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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疑似武道血脈,破例入第五曲

2026-09-01 01:17:43 作者: 月下何人遙望

  嚴鐵橋沒有在院中停留,領著沈硯穿過後院,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合上後,外面的練武聲被隔去大半。

  嚴鐵橋走到桌邊,將硬木杖靠在牆上,這才轉身看向沈硯。

  「說吧,出了什麼事?」

  沈硯拱手行禮,將《魚鱗煉皮法》突破後出現的變化講了一遍。

  嚴鐵橋沒有立即回答,伸手示意他坐下。

  「把左臂伸出來。」

  沈硯挽起衣袖,將手臂放到桌前。

  嚴鐵橋取過硬木杖,先用兩成力敲在他的小臂外側。

  木杖落下,皮膜立刻收緊,受擊位置凹下少許,力道沿著小臂向肩肘兩側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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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硯只感覺手臂發麻,骨節沒有疼痛。

  嚴鐵橋又加了幾分力。

  啪!

  這一下聲音清脆,沈硯的小臂向下一沉,皮膚仍未泛紅。

  嚴鐵橋握住他的手腕,連續換了幾個角度推壓,又用指尖點向臂彎。

  每一次接觸之前,皮膜都會先行繃緊。

  「別運氣。」

  「弟子沒有運氣。」

  「沒有?」

  嚴鐵橋鬆開手,神色嚴肅了些。

  他讓沈硯轉身,檢查肩背、腰側和肋下,隨後取出一根鈍頭鐵簽,緩慢壓向他的背部。

  鐵簽落下的位置逐漸凹陷,壓力卻沒有集中在一點,周圍皮膜同時承受了牽引。

  嚴鐵橋收回鐵簽,沉默片刻。

  「你這變化,不是普通煉皮法能練出來的。」

  沈硯沒有接話。

  嚴鐵橋回到桌邊,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

  「我教過數百人修煉《魚鱗煉皮法》,有人練到銅皮,也有人藉此修成水下護身的本事。但沒人出現過你這種狀態。」

  沈硯心中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地詢問:「教習認為,是什麼原因?」

  「武道血脈。」

  嚴鐵橋說出這四個字,語氣異常凝重。

  「五品武者凝聚神意後,精氣神會反過來影響肉身。

  有些強者留下後代,血脈中可能保存特殊天賦,沉寂多年後才會顯現。」

  「弟子家中貧寒,沒聽說有武道強者。」

  「沒人告訴你,不代表沒有。」

  嚴鐵橋看了他一眼。

  「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猜測,你聽聽就行,不用當真」。

  沈硯點頭。

  「那弟子以後該怎麼說?」

  「你就說是自己從功法里領悟的能力」

  嚴鐵橋拿起硬木杖,點了點地面。

  「《魚鱗煉皮法》本就有水下煉皮的說法。

  你只要說自己練出了特殊變化,旁人最多覺得你天賦不錯。」

  「我明白,以後有人問起,我就說是從魚鱗煉皮法中悟出的特殊秘法。」

  直到這時,沈硯心裡的顧慮才放下。

  他之前確實陷入了思維誤區。

  上輩子看過的網絡小說誤導了他的思維。

  這是一個神奇的武道世界,各種天賦血脈比比皆是。

  只是皮膚結構的輕微變化,根本沒人會特別在意。

  只要他一口咬定是自己的天賦,別人也不會深究。

  思及此,沈硯心中輕鬆了不少。

  隨後,他想到了修行的事情,再次詢問。

  「教習,我這個能力出現後,第七曲的水流衝擊已經沒辦法對我的皮膜進行有效淬鍊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你現在的皮膜,實際承受能力已經堪比煉皮大成。」

