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松看著飛在天上的人,大腦直接宕機了。
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世界不同以往,但是直接看到一個人在天上飛,所帶來的衝擊力可想而知。
可當他將目光看向狩獵隊的眾人時,卻發現他們都反應平淡,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此刻,即便他腦子轉的再慢,也反應過來了。
「該不會牛部落的人都會飛吧?」這個想法一冒出,杜松整個人嚇了一跳。
實在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牛部落,牛部落,按理來說不應該是信仰牛,跟牛相關的部落嗎?
如同赤岩部落一般,生活的地方全都是被血蹄之血染紅的岩石,從而取名赤岩。
為什麼牛部落的人會飛啊?
無論怎麼想,都覺得離譜啊!
就在杜松心中思緒萬千時,飛在天上的那人開口說道:「可是赤岩部落的人?」
「赤岩部落,鏵。」鏵從狩獵隊中走出,對著天上之人自報家門。
確認了眾人的身份,天上之人鬆了口氣:「牛部落,翁。你們這次來得可真早。」
翁說著從天上落到了鏵的面前。
「巫說今年冬天來的會早一些,便讓我們早點出發,爭取早去早回。」鏵表情平淡地解釋了一句。
「確實如此,我們巫也說了。」翁回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我們部落今明兩天要舉辦祭祀,你們不能直接前往部落中,需要等到祭祀結束後才能進入。」
「沒事,反正距離集會開始還有幾天。」鏵點點頭,順勢答應了下來。
祭祀對於部落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若非特殊情況,是不會讓外族人在場的。
因此翁的這番話並沒有什麼問題。
隨後翁帶著狩獵隊一行人來到了一處聚集點,裡面閒置著很多茅草屋。
他用手指向那些茅草屋:「你們這兩天先住在這裡吧,等祭祀結束後,我再過來帶你們前往集會。」
鏵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帶著狩獵隊的人走了過去。
聚集點內的茅草屋除了極少數有人居住外,大部分都是閒置的。
因此,狩獵隊的眾人也沒有客氣,兩三個人一間,將閒置的茅草屋占了個七七八八。
杜松和炻選擇了一間靠外圍的茅草屋。
左邊茅草屋住著的是同為狩獵隊的人,右邊茅草屋則住著同樣參加集會的人。
只不過杜松等人到來時,對方都不在聚集點,雙方並沒有碰面。
兩人收拾完茅草屋,左右無事,閒聊了起來。
「炻,牛部落的人為什麼會飛啊?」
「他們部落能力就是這樣,千奇百怪,不光會飛,還會噴火、放電等,可謂是五花八門。」
「什麼?」杜松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炻。
為什麼上面每個字他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卻聽不懂了呢?
牛部落這麼牛逼嗎?
會飛還不夠,還TM會噴火、放電?
簡直是逼格拉滿了好不好。
似乎是猜到杜松會有如此反應,炻笑著說道:「是不是有些震驚。」
杜松點點頭,何止是震驚啊!
簡直是要驚掉下巴!
很難想像,同為原始部落,自家部落還在踏震,對方都已經噴火、放電了。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每個部落信奉的靈不同,能力自然也就不同。」看到他的樣子,炻解釋道。
炻不說還好,這麼一說立刻引起了杜松的好奇心。
「炻,牛部落的靈叫什麼啊?為什麼能夠讓牛部落的戰士擁有這麼多能力?」
「牧野群靈。」
「牧野群靈?」杜松微微一愣:「好奇怪的名字。」
「那是因為牛部落共鳴的不是單一一頭巨獸,而是牛群之靈。一個由歷代牧牛人、無數牛隻、草原萬物共同凝聚而成的集體靈。它沒有固定形態,在共鳴中呈現為一頭由無數牛影重疊而成的巨牛,有時是一頭,有時是千頭,隨牧草起伏而聚散。」
炻回想了一些牛部落的情況,隨後說了出來。
「靈還能這樣嗎?」聽完這番話,杜松反問道。
在他的心中,一直以為其他部落的靈也跟赤岩部落的血蹄一樣,都是某種生物死後演化而來。
如今看來,根本不是一回事。
「當然可以,靈是沒有固定形態的,也沒有人知道靈是如何產生的。據我所知有些部落的靈甚至是幾滴雨水。」
炻的這番話說得輕鬆,卻給杜松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本來在經歷過踏祖骨,見過血蹄的虛影后,他以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已經很深入了。
如今一看,還是想多了。
「炻,為什麼牧野群靈能夠讓牛部落的人擁有這麼多能力啊?」杜松繼續詢問道。
誰曾想炻卻搖了搖頭。
「只是聽說,跟他們飼養的牛有關,具體是什麼原因就不清楚了。」
杜松一聽,覺得炻說的有些道理。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牛部落的機密,怎麼可能大肆宣揚。
那不是找死嗎?
想到這裡,他換了個問題:「炻,你知道牛部落的祭祀叫什麼嗎?」
「聽奶潮。」炻思考了一下,隨後將祭祀的名字說了出來。
「聽奶潮?」杜松略顯意外:「好奇怪的名字。」
不過聯想到赤岩部落的踏祖骨,他覺得其中肯定另有緣由。
否則又怎麼會起這個名字。
可以說,此處跟隨狩獵隊出行的所見所聞,讓他大開眼界。
徹底見識到了這個多彩繽紛的世界。
使得杜松不由自主地對幾天後的集會產生了好奇。
很想看看,巫如此重視的集會到底是什麼樣子。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又和炻閒聊了一陣。
聊天內容主要還是圍繞牛部落進行的。
奈何炻也只來過一次牛部落,對於牛部落的情況知道得並不多。
聊到最後,也沒有問出什麼別的東西來。
就在他打算結束兩人的對話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動靜。
聽著聲音,像是從右邊茅草屋傳來的。
杜松心中一動:「住在右邊茅草屋的人回來了。」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快步來到門口,打開房門,朝右邊茅草屋的方向看去。
就看到兩個穿衣打扮迥然不同的人站在茅草屋門口,不知在說些什麼。