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山一愣，張默等人同樣沒反應過來。
「有這樣的修行秘法，為什麼不早拿出來？是不是國外不逼你，你永遠不會貢獻出來？不是自私是什麼？」
一連三問，問得萬山很迷糊。
幸好王寧隊長當了嘴替：「宋明宇，你吃錯藥了嗎？」
「哼，你們都是一夥的。自私自利，和你們一群蠹蟲在一起，特情局豈能有好？」宋明宇怒吼道。
這一刻他仿佛化身正義的使者。
「這？」萬山終於緩了過來：「你豪到我了。」
雖然早知道了人心易變，尤其是遽然間得到了不匹配的『財富』後，容易迷失。
但知道歸知道，遇到還是第一次，有點狗血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你可以不學的。」萬山繼續說道。
「哼，我憑什麼聽你的？你不讓我學我就不學嗎？你還說你不自私？」
宋明宇好像不在乎眾人的反應，劇烈地回應。
大概是被刺激得上頭了，然後就失控了。
本著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的想法，特情局待不下去就去別的勢力。
聽完他的回答，萬山根據經驗得出了結論：這是個傻逼。
「我的功法，我不讓你學，為什麼不可以？」
「是你的，難道你就說了算嗎？你怎麼這麼自私呢？」
「我……」
萬山被問蒙了，這傻逼完全就是雙標不講道理啊。
「那我問你，我有個辦法能讓一個沒有修行資質的人可以修行，但代價是一個有修行資質的人甘心奉獻，請問你能奉獻一下嗎？」
萬山知道怎麼打了，不能順著他的腦殘套路，那樣根本說不通的。
「比如，你是進化者，但你是個進化者的作用，不如張默局長成為進化者作用大，請問你能不能奉獻一下？」
萬山用了點手段神魂壓制，壓制住了激烈地宋明宇。
否則根本說不出這麼長的話，會被宋明宇打斷。
「我？」
宋明宇沒有任何的察覺，根本沒有發現自己剛才被『禁神靜默』了一下。
反而認真地思考萬山拋出的問題。
「我憑什麼奉獻一下？」
宋明宇更激烈了。
觸及自己的利益，怎麼可能不激動？
「哈哈……」
「哈哈……」
「笑死我了，這就是雙標狗嗎？」
「噗嗤——」
就算是能忍的都忍不住了。
這場面，也太好看了吧？
「為什麼我不貢獻就是自私。你不貢獻就是憑什麼？」萬山也笑了，末了還追問了句：「對啊，你告訴我憑什麼？」
「那能一樣嗎？我…我……」
宋明宇貌似發現邏輯漏洞了。
但這不對，自己怎麼能叫自私，萬山不奉獻才叫自私。
自私這個詞，怎麼能扯到自己身上？
「局長，不能是人不是人的，都往局裡扒拉啊。」
萬山不想和宋明宇說話了，這都什麼啊。
「咳咳，我明白，我明白。」
萬山這句話殺傷力可太大了。
這是在點自己呢，這樣的環境萬山要是厭煩了怎麼辦？
要是脫離了特情局怎麼辦？
自己等人的未來還指望著萬山呢，為了自身也為了特情局，於公於私都要表態的。
「把小宋『送下去』，讓他『安靜安靜』。」
張默冷眼道，已經怒了。
「不，放開我，你們這群魔鬼，你們想幹嘛？」
「啊，我是高貴的進化者——」
四個高壯大漢進來，把宋明宇帶了出去。
宋明宇怕了。
他不怕嘴斗，畢竟輸了也無妨，不缺胳膊少塊肉的。
直接把他押下去，他怕了，這種事他沒經歷過。
「我錯了，饒了我，饒我狗命——」
果然是一點底線都沒有的雙標狗。
自私自利，膽小懦弱，開始自毀自殘的求饒了。
可惜！
可惜，他想錯了。
萬山和張默等人，不至於為了這點事拿他怎麼樣。
之所以押下去關起來，是讓他冷靜幾天。
畢竟宋明宇已經知道了《基礎冥想呼吸法》，提前四天就成書。
這要是被他發布到網上去，特情局會很麻煩的。
關個五天，等正式公布的那天放他出來就行，之後就沒有關係了，他想要留在特情局，都不可能的。
鬧騰了一會，終於安靜了。
可眾人的好心情也被破壞了，這種老鼠屎討厭就討厭在這裡。
「本來叫你們來，因為萬山是自己人，是我們的同事。因此我們能沾點光，提前學習修行法，這倒好，你們看這是什麼事？」
張默嘆息道。
「武神大人，局長。宋明宇是宋明宇，我們是我們，不能把我們和一個自私自利雙標之人扯在一起，我們還是很尊重武神的，也很感謝武神賜法的。」
另一個青年，吳哲被嚇到了。
極力地恭維萬山，極力地擺脫和宋明宇的關係。
可惜太年輕了，現場都是老狐狸。
他一說話，加上他難以掩蓋的慌張神情，全暴露了。
「這進化有毒啊，難道腦子沒跟上？」
萬山嘀嘀咕咕地說了一句。
雖然聲音小，可周邊的人都聽到了。
瞬間理解的有四人之多，三位局長+王寧。
四人一愣，似乎還真是。
黃啟恆、吳德、付心怡等人如此，宋明宇如此。
這吳哲小伙子……？
似乎也有點『驕傲』啊！
他們一眼就看出吳哲也不服，無非不像宋明宇那樣傻。
收拾宋明宇嚇到他了，極力地表現自己很『尊敬』萬山，很熱愛特情局。
「值得研究啊！」
萬山感覺可以研究一下，否則也太巧了。
吳哲很尷尬，貌似沒有一個理會自己的，難道自己暴露了？
「局長，諸位領導，功法交給你們我就放心了。能者多勞，接下來麻煩諸位了，我先走了。」
萬山打算先回去，也沒生氣，就是感覺沒意思。
「嗯，好的。」
張默站了起來，沒有說別的。
可眼神中的堅定，萬山看到了。
這是要有大動作，起碼嬴城特情局會有很多改變。
事關自身和特情局，張默不行動都不可能。
萬山路過林幼妮。
微微一笑，伸出手喊了句：「師妹？」
林幼妮小鹿亂撞的一驚，趕忙伸出手回應：「大師兄。」
「我聽說過你，還是好幾次。」萬山說道。
一次是徐楠楠等人說的，剩下的幾次是尋聲赴感中，一個聲音很擔心自己，還一口一個大師兄。
「好好努力！」
沒等林幼妮回應，萬山已經鬆開了她的手。
林幼妮發現自己『走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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