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局？」
張默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接起了電話。
「我都看了，你知不知道原因？」
電話那邊的白總局直接問道。
「總局，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對！」
沉默了一會白總局道：「我知道了，001神見有什麼變化嗎？」
「變化還是很大的，您知道的，幾乎一天一個樣的進化速度。」
說這個張默很有話說。
「別跟我打馬虎眼，我說的不是這個……」白總局一嘆道：「哎，我知道你有意見，但總局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各方掣肘我需要一一溝通好。」
張默聽著還是沒有說話。
白總局繼續道：「我可以告訴你，總體是好的，支持的占據了多數，少數的是遲疑的態度，對於001神見我們同樣重視。」
「總局？是否過於墨守成規了一點，您也知道世界在變啊！」
張默的態度軟了很多，他知曉上面的錯綜複雜。
放在以前遇到這種事，他很有耐心，也感覺正常。
可現在什麼時候了，還遵循以往的那種風格，是不是有點跟不上時代了？
「進化者剛剛進化而已，靈氣復甦未來還不好說，哪怕進度很快，至少十年起步的轉變，進化者同樣也需要時間。」
白總局像是安撫張默，更像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總局，總局裡都是這樣的想法嗎？」
「怎麼？不對？」
「我感覺不對。」
白總局：……
一時間沉默了，難道張默不認同這個觀點？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所謂的進化者出現了又如何？
能抵擋得住槍枝大炮嗎？
無非比正常人強一點而已，哪怕持續進化，也需要最少十年，才敢說抵抗一般熱武器。
熱武器不僅僅是槍枝大炮，還有更恐怖的呢。
所以，世界各地的高層接受了進化和靈氣復甦，但讓他們瞬間就轉變成修行時代，個人武力恆壓一切的時代，他們是不信的。
總而言之，還是舊時代掌權者的時代。
重視進化者沒錯，但想要成為棋手還差得遠。
「總局，或許時代的變化會很快，對於進化者，尤其是萬山這樣的進化者，需要超出常理的對待。」
張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感覺總局裡有點過於『循規蹈矩』，甚至觀念過於陳舊了。
「嗯？你的意見我了解了，我會斟酌的。」
白總局表示收到了。
「嗯，您參考一下就可，至於萬山……」張默道：「剛從我這裡離開，來要員工福利住所的，至於其他的？我只是能說——」
「沒有任何的變化。昨天如此，今天還是如此，他毫無波瀾，甚至還讓我不要急，比您和我還要冷靜。」
白總局沉思了一會：「比你我都冷靜？有趣，這是一切都在掌握中啊，果然神見有秘密。」
「我知道了。」
「照顧好神……萬山，他提出的要求儘量滿足。」
說完兩人掛斷了電話。
都是聰明人，不用說的很詳細，一個小小的提示白總局就知道了。
吳德的事情肯定和萬山有關係，只是萬山怎麼做的他們沒發現。
結合視頻里，尤其是吳德懺悔的畫面，恨不得把自己一輩子做過的所有噁心事，都說了出來。
說道激動的時候還懺悔地給自己一刀，一刀一刀地自己殺死自己。
那瘋魔的狀態，看著就感覺可怕。
實不相瞞，風風雨雨一生的白總局，看到這個視頻後，都感覺渾身發抖。
概因超出了人類的理解範圍。
整個視頻中，只有四個人，三男一女，可三人總是莫名其妙地以一個方向磕頭懺悔。
就像一個無實物表演的劇情一樣，太詭異了。
掛斷電話後的他，真的開始思考張默的意見了。
或許不能這麼傲慢，不記得誰說過：生存最大的障礙不是弱小，是傲慢。
舊掌權者對新生進化者的傲慢嗎？
「這樣也好，如此一來老黃和老呂就沒有意見了吧？」
這份視頻衝擊太大，此前五人中三人支持萬山，兩人遲疑。
現在應該不會遲疑了，想要萬山交出秘密，先想想——懺悔的吳德。
「只是如此一來，神見小友真的要名滿天下嘍？那幫鬼子是不會放棄的。」
白總局似乎看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
「001：神見？」
跟著蘭慧局長，萬山終於領到了自己的工作證。
「不要看我，這是總局那邊欽定的編號，代稱也是總局文件里傳遞的。我剛看的時候也感到神奇。」
蘭慧副局見萬山看著自己，趕忙解釋。
「走吧神見大人，咱們去舟山北苑新總部。」
蘭慧取笑道。
「呃？」
萬山真沒想到自己還有這樣的一個代號。
蘭慧招來了張一龍徐楠楠兩人，四人還是開著之前萬山回老家的車，趕往舟山新總部。
路上蘭慧說，局裡決定這車萬山先開著，今後就是萬山的專屬車，待遇不是一般的高。
她一個副局長都沒這個待遇。
二十分鐘後，一行四人來到了舟山新總部。
是一片山腳下的別墅群，還有一些新的建築正在建設，看上去更像個大工地，一派繁忙的景象。
「今後這裡就是我們的新總部了，靠近舟山，比老總部更適合。」
蘭慧一邊介紹，一邊指揮張一龍開車，車子不斷穿梭後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別墅前。
環境也是一等一的好。
門口門號更是和萬山的工作證一樣，都是001號。
「嘶，萬哥，這是雙重001啊，001神見住001別墅。」張一龍誇張地說道。
來的路上，兩人都爭相看過了萬山的工作證。
尤其是編號001代號神見，兩人很是羨慕。
如同宗門雜役見到了宗門聖子。
「我很喜歡。」
萬山這輩子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一眼看去就很滿意。
再說了，他並不追求什麼富麗堂皇的住所，這玩意對於修為實力來說沒一點用處。
但用處不大不代表沒有用處，能有一個舒心的環境居住，還是極好的。
走入001別墅，萬山更滿意了，一應俱全。
三層的別墅，有二三十個房間，還有地下一層的儲藏室等等，甚至感覺有點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