進度百分之六十點三】
他的實力，已經接近鄧顯文的六成。
接著，定了一個新任務，【目標4，我消化掉龍血丹的藥力，當前進度百分之零】
然後，服下了龍血丹。
很快，他感覺一股深入骨髓的癢意，跟洗髓丹有點類似。
「嗡！」
陳懷義站了一個步樁，腿部肌肉震顫中，仿佛從骨節里發出聲音，頓時，那股癢意有所緩解。
接著，他換了一個頻率，發出了另外一種聲音。
這是第二音。
又過了一會，又換成第三音。
就這樣，他不斷變幻，將身體每一個部位都鍛鍊到。
到了上三音時，靠的是全身骨骼的共鳴。這個音，不僅練的是頭骨，同樣能煉到全身。
突然，他體內一股力量噴薄而出，瞬間汗出如漿，裡面的衣服全都濕透了。
鼻間，聞到了淡淡的腥臭味。
與此同時，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活力。
陳懷義突然明白，剛剛從毛孔中排出的，是舊血中的雜質。這是換新血必要的過程。
不知過了多久。
他清醒過來時候，天已經蒙蒙亮。
龍血丹的藥力，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目標4，我消化掉龍血丹的藥力，當前進度百分之四十七點三】
剩下的，是殘留在體內的藥力。
居然有百分之五十多。
剩得有點多啊。
再看另一個，【目標2，我擁有戰勝鄧顯文的實力，當前進度百分之六十五點七】
實力提升了百分之五。
藥效果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