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確定好共鳴動作了嗎?」
「確定好了!」
得到眾人肯定的回答,熵微微頷首。
「確認共鳴動作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才是關鍵,搭配呼吸法將動作和共鳴聯繫在一起。」
「呼吸法?」杜松低聲重複了一遍。
不明白熵口中的呼吸法到底是什麼,為何能夠將動作和共鳴聯繫在一起。
不光是他,其他人也都是這樣的想法。
於是,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熵,期望他能夠為眾人答疑解惑。
「呼吸法是一種通過固定節奏的吸、屏、呼,把自定義動作與共鳴狀態相連接,讓人能夠通過固定動作快速達成共鳴的方法。」熵望著眾人,一字一句解釋起來。
杜松聞言,眼前一亮。
怪不得他剛剛練習半天,卻一點共鳴的感覺都沒有。
原來是少了呼吸法的緣故。
正因如此,他對於熵口中的呼吸法瞬間興趣大起,非常想要知道呼吸法的具體內容。
好在熵顯然知道眾人此刻的想法,沒有賣關子,直接將呼吸法說了出來。
「呼吸法總共分為三步,分別是吸氣、屏息、呼氣。」
「第一步為吸氣,在深吸一口氣的同時,心中默念「準備」,將注意力集中到要執行共鳴動作的部位。這個過程要維持4秒。」
「第二步為屏息,屏住呼吸,保持胸腔擴張,在此刻執行你的共鳴動作,動作要乾脆利落。同時心中想像血蹄紋路像水波一樣從動作點擴散。整個過程控制在2秒。」
「第三步為呼氣,緩慢均勻地將吸入的空氣呼盡,呼氣時,意念全力沉向紋路,仿佛把氣息變成錘子敲擊共鳴的開關。感受身體是否有發熱、酥麻或沉重感。整個過程控制在6秒。」
杜松聽完,便準備按照熵的描述嘗試一番。
誰曾想,熵根本沒有給他嘗試的時間,又繼續說道:「三步為一個循環,每次循環需要間隔2秒。」
「首領,需要做多少循環,才能將動作和共鳴聯繫在一起?」岩滿臉疑惑地詢問道。
他這番話道出了眾人心聲,大家都很好奇,按照呼吸法的要求練習,到底要多久才能達成熵的要求。
「快則一星期,慢則一個月。」熵表情淡然地說道。「大家先練習一下,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全都不再說話,按照熵的話練習起來。
杜松也不例外。
他按照呼吸法中的要求,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準備,隨後將注意力放在了牙齒上。
他默數了4秒,屏住呼吸,同時輕磕牙齒,腦海中回想著蹄聲。
在2秒後,他將吸入的空氣緩慢地呼出,並將注意力叩響右腿上的紋路。
然後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隨著空氣呼出,他的身體開始發熱,一開始只是右腿,但很快便蔓延至全身。
這是輕磕牙齒和共鳴的聯繫達成了嗎?
為了確認心中的猜想。
杜松等了一會兒,直到熱感褪去。
隨後他按照自己確定的共鳴動作,輕磕牙齒。
一息。
兩息。
三息。
......
在二十九息時,蹄聲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共鳴達成了!
而且從原本的三十息,變成了二十九息。
足足提升了一息!
這一發現,讓杜松瞪大了眼睛。
熵不是說快則一星期,慢則一個月嗎?
自己這一遍達成算什麼?
更重要的是,他共鳴時間竟然減少了一息。
別看一息很少,但要知道熵給的標準也不過是兩年內達成十息。
如此變化,讓杜松更加有信心能夠在規定時間內達成十息標準。
越想他越震驚。
可以說,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杜松很好奇,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到底是正常情況,還是特例。
想到這裡,他快速整理好表情,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了下屋內的眾人。
只見眾人正專心致志地練習呼吸法。
這讓杜松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雖然不清楚自己身上的變化是因為什麼,但明顯不同尋常。
在沒有搞清楚具體原因時,最好還是不要暴露出來,以免引出不必要的麻煩。
打定主意,杜松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練習起來。
就在這時,岩來到他的身邊,一臉沮喪地問道:「杜松,你有感覺嗎?為什麼我練習呼吸法後,有種快要睡著的感覺。」
面對岩的詢問,杜松搖搖頭:「時間這麼短,沒有感覺是正常的。」
杜松的回答滴水不漏,岩嘆了口氣,也不再多問,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練習。
杜松收回餘光,心裡卻翻湧著說不清的波瀾。
一遍就成功,這絕不是正常情況。
看來自己得更加注意了。
然後繼續練習起來。
另一邊,熵走在眾人身邊,挨個查看起眾人的練習情況。
時不時停下來講解一番。
很快他便來到了杜松的身邊。
看著一臉沮喪的杜松,熵低下身子,出聲詢問道:「遇到什麼問題了?」
「額......」
杜松抬起頭,一臉錯愕的看向對方。
他裝的這麼像嗎?
連熵都沒有發現問題。
關鍵是他一遍就成了,哪裡有什麼問題啊!
他不知道啊!
看著呆愣在原地的杜松,熵皺起了眉頭,心中想到。
巫不是說他十分聰明,值得重點關注嗎?
可他怎麼沒有看出對方聰明在哪裡。
面對熵審視的目光,杜松趕忙找補道:「首領,我……我每次呼氣的時候,意念總是沒辦法集中到紋路上,感覺它在半途就散掉了。」
「意念散掉,是因為你在吸氣和屏息階段沒有把注意力凝聚到足夠純粹的程度。要想不讓意念散掉,就必須集中注意力。」熵看了眼杜松,隨即解釋起來。
「原來是這樣!」杜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再次練習起來。
熵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從他的身邊離開。
目送對方離開,杜松暗自鬆了口氣。
幸虧他機靈,否則真的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