  嚴鐵橋微微點頭。

  「第六曲可以試,但應該不夠。」

  沈硯目光微動。


  「教習的意思是?」

  「直接去第五曲。」

  「第五曲?」

  沈硯想到值守人員檢查修為的方式,有些遲疑。

  「弟子目前只有七曲腰牌,想進第五曲,需要重新查驗修為。

  弟子這個能力,應該不符合煉皮大成的標準,登記處恐怕不會發放第五曲的牌子。」

  「這個你放心」。

  嚴鐵橋拿起硬木杖,敲了敲桌腳。

  「明日,我帶你過去。」

  「我以個人名義擔保,讓你領取臨時五字牌。」

  嚴鐵橋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先進去試一趟。

  能承受第五曲的水勢,就在那裡修煉。

  承受不住,就去第六曲。」

  沈硯當即起身,抱拳說道:「多謝教習。」

  「別急著謝。」

  嚴鐵橋看著他。

  「第五曲不是七曲。

  你皮膜能卸開衝擊,不代表筋肉和臟腑也能承受。

  進入第五曲後,先在外圍適應,能承受了再深入。

  如果不行,就在第六曲修行。」

  「弟子明白」

  沈硯點頭,這個不用嚴教習提醒,他也會注意。

  「還有,仔細體會你的新能力。」

  嚴鐵橋伸出兩根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

  「若能主動控制皮膜收緊和放鬆,你的修煉效率還會提高。」

  沈硯明白他的意思。

  「弟子回去後會繼續嘗試。」

  聞言,嚴鐵橋擺了擺手。

  「行了,你回去多多嘗試,明早再來找我便是。」

  「是,弟子告退。」

  沈硯起身,對著嚴鐵橋躬身行了一禮,而後轉身離開。

  望著沈硯離去的背影,嚴鐵橋目光很是幽深。

  儘管對沈硯說是猜測,但他內心還是認定沈硯新能力應該跟武道血脈有關係。

  而且,據他了解到的消息,沈硯好像是從其他地方逃難過來的。

  最關鍵的是,不僅識字,還會算帳。

  據那個南區作坊的於管事所說,沈硯的理帳能力非常高,用的方法前所未見。

  這種種跡象都表明,沈硯的家境絕對不普通。

  只不過,沈硯沒說,他也不問。

  生活在這個世道,天災人禍是常有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不堪回首的來時路。

  他只要確信沈硯的人品沒問題就行。

  而嚴鐵橋所想的這一切,沈硯毫不知情。

  回到棚屋後,他按照嚴教習的叮囑,仔細體會隱鱗特性,嘗試去干涉和掌控。

  沈硯換了幾種方法,直到手臂發酸,皮膜也沒有出現主動收放的跡象。

  「看樣子,短時間內是控制不了了。」

  他看著手臂,得出了結論。

  這個特性已經融入身體本能,觸發速度很快,卻不聽他的安排。

  想要真正掌握,恐怕還需要繼續提升《魚鱗煉皮法》的熟練度。

  沈硯打開天書查看面板。

  【魚鱗煉皮法:初級(2/500)】

  昨日在第七曲修煉後,熟練度增加了2點。

  距離下一級仍然遙遠。

  他收起木棍,服下藥膳,運轉《青蘆樁》恢復身體。

  第二日清晨,沈硯準時來到河西武塾。

  嚴鐵橋已經在前院等候,見他過來,只檢查了他的氣息和皮膜狀態,便帶他前往九曲迴廊。

  兩人沿木道向西南行去,途中沒有多做停留。

  抵達迴廊入口時,值守幫眾見到嚴鐵橋,立即從石台後起身。

  「嚴教習,今日又要查驗?」


  「給他辦臨時五字牌。」

  「他才牛皮小成。」

  值守幫眾看向沈硯,語氣帶著遲疑。

  「第五曲的水勢不是七曲能比的。若出了問題……」

  「我擔保。」

  嚴鐵橋取出自己的身份牌,放到石台上。

  「第一趟我陪他進去,出不了事」。

  「行,既然嚴教習開口,我自然是沒問題的」。

  值守幫眾不再遲疑,取出一冊厚重帳簿和一面黑色木牌。

  嚴鐵橋在擔保欄落下姓名,按下指印。

  值守幫眾將木牌遞給沈硯。

  牌面中央刻著一個銅色的「五」字,背面寫著「臨時」。

  「臨時五字牌,只限今日修煉。

  不得採集,不得爭奪資源。」

  「明白。」

  沈硯收好木牌。

  嚴鐵橋握住木杖,指向第五曲入口。

  「準備下去吧!」

  「注意,量力而行!」

  「明白」

  沈硯點頭,穿好水靠,檢查網兜、短刀和藏氣瓶。

  做好一切準備後,沈硯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扎入中心水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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